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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望着雲,於是,我沉默了。我有了一個思想。人們哀悼着生活如同浮雲,但是,有的人卻是在生活中思念着天邊的雲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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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先生今天簡直不舒服。趙先生是屬於快樂派的。他有愛人,有錢,一切都得意,又有天生的一副快樂脾氣,喜歡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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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我嗎?說老實話!我在你們貴國的四川省住了三十年了。哈哈!說不定比你們的歲數還要多些哩!如其我把衣服換過:照你們一樣,穿一件藍洋布長衫,套一件青呢馬褂,再加上一雙薄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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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那天晚上年輕的葉××在他的寢室裏的牀上(今天被教着說是他的)漠然蹲坐着。想起來,剛纔晚飯時候的食堂,那裏的許多大學童,像他那樣很小的是一個都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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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是把人類從生物學的立場觀察,研究生體的作用,再把他的病變研究,用物理學的化學的材料及方法來考慮治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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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代下惟恐不好名”,一個人知道好名,他便要顧到清議,想到輿論,不敢肆無忌憚,不要臉的人當然更是不要名的人,所以好名原來不是一件什麼壞的事情,有的時候也許是一種很有效的興奮劑,督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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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其所爲”與“爲其所能”而能合併,在個人在社會都是莫大的幸事;初雖未能,肯學習而做到能,則由“爲”而“能”,亦尚可有爲;最下者雖“能”而不“爲”,或不能而妄“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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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在歐洲的我國的浙江青田人,記者在瑞士所發的通訊裏,已略有談及,到法後所知道的情形更比較地詳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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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上次曾經談起倫敦一般居民的住宅,除貧民窟的區域外,都設備得很清潔講究,在馬路上就望得見華美的窗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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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主義社會裏面,因個人主義之高度的發展,家屬的關係也比較地疏淺。這是西洋社會一般的情形,是我們所早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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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爲事實之母”,這句話好像是很合於真理的,尤其是因爲很耳熟的一句成語,我們往往不假思索地把它認爲確切不變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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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英文的學習,我不能忘卻在南洋公學的中院裏所得到的兩位教師。後來雖有不少美籍的教師在這方面給我許多益處,但是這兩位教師卻給我以初學英文的很大的訓練和訣竅,是我永遠所不能忘的厚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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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做苦學生的時代,經濟方面的最主要的來源,可以說是做家庭教師。除在宜興蜀山鎮幾個月所教的幾個小學生外,其餘的補習的學生都是預備投考高級中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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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先生又在看《晨報》。每天的早上在他起牀之前,這報紙,於他,也等於煙鬼子的煙癮,很久就習慣了,差不多成爲一種定律,並且是改不掉的,必須看過了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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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把戲的老人船停泊在蘇彝士運河口的波得賽特,旅客們在岸上游逛以後乘坐小划船兩兩三三的回到船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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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處都張掛着避暑會的通告,在莫干山的嶺下及嶺脊。我們不曉得避暑會是什麼樣的組織,並且不知道以何因緣,他們的通告所佔的地位和語氣,似乎都比當地警察局的告示顯得冠冕而且有威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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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無曆日。”這是一句古話,然而我在山中卻把歷日記得很清楚。我向來不記日記,但在山上卻有一本日記,每日都有二三行的東西寫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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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離上海雖然不過一天的路程,但我們卻以爲上海是遠了,很遠了;每日不再聽見隆隆的機器聲,不再有一堆一堆的稿子待閱,不再有一束一束來往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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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那些自由思想者!掛了黃布袋去朝山,瘦弱的老婦、嬌嫩的少女、誠樸的村農,一個個都虔誠的一步一換的,甚至於一步一拜的,登上了山;口裏不息的念着佛,見蒲團就跪下去磕頭,見佛便點香點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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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後,坐載重汽車向清華園車站出發。沿途道路太壞,顛簸得心跳身痛。因爲坐得高,綠榆樹枝,時時撲面打來,一不小心,不低頭,便會被打得痛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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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是那麼黑醜的烏,一到傍晚,便成羣結陣的飛於空中,或三兩隻棲於樹下,“苦呀,苦呀”的叫着,更使人起了一種厭惡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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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找到了小石。這一年的夏天特別熱,整個夏天我以麪包和涼開水作爲午餐;等太陽下去,才就從那蟄居小樓的蒸烤中溜出來,噓一口氣,兜着圈子,走冷僻的路到他家裏,用我們的話,“吃一頓正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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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不能忘記了黃小泉先生,他是那樣的和藹、忠厚、熱心、善誘。受過他教誨的學生們沒有一個能夠忘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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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頭上慷慨激昂的人,未見得便是殺身成仁的志士。無數的勇士,前仆後繼的倒下去,默默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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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紳士的黃金時代,曾經有過自己的藝術。譬如“乾嘉之世”,或者更神祕些,“唐虞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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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長吹了哨子,叫全連的兵士集合。兵士們,同一的焦黑的臉孔,同一的死灰色的軍服,總之,同一的陰黯,沉鬱的典型,用繩子連串好了的便於攜帶的東西一般,從連部的門口“開步走”,沿着那古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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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壇下新河南邊指前標地方,駐着友軍的一個營。這是一九三九年七月的一個夜裏,這個營突然受了從下新河方面來的敵人的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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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我們新時代的弟妹們,革命的小兒女們!不是“從前有一個……”,也不是“卻說……”,那些都太於陳舊,太於俗套,是歷史的輪軸已經從上面滾過,是大人們用來哄開你們的小口,睜開你們驚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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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因爲要教小孩們白話文法,所以不遠千里的跑到商務印書館去買了一本《白話文文法綱要》,系陳浚介先生的大作,吳研因先生校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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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詩的好壞能不能評出分數來呢?許多人問過這個問題,都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然而,這個問題是可以解答的,也應該加以解答。以前蘇東坡曾經解答過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