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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兰小说家罗特纳是个灵俏人,开起车来轱轳不沾地似的,沿着碧蓝的印度洋朝南飞跑。扑面是看不尽的热带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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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每次见我,都是不高兴呢?……既然这样不如……”“不如怎样?……大约你近来有点讨厌我吧!”“哼!……何苦来!”她没有再往下说,眼圈有点发红,她掉过脸看着窗外的秃柳条儿,在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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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鳞甲似的小叶,显示你无比的坚韧,风沙劈头盖脸地压来,你一挺身又钻出沙层。你开放火红的小花,像袒露你燃烧的心,它映红这茫茫的大漠,启发人们向自然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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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赤着双脚,走到你的墓前,双手齐到额下,献上心的花圈。诗人伊克巴尔,呼唤巴基斯坦,蘸着满怀豪情,挥毫写下诗篇,催动人民觉醒,为着自由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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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住在大都市的人们,像是不很关心季节的变换;大约都市是人工的天地,罕有自然景物来衬托季节,但是看了男男女女们衣着的花样,又像这些人最关心着季节的变换呢!谭味青在街道上踱了一回,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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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地山先生在抗战中逝世于香港。我那时正在上海蛰居,竟不能说什么话哀悼他。——但心里是那么沉痛凄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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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啊!正似美人一般,无妨瘦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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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住在北方,每年年尾祭灶王的糖瓜一上市,朋友们就想到我的生日。即使我自己想马虎一下,他们也会兴高采烈地送些酒来:“一年一次的事呀,大家喝几杯!”祭灶的爆竹声响,也就借来作为对个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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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七月十七,我随北路慰问团到达洛阳,刚下了旅舍,便接到之的兄的电话,约到他们那里去吃午饭。他们——作家战地访问团全体——都住在西车站的一所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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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北京已整整十四年。回来,北京的宫殿亭园还都照旧,只是人心变了。当一离开北方,到重庆去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与快八十岁的老母难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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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条受冻受饿的犬呀!在楼梯尽端,在过道的那边,他着湿的帽子被墙角隔住,他着湿的鞋子踏过发光的地板,一个一个排着脚踵的印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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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予倩老院长病故,我们失去一位最可敬爱的导师!“我们”包括着戏剧、戏曲、舞蹈、文学创作各方面的工作者。老院长学识渊博,艺术实践经验又极丰富,的确是我们的导师!他的逝世是文艺界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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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民主共和国的人民,是中国人民最亲密的战友,一向是同甘苦、共患难的。美帝侵略越南,中国人民不能、绝对不能坐视不救!我们永远是怎么说,就怎么办!美帝若敢继续扩大侵略,我们一定与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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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写作者:(1)把长诗《剑北篇》写完。此篇已成二十八段,希望再写十二段,凑成四十段,于今年四月里全稿可以付印。(2)试写歌剧,拟请茅盾先生设计,由我去试写,合撰一小型的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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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拿装束卸下了,镜子知道它是真的呢还是谎;对着灵魂,它照见了真相,照不见善,恶——人造的名词。不响,成天里它只是深思又深思……平坦在它的面上,以及冷静,明白;不见往常那些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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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把我们庄严的斗争视为舞台上一番演奏,果然那样,未免就太以客人自居,以为我们的责任只在于举起一架望远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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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没有死去,哥哥因为疼痛老在我的心头它执拗的在我血管里行走它讲着你的故事絮絮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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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了吧,我回国一年半以来,看来看去,真有许多事看不入眼。当然,有许多事是我在外国时早就料到的,例如康有为要复辟,他当然一辈子还在闹复辟;隔壁王老五要随地唾痰,他当然一辈子还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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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年九月二十二日独立支队战斗报告写了一篇简单的报告书给刘主任,队伍刚刚从镇江行动过来,有些疲劳,决定一个上午的休息,我偷一点空到庄湖头去找一位农民同志,他好几次碰到我,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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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记得吧!太戈尔到北京在城南公园雩坛见我们的那一天,那一天是十三年四月二十八号的下午,就是那夜我接到父亲的信,寥寥数语中,告诉我说道周死了!当时我无甚悲伤,只是半惊半疑的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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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三月樱满园,仲春四月雨连天;春风不解红缘浅,只道薄水亦石穿。浓情时分情难表,忘情时分情意浓;无心相逢难相见,相见已是无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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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八月初,陈家桥一带的土井已都干得滴水皆无。要水,须到小河沟里去“挖”。天既奇暑,又没水喝,不免有些着慌了。很想上缙云山去“避难”,可是据说山上也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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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明亮在杨柳梢头,隔断了相思的织女,牵牛;不料我们聚首,女郎呀,你还要含羞……好,你且含羞;一旦间我们也阻隔河流,那时候要重逢你也无由!你不能怪我热情沸腾;只能怪你自家生得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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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家,有一位令人印象深刻的邻居,既是父亲的发小,又是同学。那是在1993年的一个夏天,我家田里的禾苗急需补水,而要给禾苗浇水,就必须经过邻居的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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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乏了,憩息于山岩之上,沉默着,垂着双翼遮住她底爪子。我看过鹰飞,也听过鹰底歌唱,而如今,鹰是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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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在欧洲的我国的浙江青田人,记者在瑞士所发的通讯里,已略有谈及,到法后所知道的情形更比较地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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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那些自由思想者!挂了黄布袋去朝山,瘦弱的老妇、娇嫩的少女、诚朴的村农,一个个都虔诚的一步一换的,甚至于一步一拜的,登上了山;口里不息的念着佛,见蒲团就跪下去磕头,见佛便点香点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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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沉醉天!无从排遣!湖面,银灰色的水,青天,铅片,小桨散线,远乌清脆。煤烟—蔽目的灰纷飞!摩托车在路上驰追,暗角有女人叫“来……”电车暴嗔!来个洋人,撞了满面……二是夜间时辰,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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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的正义是在那里呢?正义是在我们的心里!从明哲的教训和见闻的意义中,我们不是得着大批的正义么?但白白的搁在心里,谁也不去取用,却至少是可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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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底清华底生活,回头一看——是秋夜里一片沙漠,却露着一颗萤火,越望越光明,四围是迷茫莫测的凄凉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