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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太奇怪了,谁会把知识当成可以吃的东西呢?想不到,在现今的世界上,居然有一种“科学家”,进行“科学的试验”,有了“新发现”,得出了结论,认为“知识是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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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波先生:我所憎恶的所谓“导师”,是自以为有正路,有捷径,而其实却是劝人不走的人。倘有领人向前者,只要自己愿意,自然也不妨追踪而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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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读书人向来不大在乎东西。“家徒四壁”不失为书生本色,做了官得“两袖清风”才算好官;爱积聚东西的只是俗人和贪吏,大家是看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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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神圣的抗战中,有许多人虽然活着,却是已死;有许多人虽然已死,却是活着。活着的汉奸们,甘为傀儡,傀儡是死东西。死去多少英勇将士,把不屈服的精神交与全民族,他们永远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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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滴翠轩到了对面网球场,立在上头的山脊上,才可以看到塔山;远远的,远远的,见到一个亭子立在一个最高峰上,那就是所谓塔山公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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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两种人时常为文章所苦。一种是工作特别忙的人。他们安排不好时间,有很多思想和意见,也有很多材料和观点,装满在脑海里,就是写不出来,觉得非常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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滂卑(Pompei)故城在奈波里之南,意大利半岛的西南角上。维苏威火山在它的正东,像一座围屏。纪元七十九年,维苏威初次喷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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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麻雀燕居屋檐底下,在旁有慈爱的母亲。窝中干燥而温暖。他日常所吃的,有金黄的谷粒,棕红的小麦,肥白的虫,和青绿的菜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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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汉口到宜昌七月十九,武昌大轰炸,我躲在院外的空地上。炸弹在头上吱吱的叫,晓得必落在附近,也许是以我住的地方为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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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篮人,他的大篮子,长形面包,圆面包……每天早晨他带来诱人的麦香,等在过道。我数着……三个,五个,十个……把所有的铜板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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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黄鹤楼的时候,每每要想到古人某某在黄鹤楼上饮过酒。接着又必想到“周郎赤壁”,其实赤壁还离得远呢!至于远多少,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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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抽空往东单牌楼书店一看,赊了几本日文书来,虽然到月底索去欠款,好像是被白拿去似的懊恼,此刻却很是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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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同编辑同志谈定了这个题目。这意思是说,我写的文章可能比抛砖引玉的砖头还不如,只能算是一块很平常的瓦片。对于一块瓦片,谁会重视它呢?然而,仔细想想,问题却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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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听到急水滩头单调的午夜的碓声么?那往往是在远离人居的沙滩上,在嘈嘈切切喁喁自语的流水的沶涯,在独身的鸱枭学着哲人的冥想的松林的边际,在拳着长腿缩着颈肚栖宿着黄鹭的短丛新柳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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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岁以上的人,每把求学叫做读书;这读书,也就是四十岁以下的人所称的求学。(虽然四十岁只是一句含混话,并不极端附和钱玄同先生一过四十岁即须枪毙之说,但是到底隐隐约约有一条鸿沟,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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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尼墨费编)“现代丛书”社从前出版过一本《心理分析大纲》(AnOutlineofPsychoanalysis),凡是喜欢研究弗洛德(Freud)、学说的人们差不多都念过那本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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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刚从汉林路的一个朋友家里,迁居到现在住的地方时,觉得很高兴;因为有了两个房间,一做卧室,一做书室,显得宽敞得多了;二则,我的一部分的书籍,已经先行运到这里,可读可看的东西,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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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山东电影制片厂最近拍摄了一部纪录片,是介绍泰山的名胜古迹和自然风光的。其中出现了古迹“舍身崖”的镜头。有的同志因此对舍身崖这个古迹的来历和意义发生了兴趣,要做一番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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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有小品文以来,就有许多小品文的定义,当然没有一个是完完全全对的,所以我也不去把几十部破书翻来翻去,一条一条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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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读过唐代韩愈的《进学解》吧,其中有若干名言警句,流传很广。然而,也许有的朋友没有读过宋代文天祥论学的文章吧,现在我想谈谈文天祥的“进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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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虽然仍将睡在平地上,而且这只是在无墙无门的庙廊下,心里却觉得十分安适,且想,今夜是一定可以睡得很好的了,然而不幸,把事情忙完了,刚睡下不久,我的病也就发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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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南方水乡,有人在议论如何开辟围田,以求农业增产,并且有人说北方也可以采用。这,作为一种主张,说说倒也无妨,大家尽可以各抒己见,可是千万不要贸然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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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开辞典,“自”字下排列着数目可观的成语,这些“自”字多指自己而言。这中间包括着一大堆哲学,一大堆道德,一大堆诗文和废话,一大堆人,一大堆我,一大堆悲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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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是我们的权利;牺牲是我们的义务!这是在伟大的民族解放战争中英勇牺牲的革命英雄、伟大的共产党员白乙化同志生前的豪语。今天我们想起了他,想起了为我们党和人民的事业而献出了生命的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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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自己才有别人,也有别人才有自己。人人都懂这个道理,可是许多人不能行这个道理。本来自己以外都是别人,可是有相干的,有不相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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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们常常觉得他俩的恋爱是空前绝后的壮举,跟一切芸芸众生的男欢女爱绝不相同。这恐怕也只是恋爱这场黄金好梦里面的幻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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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抽烟有什么好处?还不如吃点口香糖,甜甜的,倒不错。”不用说,你知道这准是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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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第一名胜雁荡山,奇峰怪石,到处都是,正如明代文学家王季重所比喻的件件是造化小儿所作的糖担中物,好玩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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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阴着,而且落着雨滴。“下雨也得走!”这是毫无疑义的。今天我们不必再同那些挑夫们生气,队员们也不必自己背负行李了,我们用四十元雇了一只小船,可以把行李送到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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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生产者是社会主义建设的带头的人。想想看,社会主义建设的带头的人,这是多么光荣啊!同志们,我们已经得到这个光荣,难道我们甘心再把它丢掉吗?我想得到,我们的齐声回答必定是:绝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