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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七日北京市第一届人民代表大会举行第一次会议。会开得很好。一来是每个代表都兴高采烈,出席踊跃,发言积极;这是人民代表大会头一回开会嘛,谁能不高兴呢!二来是各党派、各民主阶级、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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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幸福啊!非再说一百次不可,真幸福啊!不信,就算算看:自九月起到今天,北京的和外地在京的剧团有多少?大概不止六十个吧。再算算看,一个剧团的国庆献礼节目并不止一个,该有多少好节目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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卅二年十月四日,在北碚江苏医院割治盲肠,廿日出院。出院之日,正是家属由宝鸡起身来渝之时。北平在敌人铁蹄下,已成饥饿地狱,她们九月初离平,十月中旬到宝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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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篇小文正遇上极热的天气。今天是七月二十三号。好家伙,一清早屋里就像个大烤炉。天这么热,事情又多,可是我还不能不写这篇小文;心里是那么高兴,简直欲罢不能啊!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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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听到过我们的一句口号“百花齐放”,意思是使中国的文学艺术得以充分发展,鼓励首创精神。自从共产党发表这一方针已经一年半了,其积极作用已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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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们看不懂的事物,是很有趣的;看完而大发议论,更有趣。幽默就在这里。怎么说呢?去看我们不懂得的东西,心里自知是外行,可偏要装出很懂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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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娘家是在北平德胜门外,土城儿外边,通大钟寺的大路上的一个小村里。村里一共有四五家人家,都姓马。大家都种点不十分肥美的地,但是与我同辈的兄弟们,也有当兵的,作木匠的,作泥水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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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领略济南的美,根本须有些诗人的态度。那就是说:你须客气一点,把不美之点放在一旁,而把湖山的秀丽轻妙地放在想象里浸润着;这也许是看风景而不至于失望的普通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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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博士,老爷,大人,什么什么委员,这个长那个长,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少年中过秀才,二十八岁在美得过博士,三十岁以后做过各样的高官,四十以后有五位姨太太,大量的吸食鸦片,至今还没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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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看,一个人即使承认英国人民有许多好处,大概也不会因为这个而乐意和他们交朋友。自然,一个有金钱与地位的人,走到哪里也会受欢迎;不过,在英国也比在别国多些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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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二年里,有两桩事仿佛已在我的生活中占据了地位:一桩是夏天必作几首旧诗,另一桩是冬天必患头晕。把这两件事略加说明,似乎颇足以帮助记述二年来生活的概况,所以就不惜浪费笔墨来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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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代表团团员、北京市各界人民代表、作家老舍讲话。他说:“现在和平会议已经胜利闭幕,由北京发出的和平呼声已传到全世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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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花插瓶,枝上的花苞往往不能尽开,过一两天,有几个便枯萎落下,十分可惜。要不怎么一谈到百花齐放,我就首先注意那个“放”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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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书与作书各有困难。以此为业,都要受气。仿佛根本不是男儿大丈夫所当作的。借此升官发财,希望不多;专就吃饭而言,也得常杀杀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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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民族在历史上大致是重文轻武的,因此,“文弱”便有了赞美的意思;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中了状元,是最理想的人物与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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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荣幸,十几年来,我得到不少参加招待朝鲜友人的机会!我珍视这种机会,而且每次见到来自这英雄国土的友人,都使我极为兴奋、愉快,并引以自豪!不论是在哪里,不论是在何时,中朝两国的友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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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没学会写游记。这次到昆明住了两个半月,依然没学会写游记,最好还是不写。但友人嘱寄短文,并以滇游为题。友情难违;就想起什么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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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过广智院的人,从一九○四到一九二六,有八百多万;到如今当然过了千万。乡下人到济南赶集,必附带着逛逛广智院。逛字似乎下得不妥,可是在事实上确是这么回事;这留在下面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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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为明天活着的,因为记忆中有朝阳晓露;假若过去的早晨都似地狱那么黑暗丑恶,盼明天干吗呢?是的,记忆中也有痛苦危险,可是希望会把过去的恐怖裹上一层糖衣,像看着一出悲剧似的,苦中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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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代表的资格,我随着北路慰劳团到陕甘绥等处去慰劳抗战将士:行二万华里,用时五个月。慰劳工作的经过自有慰劳团撰制正式报告,我现在所要提述的只是我个人的一些观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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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一晃儿十年了!)我的英语就很好。我能把它说得不像英语,也不像德语,细听才听得出——原来是“华英官话”。那就是说,我很艺术的把几个英国字匀派在中国字里,如鸡兔之同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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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说,美国的文艺作品是极讲究形式的。这不是偶然的,而是事有必至的。资本主义国家里的一切出品首先要讲究漂亮悦目,好卖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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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学者才准念书,我就什么也不要说了。大概书不是专为学者预备的;那么,我可要多嘴了。从我一生下来直到如今,没人盼望我成个学者;我永远喜欢服从多数人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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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在我写《方珍珠》剧本时,我应否随时采取别人的意见,和别人应否提供意见的问题,我愿在这里再说几句话。先说我应否随时采取别人的意见:假若我自居为老写家,以为我的创作本领十分的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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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的汉奸而外,还有半汉奸。此等汉奸虽未公然卖国通敌,可是他们寝食不忘的是他们个人身家的安全。他们利用他们的地位与金钱,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有个风声草动,他们比谁也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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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以前,我没写过剧本。抗战以后,剧运亨通,我也就见猎心喜,想多学习点手艺。到今天止,我已写过四本半剧了——其中有一本是与宋之的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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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藏书多而用书少的图书馆,不见得是好图书馆。一个用书多而不教育人民怎么用书的图书馆,还不见得就是好图书馆。是的,我想一个理想的图书馆或者应是这样的:它会指导读者读什么书和怎么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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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是改造历史的文件。论其前因,则只有在斯大林大元帅与毛泽东主席所领导的两个人民民主的国家,才会有这样的新外交,才会缔结这样的新条约;论其后果,则由条约所发生的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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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六二年的上半年,我没能写出什么东西来。不是因为生病,也不是因为偷懒,而是因为出游。二月里,我到广州去参加戏剧创作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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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九五四年春季,我在志愿军某军里住过三个多月。我的确知道志愿军的首长和战士是怎样的最可爱。每逢想到志愿军,我就也必定想到怎样改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