-
崔晓林著《念堂诗话》卷二中有一则云:“《日知录》谓古卖糖者吹箫,今鸣金。予考徐青长诗,敲锣卖夜糖,是明时卖饧鸣金之明证也。
-
野地上有一堆烧过的纸灰,旧墙上有几个划出的图画,经过的人是大抵未必注意的,然而这些里面,各各藏着一些意义,是爱,是悲哀,是愤怒,……而且往往比叫了出来的更猛烈。
-
小二小三玩腻了:把落花生的尖端咬开一点,夹住耳唇当坠子,已经不能再作,因为耳坠不晓得是怎回事,全到了他们肚里去;还没有人能把花生吃完再拿它当耳坠!《儿童世界》上的插图也全看完了,没
-
我站在地球中央!右手抚抱喜马拉雅,左手揽住了长白、兴安岭;四万万八千万缕活跳的血脉环绕我全身。无尽的,汪洋的生命,太平洋永生不断的波纹——长在我的怀里,泛滥在我胸前!我站在地球的中
-
那是N城的春天。歌女虞玉华同她的伴侣在郊游作乐之后,就坐上马车,回家。那时已经是黄昏。
-
“谁的胳膊粗,拳头大,谁是主子。”有人这样说。这句话仿佛是对的。自从状元老爷倒了运,轮着军官大人出风头了。军官大人不但胳膊粗拳头大,而且还有洋枪洋炮,飞机毒瓦斯,坦克车……!
-
游光人们对于夜里出来的动物,总不免有些讨厌他,大约因为他偏不睡觉,和自己的习惯不同,而且在昏夜的沉睡或“微行”中,怕他会窥见什么秘密罢。
-
设若让我写一本小说,以北平作背景,我不至于害怕,因为我可以捡着我知道的写,而躲开我所不知道的。让我单摆浮搁的讲一套北平,我没办法。
-
一圣陶兄:我等八月二十二日由北平动身,二十四日到哈尔滨。这至少是个有趣的地方,请听我说哈尔滨的印象。这里分道里,道外,南岗,马家沟四部分。
-
人熊这东西,在动物学上找不到,但是在中国的民间故事上,我记得曾经说到过。小时候听人讲过,有旅人遇人熊驱羊群来,被迫与羊群同行,来到人熊的住处。
-
“男子即使没别的好处,胆量总比女人大一些。”天一对爱人说,因为她把男人看得不值半个小钱。“哼!”她的鼻子里响了声,天一的话只值得用鼻子回答。
-
妈妈,你的孩子真傻!她是那么可笑的不懂事!她不知道路灯和星星的分别。当我们玩着把小石子当食物的游戏时,她便以为它们真是吃的东西,竟想放进嘴里去。
-
在《独立》第一零三期,我写了一篇“信心与反省”,指出我们对国家民族的信心不能建筑在歌颂过去上,只可以建筑在“反省”的唯一基础之上。
-
犀牛来到北京动物园了,因为这是珍客,访问的人特别多,犀牛与象及河马,都是厚皮动物,是古生物的近亲,所以样子都生得有点古怪,是值得一看的。
-
体质和精神都已硬化了的人民,对于极小的一点改革,也无不加以阻挠,表面上好像恐怕于自己不便,其实是恐怕于自己不利,但所设的口实,却往往见得极其公正而且堂皇。
-
我不是不能用指头儿撕,我不是不能用剪刀儿剖,只是缓缓地轻轻地很仔细地挑开了紫色的信唇;我知道这信唇里面,藏著她秘密的一吻。
-
秋心:在我心境万分沉闷时候,接到你由艳阳的南方来的信,虽然只是潦草几行,所说的又是凄凉酸楚的话,然而我眉开眼笑起来了。
-
孩子们的心灵是多么纯洁可爱啊!当你走到一群天真烂漫的儿童中间去,听他们唱一曲儿歌,看他们做一节游戏,你马上会觉得心旷神怡,忽然又年轻了似的。
-
等得不耐烦了,蕉叶微微摆动;几只蜻蜓低飞过庭院中。十四,六,四。
-
乡亲们哄地笑了,笑声羞红我的脸,今天和我赛马的人,正是我热爱的青年。我和他并着马头走,走向草地边缘,在我们身背后,盯着无数羡慕的眼。
-
一伏园兄:我已于本月初退院,搬到山里来了。香山不很高大,仿佛只是故乡城内的卧龙山模样,但在北京近郊,已经要算是很好的山了。
-
给已在赴法途中的诗人戴望舒那是我们住到岛上来的第六天了。过去的几天里我们——我跟珍,确实是像初恋的情人一般地相爱着过去了的。
-
我尝说诗与小说,是文学中两大主干,其形式上应行改革之外,已就鄙见所及,说过一二。
-
我们中国人是最好客、最爱交朋友的。解放后的我国人民,更是满腔热情地经常接待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宾客。因为接待的人多了,有时也难免有不够周到的地方。
-
那天回到宿舍,对你这张会说话的嘴,忘了饥饿地惊异了半天。我望着蓝天,如果是在恋人面前,你该是多么会说话的啊——这么想着。
-
(大鼓书词)英雄好汉志刚强,精忠报国好儿郎;提起了枪刀还有手溜弹,你死我活拼一场!哪怕那大炮声声震破了耳,哪怕那弹雨纷纷落四方;人生自古谁不死,爱国男儿死战场!残言叙过且不表,单表
-
这几天,人们都在热烈地谈论着苏联载人的宇宙飞船胜利往返的伟大奇迹。人们谈到了关于宇宙航行的各种问题,真是有趣得很啊!人类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到宇宙去航行的呢?我想谈谈这一个问题就很
-
尤老二去上任。看见办公的地方,他放慢了步。那个地方不大,他晓得。城里的大小公所和赌局烟馆,差不多他都进去过。他记得这个地方——开开门就能看见千佛山。
-
要读书,就应该拿起书来,一字一句地认真读下去,为什么会有空喊的呢?空喊读书的,可能有几种人:第一种人因为自己没有养成读书的习惯,坐不住,安不下心,读不下去,但是又觉得读书很有必要,
-
杜衡先生在“最近,出于‘与其看一部新的书,还不如看一部旧的书’的心情”,重读了莎士比亚的《凯撒传》。这一读是颇有关系的,结果使我们能够拜读他从读旧书而来的新文章:《莎剧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