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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有妇女的聪明与本事,用不着我来操心替她们计划什么。再说呢,我这人刚直有余,聪明可差点,给男友作参谋,已往往欠妥;自己根本不是女子,给她们出主意,更非失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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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春早些年间想写小说,写倒是写了,三天打鱼几个月晒网,没有养成笔耕不辍的好习惯,实在是可惜然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十四年之久,我已年岁三十将近,居然都没写出过一本完结的作品,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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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呀!现实社会的忤逆叛徒!起来呀!饥寒交迫的土匪小偷!现在是我们应该觉悟的时候,你们不要呀依旧的低头俯首!可知我们也有两足两手,可知我们也有耳目鼻口,我们也有五脏六腑,我们也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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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KY:我的病大约是没有希望治好了!前天你走后,我独自坐在窗前玫瑰花丛前面,那时太阳才下山,余辉还灿烂地射着我的眼睛,我心脏的跳跃很利害,我不敢多想甚么,只是注意那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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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业站有一位姑娘,脸蛋儿黑里透红亮堂堂,一枚永不褪色的枫叶,别在粗布的衣襟上。姑娘的家紧靠扬子江,从小就爱大自然的风光,后来她走进林业学院,又来到腾格里风沙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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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先生当他自家有点事,方在烦忙的时候,接到了一封意外的信。懒先生很觉得奇怪,也就偷了一刻工夫,把信拆开来看,还未读下去,便觉有点不高兴了,因为在信笺的尾端粘着一张三点(三分)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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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学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这个问题虽然小,其实是很严重的。任何一个先进国家的文字和言语,固然都有相当的区别,但是书本上写着的文字,读出来是可以懂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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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野社的朋友们,因为《秋野》第一期出版,要我写几句话当做发刊词。我想,秋野社的宗旨,在它自己的宣言中已经明白说出了,就是:“‘野秋’社是为坦白的表现我们的感情,我们心灵上的苦闷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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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叫我怎样回信?我为何不交你以我的心?但是哟,看过去在它刻上伤痕,伤痕中还开着血花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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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成:……我现在正在由以养病为任务的一桩事上考验自己,要求胜利完成这个任务。在胃口方面和睡眠方面都已得到非常好的成绩,胃口可以得到九十分,睡眠八十分,现在最难的是气管,气管影响痰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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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一九三○年春天由国外回到北平,我就想作个职业的写家。这个愿望,可是,直至抗战的前一年才达到。《骆驼祥子》就是我作职业的写家后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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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去年年底到现在,我写了不少的东西。写的好与不好是另一问题,不在话下。为什么我能写出不少东西来,是这里所要谈的。这须要与解放前的情形比较一下:在国民党反动派当权的时候,我不能自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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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杂咏四首其一三国鼎立建史章,巴蜀中兴振汉邦。若非诸葛细谋划,丧家之犬刘关张!其二水泊梁山聚义军,金鼓隆隆朝廷惊。计破围剿问是谁,遥指军师智多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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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百花丛中笑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哀大莫过于心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终将要以一笑了之,否则,就算毁不了一辈子,也会毁了大美的某时,那时本该风华正茂,怀中无人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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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的王国该是美丽的吧,不然怎样会引起那个老雅典人的憧憬?(这是希腊的喜剧家阿里斯多芬在他的剧作《鸟》中暗示给我们的)佛朗士又说到企鹅的国度,但是在真实的世界上哪一个角落里,有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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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憔悴了一点,他应当有一礼拜的休息。他们费了三个月的力,就换着了这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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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战过去了,我看见的是不出烟的烟囱,我看见的是赤脚的孩儿满街走!去年到德国去,火车开进德境,满眼都是烟囱,可以看出当初工业之盛;但现在是十个里九个没有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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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绝壁从瑞严寺的石阶的中腰弯进林中。他不得不跟那敏捷细步的女士走了。山路到了略平之处的时候:“这儿算路尽了么?我看一点景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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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上次曾经谈起伦敦一般居民的住宅,除贫民窟的区域外,都设备得很清洁讲究,在马路上就望得见华美的窗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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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八分满的月轮,跑出松林上面来了。她照在沿海岸线一带沙汀上,和雪一样的白。她照在海面上,潋潋滟滟的反射出万道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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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是归去了,住不惯我们这个灰色枯燥的人间,她终于又是归去了!虽然多情的春神,在明岁的开始,又会含着微笑,披着灿烂的衣裳来抚慰我们;可是现在啊!现在只有她那临别时的一丝残痕,深刊在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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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拉马丁的生平和作品,凡读过法国文学史的人都能道其详。我不想作非必要的介绍而耗读者宝贵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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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秋八月,天气分外清爽。我有时爱坐在海边礁石上,望着潮涨潮落,云起云飞。月亮圆的时候,正涨大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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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近我认识了曾医生,虽然还不曾知道他的名字。那是因为几天前由北平来了个穷友,一个危险人物,危险到什么人都不敢惹,没饭吃没衣穿,也没屋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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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统照先生的逝世是文艺界的很大损失。他为人诚笃,治学严谨;近年来对社会主义的文化事业建设具有热情。这样的人是死不得的!我们需要他!他与我同岁,自从初识到如今,三十年如一日,始终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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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应以艺术为妻,实际上就是当一辈子光棍儿。在下闲暇无事,往往写些小说,虽一回还没自居过文艺家,却也感觉到家庭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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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写的文字收集了一部分付印成书,叫做《平屋杂文》。自从祖宅出卖以后,我就没有自己的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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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落日把金子般的光辉扑向了地面,温煦地抚摸着树的尖梢、草地和河流。树梢轻俏多姿地摇曳着,草地显得是更柔软了,细语般潺潺地流着的河流作为答语似的,反映着一点闪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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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八九岁大的女孩子,拉着一个小火车头——这是我给水牛起的名字,因为它的身体比一般黄牛要庞大,在田间并不显得,等它走上了小路,对面遇见,就觉得它格外大,格外重,格外笨,真的像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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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是午夜人静,我被隔房一阵痛楚的呻吟惊醒!睁开眼时,一盏罩着绿绸的电灯,低低的垂到我床前,闪映着白漆的几椅和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