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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兀自拖鞋的声音。沉睡的孩子翻着身。在他无邪的梦里,也许看见背上长了芒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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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风反革命集团的第二批材料发表以后,我还纳闷:他们这一群,到底为什么这么干呢?他们的主子究竟是什么人呢?看了《人民日报》揭露的第三批材料,我完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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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壮的黄土层茫茫地顺着黄河的北岸延展下去,河水在辽远的转弯的地方完全是银白色,而在近处,它们则扭绞着旋卷着和鱼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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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黑暗的,无论怎样聪明的人,连他眼前一分钟也不敢断定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立在黑暗中的是命运——他挥着死的病的大斧,截断了一切人的生活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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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晚起,黑云没有离开过西奈山山脚。在紧密的乌云上头,发出强烈的光亮,使得凡人们不敢正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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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绝地缓流的江水,从远处与清风联步徐来,倩这寂寞的夜渡的片舟,越过两岸的重重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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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尽的闪烁的灯啊夜色已在你苍茫的光中隐藏还有雾里的灯光不知是在山上,是在海上海滨路上荡着闲游的妇女穿着绿色的红色的单衣裸着双双的赤裸的臂膀是海里漫游着的长长的银鱼大的金色的升在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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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暑假到上海,在一路电车的头等里,见一个大西洋人带着一个小西洋人,相并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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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的大,我这两年才知道。从前只知重庆是一个岛,而岛似乎总大不到那儿去的。两年前听得一个朋友谈起,才知道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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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韩学监七八年以前,我正在城北的F中学里读书。那时我不知怎样会成了全校的一朵异花,不,也可以说是三百多同学的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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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奉战争起后,S市华界的居民,大半因着前次战争所遗留的深刻的印象,对于自己的生命,以及细微的家具,都感觉绝大的危险,稍拥资产的都纷纷向租界移去;因此,城北仁义弄第二十号的房子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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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关于但丁或莎士比亚的书籍,是可撑满一座图书馆的。拿破仑的传记,恰如鲁德未格所言,有如公墓上的碣碑!换句俗话,就是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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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三藩市(旧金山)恰好在双十节之前,中国城正悬灯结彩,预备庆贺。在我们侨胞心里,双十节是与农历新年有同等重要的。常听人言:华侨们往往为利害的,家族的,等等冲突,去打群架,械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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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中开着艳艳的花,有蝴蝶儿飞,也有鸟儿叫。小姑娘——叶子,唱着歌,在打旋风舞。为了捕蝴蝶把裙子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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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深夜翻找止血的棉纱却触到一沓发潮的票根地铁C口,雨伞开成逆时针的漩涡你说北方的站名都结着薄霜而我的指纹正被检票机逐年地吞吃譬如在南京东路第一百个路灯下看自己的影子被三波人潮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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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腊月天,桃花却已开了,乍看到那一丛丛深红浅红,还以为是另一种冬日的花树,待走近了,果真是伴着春天的艳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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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西风,你只能在人间放浪吗?假如我做了你,就天上的银河,也吹起它壮阔的波澜来。二我愿化作一片秋云,让明月睡在我底怀里!然而妒我的西风,也许给吹散了,待怎样呢?三我想长起比风还快的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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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从那土地上生长出来的孩子,然而,我是这样深地记忆着那土地。我底记忆是深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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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听说是指佛教之僧侣团的。后来日本人把几种有闲通俗小说题名为大众小说,不过,我们用不着去把它清算,我们晓得大众乃无产阶级内的大多数人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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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铃穿过死灰的古城驼铃穿过旅人的心驼铃来自大沙漠唱着寂寞的歌驼铃歌着沙漠的寂寞驼铃歌着倦怠的悲哀从幽静的清晨歌到苍茫的黄昏驼铃的歌音是这么悠长驼铃的歌音是这么清响歌不去旧的迷惘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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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的吹嘘之中,小鸟儿的密语之中,醒来吧!醒来吧!梦儿姗姗飞去。我梦入广漠的沙滩,黄的沙丘静肃无生,远地的飓风卷起沙柱,无边中扬着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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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底丈夫是一个皮贩,就是收集乡间各猎户底兽皮和牛皮贩到大埠上出卖的人。但有时也兼做点农作,芒种的时节,便帮人家插秧,他能将每行插得非常直,假如有五人同在一个水田内,他们一定叫他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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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征收局。九位职员,两三位工友。正屋中间,麻雀一桌。旁屋里,木床一张,灯枪俱全,略有薄雾。月收二百元左右,十一二位的薪资、赌金、烟费,都出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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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踏进病室,抬头观看的时候,不觉吃了一惊,在那弥漫着药水气味的空气中间,枕上伏着一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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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事至南京,住在××饭店。二楼楼梯旁某号房间里,寓着一位命相家。房门是照例关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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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杀苦,渴杀苦!田干稻枯,田干稻枯!渴杀稻田,苦杀农夫!脚踏桔槔,心如辘轳;心焦力乏,汗下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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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认取斜阳最后的生命,在鸦头燕尾间的一闪;要认取朝露最后的生命,在花梢叶杪间的一闪!人生也不过这么一闪吗?——斜阳朝露,还有明朝,人生底明朝呢?一九二二,三,一七,在白马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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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也会听见过有什么“抄袭家”也者,在别种刊物上闹得鸡犬不宁,好像是公共场中闹扒手似的,虽然被扒的不是别人,而我们听见了,却不得不连忙摸一摸口袋,免得到了临时大呼哎哟!不幸现在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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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来自远方的怪异的预言家,圣者,他用着比魔鬼更适宜于随机应变的神秘的姿态,蒙蔽着一切的人们,从暗中活动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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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不很大的房子里的靠窗的案上,她两手扶着头,皱着眉,很出神地看着一本书。这时她忽然把两手松下来,身躯移动了一下,望一望窗外的天空,呼了口气,伸一伸懒腰,就势站了起来,在室中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