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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研究科学,这几天。要发明个机器。这个机器得小巧玲珑,至大也不过像个十支长城烟包,可以随身带着,而没有私携手枪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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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对于《语丝》没有恭维过,今天熬不住要说几句了:的确可爱。真是《语丝》之所以为《语丝》。像我似的“世故的老人”是已经不行,有时不敢说,有时不愿说,有时不肯说,有时以为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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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新的“世故”。我以为法律上的许多罪名,都是花言巧语,只消以一语包括之,曰:可恶罪。譬如,有人觉得一个人可恶,要给他吃点苦罢,就有这样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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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间在广州夏期学术演讲会讲我今天所讲的,就是黑板上写着的这样一个题目。中国文学史,研究起来,可真不容易,研究古的,恨材料太少,研究今的,材料又太多,所以到现在,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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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质和精神都已硬化了的人民,对于极小的一点改革,也无不加以阻挠,表面上好像恐怕于自己不便,其实是恐怕于自己不利,但所设的口实,却往往见得极其公正而且堂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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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现在的所谓中国字和中国文,已经不是中国大家的东西了。古时候,无论那一国,能用文字的原是只有少数的人的,但到现在,教育普及起来,凡是称为文明国者,文字已为大家所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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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又看见月牙儿了,带着点寒气的一钩儿浅金。多少次了,我看见跟现在这个月牙儿一样的月牙儿;多少次了。它带着种种不同的感情,种种不同的景物,当我坐定了看它,它一次一次的在我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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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是个没有宗教的国家,中国人是个不迷信宗教的民族。——这是近年来几个学者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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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北京不到两个月。这一天我在中央公园里吃冰,几位同来的朋友先散了;我独自坐着,翻开几张报纸看看,只见满纸都是讨伐西南和召集新国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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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张“费晓楼”;那佳美,面对面的,凝望着你,凝望着五情在你的心上波动,有如那衣褶,节奏的,有如那楼头的杨柳。以外形她餍饫了凡庸;黠慧笔锋舔过心上似的,也回去了……偷去了画师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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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远方的那团烽燧在边关百尺上扬起光华……它曾经照过胡兵结队。悄无声的骏马驰走平沙;也曾经照过美人青冢。毡帐般的天边哽咽胡笳;或是降将拿重裘夜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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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这个年头儿,喝酒倒是很有意思的。我虽是京兆人,却生长在东南的海边,是出产酒的有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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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晓林著《念堂诗话》卷二中有一则云:“《日知录》谓古卖糖者吹箫,今鸣金。予考徐青长诗,敲锣卖夜糖,是明时卖饧鸣金之明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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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两个女孩子,在小学校里读书。她们对于别项功课,都还没有什么,独怕的是体操。每天早上她们叫母亲或哥哥代看课程表,听说今天有体操,便说道这真窘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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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摩耳(J.H.Moore)给某学校讲伦理学,首五讲是说动物与人之“蛮性的遗留”(SurvivalofSavage)的,经英国的唯理协会拿来单行出版,是一部很有趣味与实益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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蔼理斯在《道德之艺术》这一篇文章里说,“虽然一个社会在某一时地的道德,与别个社会——以至同社会在异时异地的道德决不相同,但是其间有错综的条件,使它发生差异,想故意的做成它显然是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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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代(CatulleMendès)是法国高蹈派的一个诗人。据汤谟孙说,“他有长的金发,黄胡须,好像一个少年犹太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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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N城的春天。歌女虞玉华同她的伴侣在郊游作乐之后,就坐上马车,回家。那时已经是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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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叔的第二妻,亲戚们都私下叫她做赵妈——太太,孩子们则简称之曰赵太太。她如今已有五十多岁了,但显得还不老,头发还是靑靑的,脸上也还淸秀,未脱二三十岁时代的美丽的型子,虽然已略略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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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近来在读小泉八云的《诗的鉴赏》(Apprecia-tionofPoe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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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在地狱上面的天堂!沪西,大月亮爬在天边,照着大原野。浅灰的原野,铺上银灰的月光,再嵌着深灰的树影和村庄的一大堆一大堆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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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以沉着痛快为最,左、史、庄、骚、杜诗、韩文是也。间有一二不尽之言、言外之意,以少少许胜多多许者,是他一枝一节好处,非六君子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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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省有许多闻名的山水,其中有一座烂柯山,位于衡县以南。我曾见许多朋友到浙江去就一定要看看烂柯山。这是为什么呢?难道这座山上果真有什么迷人的风景不成?事实并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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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读书,就应该拿起书来,一字一句地认真读下去,为什么会有空喊的呢?空喊读书的,可能有几种人:第一种人因为自己没有养成读书的习惯,坐不住,安不下心,读不下去,但是又觉得读书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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迢遥的牧女的羊铃,摇落了轻的树叶。秋天的梦是轻的,那是窈窕的牧女之恋。于是我的梦是静静地来了,但却载着沉重的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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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中野草渐离离,托根于我旧时的脚印,给他们披青春的彩衣:星下的盘桓从兹消隐。日子过去,寂寞永存,寄魂于离离的野草,象那些可怜的灵魂,长得如我一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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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北国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季节,而在南方广州市、海南岛一带,却到处是青枝绿叶的树和姹紫嫣红的花,好一片阳春烟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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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园子里有西府海棠两株,春来着花茂美,而经雨之后,花瓣湿润,似乎分外鲜艳。“只恐夜深花睡去,高烧银烛照红妆”,这是苏东坡咏海棠诗中的名句,把海棠的娇柔之态活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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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涂西抹,忽忽三十年,自己觉得不祥文字,无补邦国,很为惭愧!因此起了投笔焚砚之念,打算退藏于密,消磨岁月于千花百草之间,以老圃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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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粮差
》赵树理短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