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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近代文學界中,作家輩出,高爾基當然是此中領袖,他的每一作品,都是人民的呼聲,他的一枝筆,就是鬥爭的武器;而在帝俄時代,我們可不能忘懷那位偉大的托爾斯泰,他以貴族的身份,站在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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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寒雲盟兄逝世以來,已二十餘年了;當他逝世十六週年時,因八月三十一日是他的冥誕,他的門弟子等,特在上海淨土庵諷經追薦,只因我在吳中,未得通知,不曾前去致祭,真覺愧對故人!記得民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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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鳳打着一陣寒抖走出後門。她覺得旗袍的袖子太短了,同時又覺得月光太亮了。像一隻被斷了尾巴的金魚在透明的玻璃缸內游泳着一般地她縮着肩膀在那月明的夜街頭漫步着,想想如果月光可以吃得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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慚愧得很,我不單是怕狗,而且怕貓,其實我對於六合之內一切的動物都有些害怕。怕狗,這個情緒是許多人所能瞭解的,生出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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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們常常覺得他倆的戀愛是空前絕後的壯舉,跟一切芸芸衆生的男歡女愛絕不相同。這恐怕也只是戀愛這場黃金好夢裏面的幻影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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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迅先生給我的信,如果都能保存起來,我想可以有一百來封。可惜民國十五年的京報事變,二十一年的上海戰爭,我都損失了不少書物,那些書物裏面準有幾十封魯迅先生的信;加以平時不小心,居住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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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開始我的社會生活的時候,正是中國的“新文化”運動的浪潮非常洶涌的時期。爲着繼續深入的研究俄國文學,我剛好又不能不到世界第一個“馬克思主義的國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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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人們談論世界乒乓球錦標賽和其他成就的時候,常常引用“初生之犢不怕虎”這句成語,來形容中國青少年隊伍裏不斷涌現的新生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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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只知道鋼鐵是最堅硬的一種物質,然而,誰會想起植物中也有同鋼鐵一樣堅硬的東西呢?當着我們稱讚一個英雄的時候,用了“鋼鐵的英雄”這樣高尚的詞彙,這是多麼激動人心的讚詞呀!的確,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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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家當,人們總以爲這是相當數量的財富。家當的“當”字,本來應該寫成“帑”字。帑是貨幣貯藏的意思,讀音如“蕩”字,北方人讀成“當”字的同音,所以口語變成了“家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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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來談談華封三祝的故事,似乎有特殊的意義。這個古老的傳說,經過長久的歲月,到現在我們卻無妨對它進行一種新的解釋。這個故事在《莊子外篇》的《天地篇》中是這樣記載的:堯觀乎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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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討厭八股,但是誰也沒有徹底清除得了八股的毒害,而八股的餘孽卻陰魂不散,還到處興妖作怪,借屍還魂。這個情況很值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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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讀書,就應該拿起書來,一字一句地認真讀下去,爲什麼會有空喊的呢?空喊讀書的,可能有幾種人:第一種人因爲自己沒有養成讀書的習慣,坐不住,安不下心,讀不下去,但是又覺得讀書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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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國畫史中,各個時期的南北畫壇上,都不斷地出現過許多有代表性的畫家,形成了各種不同的畫派。把這些畫派的畫家及其作品加以比較研究,找出不同的特點,這是繼承和發展中國畫傳統的一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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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位同志看了《宛平大小米》以後,頗感興趣。有的很熱心查訪米氏故居和各種遺蹟,有的還寄來了有關的文物拓本,並且提出若干問題,要求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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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於一九三四年,有一位捷克斯洛伐克的科學家,做了一種很特別的科學試驗。他採集了一大批金龜子,把它們燒成灰,又把金龜子的灰拿去冶煉,結果從一公斤的金龜子灰中,居然能夠提煉出二十五毫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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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三國演義》的人,都很佩服諸葛亮足智多謀;而對於張飛,多半都笑他有勇無謀。古來許多政治上著名的人物,也常常以智謀的高下,作爲衡量和選拔屬僚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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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農村工作的同志們,當着總結農業生產經驗的時候,不但應該向全國各地農業勞動模範和老農們虛心請教,應該注意吸收現代先進的農業科學技術,而且應該向我國曆代著名的農學家們學習,接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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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平住下來的人,總知道逛廟會逛小市的趣味。你來回踱着,這兒看看,那兒站站;有中意的東西,磋磨磋磨價錢,買點兒回去讓人一看,說真好;再提價錢,說那有這麼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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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宏道中郎,是明代小品文大家,世稱“公安派”,頗爲有名,他平日喜以瓶養花,對於瓶花的熱愛,常在詩歌和文章中無意流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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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二十餘年的老朋友了,一朝死別,從此不能再見,又哪得不痛惜,哪得不悼念呢!這老朋友是誰?原來是我家後園西北角上的一株老棗樹,它的樹齡,大約像我一樣,已到了花甲之年,而身子還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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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思夜想,忽忽已二十五年了,每逢春秋佳日,更是想個不了。這是怎麼一回事?卻原來是害了山水相思病,想的是以幽壑奇峯著稱的浙東第一名勝雁蕩山;不單是我一個人爲它害相思,朋友中也有好幾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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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初我們不論到哪一處的園地裏去蹓躂一下,總可以看見籬邊階下或石罅磚隙挺生着一種野草,幾乎到處都是,大家對它太熟悉了,一望而知這就是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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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粱)收拾舊書,發現了前幾年爲某半月刊上所作的一篇短文,題目是《青紗帳》。文中說到已死去十多年的我的一個族人曾爲高粱作過一首詩,詩是:高粱高似竹,遍野參差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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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掙扎得最痛苦的一秒鐘,現在已安然的過去了!過一刻——正恰恰是這一刻——我已決定出門賣娼了!自然的顏色,從此可以捐除了;榴火般紅的脂,粉壁般白的粉,從此做了我謀生的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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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來,求師訪友,足跡走遍天涯,回想起來給我最大益處的卻是“遲起”,因爲我現在腦子裏所有些聰明的想頭,靈活的意思多半是早上懶洋洋地賴在牀上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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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人說:“只有人道主義的文學,沒有狗道主義的文學。”然而,我想:中國只有狗道主義的文學,而沒有人道主義的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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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方纔發見了一本小小說,題目是《被當做消遣品的男子》。單是這個題目就夠了!十二年前的五四運動前後,反對宗法社會的運動還是大逆不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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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中國人是最好客、最愛交朋友的。解放後的我國人民,更是滿腔熱情地經常接待着來自世界各地的賓客。因爲接待的人多了,有時也難免有不夠周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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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所屬的大興縣,在清代初年有一位著名的學者,當時與黃宗羲、顧炎武、王夫之等人齊名,形成了一派革新的思想,他就是劉獻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