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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青春最初的蓓蕾,是我平凡的一生多的序曲,我梦中吻吮这过往的玫瑰,幼稚的狂热慰我今日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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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antic的时代逝了,和着他的拜伦,他的贵妇人和夜莺……现在,我们要唱一只新歌,或许是“正月里来是新春”,只要,管他的,只要合得上我们的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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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囱不再飞舞着烟,汽笛不再咽叹着气,她坚强地挺立,有如力的女仙,她直硬的轮廓象征着我们意志!兄弟们,不再为魔鬼作工,誓不再为魔鬼做工!我们要坚持我们的罢业,我们的坚决,是胜利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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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幽暗的油灯光中,我们是无穷的多——合着影。我们共同地呼吸着臭气,我们共同地享有一颗大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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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别只这样围住我的项颈,你这样实使我焦烦,我怕已是软弱得无力离开床枕,但即使是死了,我还要呼喊!”“你怎知道我的心在何等地沸腾,又岂了解我思想是如何在咆哮,那你听,这外边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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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我梦见你的尸身,摊在黄浦江边,在龙华塔畔,这上面,攒动着白蛆千万根,你没有发一声悲苦或疑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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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转来的当儿,附近工厂的汽笛正吹着合唱,这个声音,宏伟而又悲怆,像洪涛似的波荡着,深深地感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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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多而神劳,毋宁读书少而神逸。劳则纷无所得,逸则静有所会也。读书之法,宁迟勿快,宁静勿慌,宁少勿多,宁拙勿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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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之草原集之三)我在这条街上住了三年了。每到夜深时,便有小贩们的包子、烧饼之叫卖声,打破了黑暗沉寂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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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多躺一会儿罢。昨天晚上有点失眠,好在今天是星期。”秀倩在床上辗转着想。窗外树头的麻雀已经唧喳唧喳的欢迎那清秋的曦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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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托达姆教堂的影子,舒长了躺在平流无波的赛因河上,水面送来的晚风,吹到河岸的旧书摊子上,把那些破烂欲脱的书页子吹的懒懒的动摇,一阵阵旧书汗污的气味,在夕阳微暖的光波中飘到过路人的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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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怪人,”谁都那么说。说他怪,只是因为他的言谈行径与我们不一样。一样,只是因为我们跟着社会的习惯走,习惯造成类型,所以我们与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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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平来,回到原来服务的学校里,好些老工友见了面用道地的北平话道:“您回来啦!”是的,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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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平呆过的人总该懂得“人话”这个词儿。小商人和洋车夫等等彼此动了气,往往破口问这么句话:你懂人话不懂?要不就说:你会说人话不会?这是一句很重的话,意思并不是问对面的人懂不懂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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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来昆明的人,往往不到三天,便学会了“是喽嘛”这句话。这见出“是喽嘛”在昆明,也许在云南罢,是一句普遍流行的应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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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的中国在我们的手里,胜利的中国在我们的面前,新生的中国在我们的望中。中国要从工业化中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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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阿西利王阿撒哈顿去攻打拉利亚王国。把各城都打败了。抢劫,焚烧无所不为。人民全被掳去,军队也都解散,连那拉利亚王也都做阶下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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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报解除不久,第二次警报又响了,并且接连着就是紧急警报。隔了半天敌机没有来,于是又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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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静,蜂群在偌大的校园里闹嚷嚷的没有人管。看着不作声,点缀在干枝上的花朵并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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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前的一个星期,那个曾在厅长公馆里当过园丁出身的厨役,早已带了一些礼物晋省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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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城西南有一匹小山,整整齐齐的像一只帽盒,所以人们就叫它帽盒山;有的把音读转,便成了冒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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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情哟,你来,躺下吧!像镇压我的生命的墓石一般的!——亚赫玛托娃之一一只淡黄色的佛手,其实是一个奇怪样子的拳头,有许多根手指卷曲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握在掌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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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山城上还有很重的雾,但雾中依然混淆着令人不忘的灾祸和仇恨——敌人的飞机偷偷摸摸地去轰炸了附近某一个地方,使那里的废墟再受一次火的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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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模糊的麻木了的脑幕上,我已经不能记忆着蛙叫究竟在什么季候。阁阁地,大都是傍晚;有时也在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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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外围战正当紧张的时候,那里有许多难童预先从粤汉线转湘桂公路被疏散到桂林来。不幸中途有一辆卡车覆没在省界的黄沙河里,一车难童就从此遭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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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您的信收到两天了。可是我并不认识您,我知道您也不曾见过我;这封信从一个陌生人的手里递到另一个陌生人的手中,真是令人感奋极了!您的信是从桂林寄来的,漓水边的桂林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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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面窗子透进一小块景色。朦胧的有一道屋脊,朦胧的有一团树影,朦胧的有一角天,有几颗闪瞬着的星星,也许朦胧地还有一抹淡淡的月色,在山的背后,或是树的梢头,却被窗栏遮住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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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底清华底生活,回头一看——是秋夜里一片沙漠,却露着一颗萤火,越望越光明,四围是迷茫莫测的凄凉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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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人啊!你是个国手,我们来下一盘棋;我的目的不是要赢你,但只求输给你——将我的灵和肉输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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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不知为了什么,绕着回廊走来走去的踱着,云幕遮蔽了月儿的皎靥,就连小星的微笑也看不见,寂静中我只渺茫的瞻望着黑暗的远道,毫无意志地痴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