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阿陀尔·伊凡尼奇的痛苦的日子到了。他感觉他在不断地发热。每天早晨他到邮局去,躁急地扯开他的信函和报纸——可是,无论怎样,既无法证实也不能推翻那决定着他的命运的谣言。有时,他甚至憎恨起自己来:“我成了个什么呀,”他自语道,“等在这里,像兀鹰等血似的,等着我妻子的确实的死讯!”他每天到卡里金家去;可是就是在那里他也并不感觉轻松;屋子里的主妇对他显然很不耐烦,勉强地接待着他;潘辛对他表现着夸张的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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