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W小车站往西北走去,一直到那个偏僻的S镇,大约有二十余里的路程,越走越近村庄田野,这一片荒凉的境地,和邻近的上海那么的外国世界一比:不知道相差了多少个世纪呢。
-
薄弱的不暖的阳光,斜照于枯枝之上,将寥寥寂寂的树影,拥护着孤伶的公主之墓。野鸟随着凄凉的晚风吹来,悲鸣于白云光里沉默的衰草遂颤栗着,似表现其死的恐怖。
-
艳阳未落到山上,游人便都归去了。这清爽之晚风,与羞怯之纤月,让我俩乐得独享;呵,您呀,你小心我……。
-
谭根的爸爸自以为聪明得很,他把所有的计策都用在他的儿子的身上。谭根一路的经过虽则很坏,——如像他六岁的时候就死去了母亲之类,——可是他竟然慢慢的长大起来了。
-
我的几十首小诗,因了曙天女士不惮烦的替我编成付印,得传布在我爱的同时代的读者诸君之前,这在我个人,实在觉得荣幸而且羞惭。
-
上山有蓬发姑娘指引我;下山有一个小学生嫩手指来拉着我。仰头有白云悄悄游泳,低头黄稻田一半割了。
-
一韩学监七八年以前,我正在城北的F中学里读书。那时我不知怎样会成了全校的一朵异花,不,也可以说是三百多同学的矢的。
-
自从宝玉出了家以来,到如今已是一个整年了。从前的脂粉队,如今的袈裟服;从前的立社吟诗,如今的奉佛诵经……这些,相差有多远,那是不用说了。
-
从昨晚起,黑云没有离开过西奈山山脚。在紧密的乌云上头,发出强烈的光亮,使得凡人们不敢正目而视。
-
平原平原是丰饶的,产生着谷米。谷米堆积着,发着霉,由金黄变成黑色,然而,我们的农民是饥饿的。
-
留学日本二十年之久,到今日总算回到故国来了,不想再出国了。不敢家居徒食,所以到家后过了两天,就为谋事到上海来。
-
“自修有许多的困难,这是实在的。但这些困难并不是不能克服的。第一,我们要有决心。
-
从堤边,水面远近的杨柳掩映里,我认识了西湖了!西湖,1922,3,31。
-
行行是情流,字字心,偷寄给西邻。不管娇羞紧,不管没回音,——只要伊读一读我底信。
-
我与王善瑾君相处确只一年,但知道他是一个勤苦好学而又具有正确判断力的人。他现在死了!他的朋友告诉我他的死信的时候,真使我失惊:这样一个有为的青年,竟这样草草完了他的一生!生死的道理
-
我最大的苦痛,是我知道的事情太少。使我心里光亮起来的理论,并不能有补于创作——它教给了我怎么说,而没教给我说什么。啊,丰富的生活才是创作的泉源吧?照着批评者的意见去创作,也许只能掉
-
在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第三批材料揭露以前,我听到过一些话:有人说:胡风集团不过想在文艺界夺取领导权,他们并不是特务。看了第三批材料,此说不攻自破。
-
文学是伟大的民族精神,文学是纯洁的民族心灵;是反抗的长啸,是革命的军号;它的情绪要像火一般热烈,她的描写要像海一般深刻;它要详述人们的痛苦,她要指示人们的出路;更要给人们以安慰,更
-
一必要的楔子已经是第九个黄昏了……枣红马怎么还没有消息?那是一匹多么好的马啊!真不愧名叫“千里驹”。
-
“……还是腊月天,桃花却已开了,乍看到那一丛丛深红浅红,还以为是另一种冬日的花树,待走近了,果真是伴着春天的艳桃。
-
大众听说是指佛教之僧侣团的。后来日本人把几种有闲通俗小说题名为大众小说,不过,我们用不着去把它清算,我们晓得大众乃无产阶级内的大多数人便好了。
-
一因为生活问题,近一星期来V不能不加紧他的翻译工作,再次失业的V的一家生活唯有指望此项工作的报酬费了。
-
微风的吹嘘之中,小鸟儿的密语之中,醒来吧!醒来吧!梦儿姗姗飞去。我梦入广漠的沙滩,黄的沙丘静肃无生,远地的飓风卷起沙柱,无边中扬着杀的声音。
-
狂飙怒卷着黄尘滚滚如惊涛汹涌,朝阳隐了这天地只剩下苍黑之云;一阵腥风吹开了地狱紧闭的铁门,断头台畔僵卧着无数惨白之尸身。
-
家,是蛛网的中心,四面八方的道路,都奔汇到这中心。家,是蛛网的中心,回忆的微丝,有条不紊地层层环绕这中心。
-
你那鳞甲似的小叶,显示你无比的坚韧,风沙劈头盖脸地压来,你一挺身又钻出沙层。你开放火红的小花,像袒露你燃烧的心,它映红这茫茫的大漠,启发人们向自然斗争。
-
我们赤着双脚,走到你的墓前,双手齐到额下,献上心的花圈。诗人伊克巴尔,呼唤巴基斯坦,蘸着满怀豪情,挥毫写下诗篇,催动人民觉醒,为着自由向前。
-
我一向也会听见过有什么“抄袭家”也者,在别种刊物上闹得鸡犬不宁,好像是公共场中闹扒手似的,虽然被扒的不是别人,而我们听见了,却不得不连忙摸一摸口袋,免得到了临时大呼哎哟!不幸现在竟
-
文公庙供奉的是韩文公。韩文公青袍纸扇,白面书生,同吕祖庙的吕洞宾大仙是一副模样。
-
——评前期的“大众化问题”大众文艺要在找大众。这岂不是看了题目做文章。原来大众是在找自己的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