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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篇文章已经说过,一九二八年为着吉敦路的叫喊,我也叫喊过了。接着就是一九二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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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落在异地的东北同胞们:当每个秋天的月亮快圆的时候,你们的心总被悲哀装满。想起高粱油绿的叶子,想起白发的母亲或幼年的亲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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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芦苇作枪,你骑白须的小羊,且来分个高下,在红叶铺的草场。《时事新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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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鸟儿胫细,终日能立在枝头,还把千情万意,啭出她一寸歌喉?《人间世》第十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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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稿)粪气掺了蚕豆花的暖香,吹进莫稽住的平间草房。鸡在邻庄刚才报过正午,唤他放下书来做饭充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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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弹子最好是在晚上。一间明亮的大房子,还没有进去的时候,已经听到弹子相碰的清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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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时候,人不怕老虎,老虎也不咬人。有一天,王大在山里打了许多野鸡野兔,太多了,他一个人驮不动,只好分些绑在猎犬的背上,惹得那狗涎垂一尺,尽拿舌头去舐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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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敲这词语的来源,大家都知道:终于贾岛选定了“敲”字,是因为它来得响亮些。响亮些固然是不错的;不过,据我看来,还有一层旁的,更重要的理由,那便是,僧敲月下门这一句诗的意境,因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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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辅:不知这封信赶得上送你行否。我当时写那一封信,正是因为知道了某女士结婚的消息(大概是听君右在船上告诉我的)怕你不曾看透某女士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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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拿装束卸下了,镜子知道它是真的呢还是谎;对着灵魂,它照见了真相,照不见善,恶——人造的名词。不响,成天里它只是深思又深思……平坦在它的面上,以及冷静,明白;不见往常那些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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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静心潜修花月文章,准备他日登象牙的宫堂;我要迷恋娇美的姑娘,尽情地取乐于情场;我要保持我身体的健康,留待来日跑入飘渺的仙乡;……啊!朋友,你这样的幻想,是促你死亡的灵方;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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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是这么的淋漓,床上的我在辗转的思维;我想起了爱我的你,我想起了你的身世;不禁为你挥洒同情的热泪,不禁为你哭诉抑郁的闷气;更不禁益坚我革命的意志,更不禁增长我陷阵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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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明天我就要向外逃走,从此,从此我就要开始在外飘流;但是,你爱我的情妇,现在我没有什么葡萄美酒,这里我只有伤别酸泪一瓯!饮罢,请尽饮我伤别的酸泪一瓯!此别,此别不知有无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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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被难的朋友一有那一朵鲜花不被暴雨扑灭?有那一株嫩草不被狂风吹析?啊!这是黑暗的宇宙时有的表揭;这也是消极的获得胜利的秘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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唵!时间的䌌叠不断地不断地增加,伤心的事迹也随时间的䌌叠而抽芽;五七年前法国工人暴动的三一八日,前年北京国务院前又加上一重血迹;但是,这不能使我们因此而灰心,更使,更使我们因此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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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把我们庄严的斗争视为舞台上一番演奏,果然那样,未免就太以客人自居,以为我们的责任只在于举起一架望远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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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喜欢在树荫里面行走,一领温清的帐篷遮覆在我头上,它的触觉很象未嫁姑娘的手指尖,它远远好意的看住我,它又如近近的围拢在我周遭,可是却不会靠紧在我的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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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是一个疮疱满身的皇后。有些疮、丑、烂、臭,不是积聚在某一角落,却遍散在锦织绮绣、辉煌烂漫丛中,他们说明了上海生命的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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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去了,你永远不再回来了。先生!你去了。你去了以后,老年人失掉了快活的谈话伴侣,中年人失掉了热忱的、令人兴奋的同志,少年人失掉了关心的、亲热的先生,孩子们呢,他们失掉了他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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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场人物贾正经——稽查长,年约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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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傍晚从办事的地方回家,见马路上逃难的情形较前几日更厉害了。满载着铺盖箱子的黄包车、汽车、搬场车,衔头接尾地齐向租界方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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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起义以后,各省纷纷响应,大都“兵不血刃”就转了向了。我们浙江的改换五色旗是十一月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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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不是灶君吗?”“对了。好面善!你是哪一位尊神?”“我是财神哪!你怎么不认识我了?”“呀!难得在半天云里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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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一和尚是我的畏友。他出家前和我相交近十年,他的一言一行,随在都给我以启诱。出家后对我督教期望尤殷,屡次来信都劝我勿自放逸,归心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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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旧历九月二十日,是弘一法师满六十岁诞辰。佛学书局因为我是他的老友,嘱写些文字以为记念,我就把他出家的经过加以追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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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正晒在破庙的西墙角上,那是一座城隍庙。城隍的法身,本是金冠红袍,现在都剥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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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真是一件意外的发见!”仰蘅手里拿着一封旧信,自言自语的说。今夜正是月望,那皎洁的月轮,晶莹圆满,清光寒利,好像新发硎的剑锋,大地的气流,十分平静,无风无声,一切都沉于岑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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颦:你想不到我有冒雨到陶然亭的勇气!妙极了,今日的天气,从黎明一直到黄昏,都是阴森着,沉重的愁云紧压着山尖,不由得我的眉峰蹇起,——可是在时刻挥汗的酷暑中,忽有这么仿佛秋凉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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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僵卧在夜的暗影之下,我悄悄地逃到这黝黑的林丛,——群星无言,孤月沉默,只有山隙中的流泉潺潺溅溅的悲鸣,仿佛孤独的夜莺在哀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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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国文学,从他诞生,以至现在,其中历程是很长的,且又因果相生,而形成今日的文学,所以新文学与旧文学绝不是没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