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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骑着灰色马和日月齐驰,在尘落沙飞的时候,除了几点依稀可辨的蹄痕外,遗留下什么?如我这样整天整夜的在车轮上回旋,经过荒野,经过闹市,经过古庙,经过小溪;但那鸿飞一掠的残影又遗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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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日的文化里,相片的重要几乎胜过了音乐、图画与雕刻等等。在一个摩登的家庭里,没有留声机,没有名人字画,没有石的或铜的刻像,似乎还可以下得去;设若没几张相片,或一二相片本子,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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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稿)善男信女不再磕头烧香,都学时髦进了天主教堂。素鸡素鹅不见供上神案,这可慌了八百肥胖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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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听到修仙,就想到清心寡欲。至于具体如何则不知,我说说我个人的见解。节制欲望是为了对抗现实的无常,所以是临时的。我们看,欲望不是什么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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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每次见我,都是不高兴呢?……既然这样不如……”“不如怎样?……大约你近来有点讨厌我吧!”“哼!……何苦来!”她没有再往下说,眼圈有点发红,她掉过脸看着窗外的秃柳条儿,在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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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文人是要考科任官的,他们不能和娼优隶卒成为伍。读书人不劳动,劳动人为苦力人,所以我国读书人不肯打扫自己房间,俯下去揩一揩地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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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本来不是坏事情,而且有意义的应需要的小模仿反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例如模仿外国货以塞漏,模仿强有力的海陆军以固国防,模仿良好品性以正心修身,何尝不好?但是无意识的模仿,便有不免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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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一位慈善家,冬天施衣,夏天施痧药,年成不好还要开粥厂。这位员外的钱从哪里来的呢?或是高利贷,或是收租,或是祖宗刮下来的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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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走过很长很长的路;想象中的路也有很远很远。别人指示过我不少的路,在书上,在图画里,我还看见或意会过许多的路,路实在是很多,但我从来不能记忆那些路的名字(那些路都有名字吗?)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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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今是更冷静,更沉默的挟着过去的遗什去走向未来的。我四周有狂风,然而我是掀不起波澜的深潭;我前边有巨涛,然而我是激不出声响的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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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事实)正当济南那样潇洒的城池被×国的黄衣军用重炮轰毁之后的一个周年,显然是天下太平景象了!各处正在改新的制度,党部显出活力的控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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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明日上午同朋友到W村去一趟,C.君说,必使我看丁一面。五时就回来,你允许么?”“你和朋友,总谈看这个看那个的事,怪不得有这许多天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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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予倩老院长病故,我们失去一位最可敬爱的导师!“我们”包括着戏剧、戏曲、舞蹈、文学创作各方面的工作者。老院长学识渊博,艺术实践经验又极丰富,的确是我们的导师!他的逝世是文艺界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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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写作者:(1)把长诗《剑北篇》写完。此篇已成二十八段,希望再写十二段,凑成四十段,于今年四月里全稿可以付印。(2)试写歌剧,拟请茅盾先生设计,由我去试写,合撰一小型的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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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巷子两侧的饭铺酒肆争相亮起闪烁的霓虹灯,用美颜滤镜把自家的金字招牌渲染得或软嫩滑爽或酥脆鲜香,将饥肠辘辘的行人逗引的馋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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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半,手机闹钟在床头柜上震动时,林伟的手指已经条件反射般按灭了屏幕。窗外的天色还浸在墨蓝里,他摸黑穿上印着公司LOGO的冲锋衣——这件衣服的袖口已经磨出毛边,却比任何正装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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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没有死去,哥哥因为疼痛老在我的心头它执拗的在我血管里行走它讲着你的故事絮絮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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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记得那是一个寒冷的天,在那近北的古旧的大城里冬日自有它的威严。几个人从茶店中出来,立刻拉起衣领,虽然只是十点钟,已经是路静人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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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的话一)我当然不能谈年纪,但过着这么一个放荡的生活,东西南北,颇有点儿行脚僧的风流,而时怀一个求安息之念,因此,很不觉得自己还应算是一个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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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于八月九日午时由威尼斯上火车,下午五时三十七分才到充满了古香古色的佛罗伦萨(Florence),为中部意大利最负盛名的一个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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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听了你最初的一曲歌夜夜,我的心灵清醒我的回味像一只鸟儿在每一个宁静的时刻要去追回你遗留于空间的歌声你的高音像一道彩虹横亘于蓝色的空隙当歌的尾声在夜空中颤动时青春的旋律进入我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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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清和的秋天早晨。她日来不知怎样,一下课便跑往海滨去,独自一个地只是向海波,远山,白云,……徘徊着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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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珠儿要滴了,乳叶儿掩映,含苞的蔷薇酝酿着簇新的生命。任他风雨催你,你尽管慢慢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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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飞毛腿那小子也真够别扭,管保是拉了半天车得半天歇着,一天少了说也得二三两白干儿,醉醺醺的一死儿拉着人谈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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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山行掉队以后,我们,一共是五个人,在这荒山中已经走了四个整天了。我们的心中,谁都怀着一种莫大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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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八月初,陈家桥一带的土井已都干得滴水皆无。要水,须到小河沟里去“挖”。天既奇暑,又没水喝,不免有些着慌了。很想上缙云山去“避难”,可是据说山上也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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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死,不会叫刚果人民的民族解放运动消沉!不!您的死,会叫刚果,会叫非洲,站起更多的争取民族独立自由的战士!他们不会因您的壮烈牺牲而垂头丧气,不!不!他们会照着您的光荣榜样,头可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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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有妇女的聪明与本事,用不着我来操心替她们计划什么。再说呢,我这人刚直有余,聪明可差点,给男友作参谋,已往往欠妥;自己根本不是女子,给她们出主意,更非失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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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寄托于文字,修仙寄托于痛苦。往事如云烟消失,终于无果。痛苦如山水流淌,不必问太多。如何放下痛苦,实在不知道。你知道的,此三者不能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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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了吧,我回国一年半以来,看来看去,真有许多事看不入眼。当然,有许多事是我在外国时早就料到的,例如康有为要复辟,他当然一辈子还在闹复辟;隔壁王老五要随地唾痰,他当然一辈子还在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