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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四日自从与M通信的资格取消了后,我这醮过紫色的笔尖,久经倒装在笔管里。行箧中没有带笔墨,无意之间,翻出了这一枝忧患的不幸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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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太太的丈夫在前曾奔走过好几省,似乎并未干过较大的事,携眷回到成都,不到三年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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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乡间,一座古庙虽然宽敞,但只呆呆地立着;庙前已通电车,过往的行人也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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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读完这篇小说的时候,我们最初的感觉就是:这篇东西不是一口气写的,而是断断续续的凑合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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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里周身觉得凉凉的,耳边簌簌的又似一阵阵细碎的脚步声,……她由半感觉里翻了翻身,全意识渐渐苏醒起来,手和足好似掉在冷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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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二十日晴“唉!这随波飘荡,憔悴了的萍儿般的我的生活啊!……”提起笔来,我不觉得这样地写在这册日记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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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钟。春雨的落着。街上只看见电车,洋车,摩托车,行人很少。大家都闷在家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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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春天放流时节。长春岛的南岸沙滩上一片笑语,穿红裤子的女人与穿鳗鱼头式红花鞋的小儿坐在太阳中补网,彼此讲着荒岛中鱼精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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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参加了一个讨论会,讨论赵树理先生的《李有才板话》。座中一位青年提出了一件事实:他读了这本书觉得好,可是不想重读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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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飞岭,这是一条从衡州到祁阳去的要道,轿夫们在吃早饭的时候告诉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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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那个姓王的混名叫做“老耗子”的同事,又用狡猾的方法,将我骗到了洞庭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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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的晚上,已经九点多钟了,海三爹办完公回来,坐在客堂里的火炉边的围椅上,炉边仅有几个孙男恋恋的不曾睡,他觉得很无聊,就将酒壶灌了一大壶酒煨着,预备慢慢的喝着来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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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还没打定主意惠临到窗子上,韦公听见爆竹到处响,就不管昨晚摩麻雀、掷骰子闹得太晚,连眼皮还不曾合拢一回,便也从温软的被里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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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国的炎夏的午后,空气特别重浊,雾似的迷漫的凝集在眼前。安舍的屋子高大宽敞,前面一个院子里栽着颀长的芭蕉和相思树,后面又对着满是批把和龙眼树的花园,浓厚的空气在这里便比较的稀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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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罢,醒醒罢。”有谁敲着我的纸窗似的说。“呵,呵—谁—呀?”我朦胧的问,揉一揉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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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没学会写游记。这次到昆明住了两个半月,依然没学会写游记,最好还是不写。但友人嘱寄短文,并以滇游为题。友情难违;就想起什么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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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的说,美国的文艺作品是极讲究形式的。这不是偶然的,而是事有必至的。资本主义国家里的一切出品首先要讲究漂亮悦目,好卖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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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看见了马颈上的那串铜铃,他的眼睛就早已昏盲了,已经分辨不出那坐在马背上的就是他少年时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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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阴历七月中旬,暑假快将过完。他因在家乡住厌了,就利用了所剩无几的闲暇,来到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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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这是什么消息,正是你从云山叠翠的天末带来的!我绝不能顷刻忘记,也绝不能刹那不为此消息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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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纱间里的几万只飞转的锭子像哨子一样尖着,分不出个点子来地响成一片。车间里迷迷蒙蒙,不知道是喷雾还是飞舞的细花绒,简直像漫天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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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太始近来住的地方他的朋友们都不很知道了。他在留学生中资格不算旧,到东京不过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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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的妻出走了一刻辰光了,没有把一周岁半的孩子带了同走。一间旧式房间里,除了桌子上乱堆着几本触眼的新洋书外,其他什器没一样不带有几世纪以前的傲慢的色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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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前门当街,后门对着在城镇里少有的宽阔的空坦,空坦当中,仅有同我家共壁的两间瓦屋,一间姓石,那一间姓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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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教授李方正——李方正平常喜欢人家称他称教授,朋友们一见面便呼他曰李教授。他晓得这是同他开玩笑的,但也喜欢听,而且晓得大家都没有含一点恶意,都是高兴,大家都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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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位朋友兴兴头头的走来。我刚刚站起来让座,他早狂笑着道:“好机会,今天又无意的听了一回街头讲演!”原来我们成都可不像从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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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下午,在富绅王品斋家里忽然发生了一件事情。这事情发生的原因是:当这个富绅用快活的眼睛看他所心爱的第三姨太太时候,无意中却发现在那娇小的脸旁边,在那新月形的耳朵底下,不见了一只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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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秋天欲雨的夜里,贼似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木匠爬出了城墙;因为心慌,他刚刚把脚踏着了实地,转过身,便绊住了砖头,跌倒了,手肘和膝踝都发出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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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大卷着袖口露出两条黄瘦的手臂。在他肩旁的老婆,也是两手卷着袖口。都在慌慌忙忙的弯腰扑向床里去抓出一些东西,又蹲向床下抓出一些东西,都丢在地上铺着的一方蓝色包袱布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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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前大路上堆积着澹澹的斜阳光,已经是暮晚的时候了。从这条大路上回家的牧童们坐在水牛背上悠然地在唱着歌,那些水牛们跑得很是纡徐,面孔上挂着一种自得的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