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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景:时在初秋之深夜,月明如镜。湖水被月光所射,现出闪闪烁烁的光影,其荡漾之声,隐约可闻。在湖之远处,似飘泊着几片渔舟之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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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八年夏在武汉……虽然敌人已经摧毁了马当,并且北路的平汉线上,驻马店一带的交通也被截断了,但留在武汉的人,却没有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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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是寒雨满街的仲冬时候,冷湿的空气荡在空中,刺着人的皮肤,好像微细的虫豸钻入衣服里面向皮肤咬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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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我睡得正浓的时候,母亲突然将我叫醒:“汉生,你看!什么东西在叫?……我刚刚从船后的女茅房里回来……”我拖着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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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从朝鲜回来。这些天,心里总是充满东西,坐不住,睡不稳,只想跳起来,全身投到什么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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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明坚决的从老乡大狗家里悄悄的出走,不去关照任何人一声。他的意思是想乘大狗夫妇不备,就独立生活起来,挣了钱之后,再上他们的门,好使他们瞧得起,否则一去渺然,永留个失踪后的悲惨印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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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好啦,好啦。您老人家别管啦!吃一点现成饭不好吗?我又不是三两岁小孩!”英华躺在藤椅上,抽着烟,皱着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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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鸽正如养鱼,养鸟,要受许多的辛苦。“不苦不乐”,算是说对了。不过,养鱼,养鸟较比养鸽还和平一些;养鸽是斗气的事儿。是,养鸟也有时候怄气,可鸟儿究竟是在笼子里,跟别的鸟没有直接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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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来,首都的变化极大;连我这个北京人也不敢夸口说熟悉北京了。是的,许多新街我还没走过,许多老街变了样子。连街道都不大认识了,还说什么熟悉北京呢?真的,要想大致说明白了北京的十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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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文在学校中,是个问题最多的科目,其中作文教授,尤其是最麻烦讨厌的部分。说起这星期要作文,先生学生都大家害怕,先生怕改文课,学生怕作不好,这是一般学校作文教授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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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娟正在午梦沉酣的时候份,忽被窗前树上的麻雀噪醒。她张开惺松的睡眼,一壁理着覆额的卷发,一壁翻身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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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室中的一个阑珊的冬夜,火盆里的炭火在暖荧荧地烧着,桌子上橘子花生一类的果物,堆得满满的;像在发出异样的情致勾引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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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守德和他的弟弟守中在计议一桩什么事件。“乖乖,杨监督的二小姐又要出阁了。”守中靠在账桌上,捏了一张粉红的喜帖一壁看一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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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工业合作协会西北区之访问一、云海汽车从秦岭山脉的最高峰滑下来的时候,透过山颠的罅隙幻出一片白茫茫的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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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三先生拖长了下巴,独个儿闷在客堂里。看看太阳又从西窗边打斜,慢慢的落到窗下,整整的一天又快完了,得福老头可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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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快要挤到晚霞中去了,只剩下半个淡红色的面孔,吐射出一线软弱的光芒,把我和我坐的一只小船轻轻的笼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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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在第二道战壕里苦战两日夜,好容易保全了性命,由第一防线退换到第二道战壕里时,身体已经不是我们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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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钟已经敲过半个钟头了,三个教室里还有两个先生没有到。有一个是早就请了病假,别的一个大概还挨在家里不曾出来校长先生左手提着一壶老白酒,右手挟着一包花生,从外面从从容容地走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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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月初二,好日子,土地老爷生日。太阳刚刚露出半边面孔来,邓石桥,什么人都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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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水天茫茫的黄海深处,一个马蹄形的岛子跳出滚滚滔滔的波浪。据白胡子老渔人说:这是很古很古以前,一匹天神骑的龙马腾跃飞奔,在海面上踏出的一个蹄子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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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们!你们虽因热心而聚集到一处,来讨论现在的诗歌的写法,可是我以为不如先创作出一些新的东西来。创作吧,诗人们!别教这伟大时代所激起的热情在讨论中消散了,而应抓住它,把它从笔尖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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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布拉格去已非一日了。从画片上和书史上,我久已知道布拉格是个有高度文化,古远的历史,和美丽的风景与建筑的名城。今年,我得到了如愿以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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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幕话剧)人物王茂林——前外商公共汽车卖票工人。林二姐——他的妻。阿金——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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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谁给你的信,瑞?”L君刚从内室出来,左手拿着一顶草帽,右手搭纽他腰间的纽儿,开头问他的夫人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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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宗老是一个基督徒,他在N大学专攻神学的;他并不老,不过三十多岁罢?以前的经历,虽不知道;他到日本后的五六年来,撇开一切功名富贵妇人,只管研求道学,励行他所持的禁欲主义,他的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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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所说的,是一个春青已经萎谢,而还是独身着的人的故事:大约是十二岁,父亲就送我到相隔两千余里之远的外省去读书,离开家乡,不觉间已是足足的三年零四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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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黎曙今天由钟声自己送往香山慈幼院了,这在我们真是值得庆贺的一件事。我们全这样说:“黎曙总算有了归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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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第六次全国劳动大会开会的日子那年,我十九岁。一天,国民党特务把我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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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廿三日我到校里来已快五个星期了。今天是我再次开始记日记的第一天哩!在这沉寂的境地里捱着的我,记日记这件事情真是再好没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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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喘着气,听着自己心房“卜卜”跳动地把两只跑了三几里路酸得麻木了的腿儿一步步很费力地把整个困弱得就要躺下去的身体再由二层楼搬运到三层楼上去的时候,她那张大着的口和鼻子里忽然饱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