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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筒底声音—那是灰色的兵士们所做出来的事情;除此,就不能听见什么声息了。啊,这南方底冬天,这么地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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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寻找着,在春底怀中,想得到一枝桃花;春是这般的美丽。我几乎沉醉了,在春底怀中,但是我仍然继续着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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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深夜到来,我往往沦入沉思。当炉火奄息,夜寒加重的时候,我往往蜷缩着我自己在我底斗室之中默察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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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确,我没有。我什么也没有。请收回你底手罢,我没有。真可怜呢,也许我比你更为贫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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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是一个大的摇篮,又是一个古老的坟墓,原野上总是笼罩着静寂。原野里隐藏着无数的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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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在田间的小径上移动着,如同四条影子,各人怀抱着自己底寂寞和世界底愁苦。月色是迷蒙的,村庄已经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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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闹市,它吸干了我底血液,使我衰弱而且怯懦。在闹市底边沿,我寻着那静寂的道路,在昏黄的灯光下面踏着,让我自己听见我自己底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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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着楼窗,在这凌乱的小房,心里感觉到烦恼和愤怒。望出去,是熟识的烟囱。黑烟汹涌着,弥漫着成为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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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我搀着他出了简陋的茅屋,一直向着太阳斜落的方向走去。塌鼻的老妇人和几个不解事的小孩一直把我们送到村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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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望着云,于是,我沉默了。我有了一个思想。人们哀悼着生活如同浮云,但是,有的人却是在生活中思念着天边的云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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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幕话剧)人物母子女婿女友医生娘姨时间现代。地点北平。布景富家卧室。婿是吧,我知道岳母您一定能理解我的,这事还是请岳母转圜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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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幕话剧)人物大学生甲、乙、丙、丁勤务兵民众甲、乙、丙、丁排长甲、乙、丙女大学生甲、乙、丙、丁记者甲、乙机关枪兵绅士甲、乙、丙士兵甲、乙、丙、丁、戊、己汉奸军官甲、乙、丙排副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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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边小小的一个市镇,大约有二三百家的人口;低小的房屋接连着排成一个世字形。一所宏敞的庙宇耸在市镇的后面,最算壮人观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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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九二三年的年末,在丽琳的生涯上,的确是一个划时期的转换。她是很早就没有了爹娘依靠她的哥嫂过活的一个孤女,生长在斯文优秀的W县,她的哥哥为了顾全世家的体面,不得不拆蚀些低廉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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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流刘豫波先生与英国萧伯纳同年,都是九十一岁有零的老人。我们从报纸杂志上,偶尔得到关于萧伯纳的记载,又从朋辈口中,偶尔听到关于刘先生的传说,使我们深深感到这两位中外有名的老人,在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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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之谓武力民众化杨森先生别无它长,就是喜欢闹点矛盾笑话,一发言,一动作,无一不是新新《笑林广记》上的资料,比如去年乘机溜到宜昌去时,同一天竟会发出两封电报,向武昌说是“恭就军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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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为了要听那天的“三弦总温习会”,他一直跑到隅田河岸了,可是一到会场,门前木屐已排满,连不甚大的街上也铺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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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中国现在的文学是否应该大众化大众的文学要从大众产生的,大众是劳苦大众而不是白相大众,可是劳苦大众不识字,又没有工夫弄文学,因此革命文学家要想把文学送进大众而在努力,这便是二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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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岁,还不晓得祖父是属于太平天国而外祖母属于大清帝国少宰之家庭。身体的遗传有红绿色神的异常和轻度鱼鳞症,祖母以为我诞生在冬至前后,被脚炉烘干皮肤之故,色神的异常是后来大学生的时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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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近人把文化和文艺混同为一个,同时,也把恋爱和结婚又相混在一起。没有一个女子谈到恋爱之时不在想到结婚,交际一个男子时候打听他是不是配于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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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一会议,有人提议说,新闻纸要给他通俗化些。对于这个试题,议论很有趣,有人说如改白话,字数要增加,新闻纸张不足之时,这是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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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句不怕奇矫的话,就要说如果懂一点病理学,就不想讨论中国文坛了,此刻讲几句或许文坛人不喜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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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是把人类从生物学的立场观察,研究生体的作用,再把他的病变研究,用物理学的化学的材料及方法来考虑治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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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要有进取的意志,有进取的勇气,有进取的准备;但同时却要有随遇而安的工夫。姑就事业的地位说,假使甲是最低的地位,乙是比甲较高的地位,依次推升而达丙丁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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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再续谈《生活》周刊的事情以前,其中有两件事可以先谈一谈。第一件是关于我的婚姻,第二件是我加入时事新报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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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高等法院是在道前街,我们所被羁押的看守分所却在吴县横街,如乘黄包车约需二十分钟可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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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要谈谈我们的“家长”。稍稍留心中国救国运动的人,没有不知道有沈钧儒先生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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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要谈到“难兄难弟”的又一个——李公朴先生。上节谈过的章先生是银行练习生出身;倘若练习生可算是摩登学徒的另一名称,那末李先生却也有着相类的发源,他原来做过镇江一家京广洋货店的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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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所说的,是一个春青已经萎谢,而还是独身着的人的故事:大约是十二岁,父亲就送我到相隔两千余里之远的外省去读书,离开家乡,不觉间已是足足的三年零四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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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船头,凝望荡漾的湘水,任“大地垂沉”,“人声鼎沸”,唯你的影儿在眼前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