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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不过三万天”,这句话让我觉得一辈子很短,但也让我觉得一辈子好长好长。我才二十岁,但是往后还有很多很多个二十年,我想,我会遇到很多人,但我不能够记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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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儿是黑夜之女王,则长风乃空间之霸主,虽不明其来去,但无形而有声。驾白云呵长征,灰尘为其先导,野鸟惊狂,红日失光,越高山如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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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不死之人兽,我惧怕你,因你的兽性将传流千子万孙,宇宙间惟有你是万能,但所有的罪恶也从你的心中播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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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病了,他还没来?”“是他的小孩儿。”“他又没有男孩儿,一个女孩儿有甚么宝贵?”“没有男孩儿,自然女孩儿要宝贵了!”1920年,4,6,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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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天边生暮霭。四郊都是绿,归路难猜;桥边牧牛儿含笑谢,“我也是别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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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床里病人低拍手,象天外飞虹破叆叇——呵!雪蜂他已见我来!茶水是漠华惯;花技儿祝福是静之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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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的湖光,五年前的故乡;山也清,水也秀,鳞波遍吻小叶舟,平和,惰怠的云,渺茫,迷梦似的心,在波风黑暗的高台,遥望Milky-Way上的天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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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清,被此间主人“投辖”相留,每日吃睡,更无事可做。案头有一部“野书”,叫什么《永庆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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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汛已经退了,江的两岸露出宽阔的沙滩。靠近水边铺着一片平整的鹅卵石,稍远一些的地上,还留着一层酱黄色的淤积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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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和敌人的正面冲突,我们绕了一个大圈子,退到一座险峻的高山。天已经很晚了,但我们必须趁在黎明之前继续地爬过山去,和我们的大队汇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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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在田间的小径上移动着,如同四条影子,各人怀抱着自己底寂寞和世界底愁苦。月色是迷蒙的,村庄已经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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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一日,院子里的一棵小菊花总算开了几朵小花,读陈长衡的走投无路的人口论,叹了一口气,到了薄暮,坐公共汽车,看见有一个青年上来,开着一本新出版的《文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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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以“爱的忠仆”,为少女之贡礼,我只现唇边的微笑,胜似甜蜜的言语。呵,可爱的女神,轻声你的脚步;更不要任发儿乱飘,使我心失去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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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微嘶,似叹息黄叶之飘落;但不知巢里鸟儿,是否在做着飞翔的梦。眉月下野了,星儿遂群起争强,欲为同类中之首领,将光芒显示到窗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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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花在画廊的窗外摇着粉白的头秋随落叶落下一曲挽歌追思夏日残酷的午时月球如一把黑团扇遮尽了太阳的光灿而你此时亦隐没于画廊里黑色的帷幕火柴的蓝焰,染黄了黑暗烧尽了生命,亦不见你的回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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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掩的窗子隔住尘封的幸福,寂寞的温暖饱和着辽远的炊烟——陌生的声音还是解冻的呼唤?……挹泪的过客在往昔生活了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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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上闹市,天色已近昏暗,我惘然哀挽那坠去的光辉;那少妇靠着伊老母肩头,电车上密满的座客里,正用灰黑的手帕自揩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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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哟,上海在背后去了,骄傲地,扬长地,我向人生的刺路踏前进了,渺茫地,空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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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惨然地,沉默地,我们透过只看见雪似的霜,雪似的霜,何时,你映射着红日,你这苍白的,死寂的的窗,死寂的窗?你幽然地睁视,兀似地狱的眼睛,你绿苍色的光,钻痛着,扭扼着我们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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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一些京剧界、评剧界、曲艺界和话剧界的朋友们在北京市文联座谈了一次。我参加了。那次的座谈使我敢在这里说:大家都有革命干劲儿,都要求来个戏剧工作的社会主义大跃进,都热情地要在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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飓风一夜吹,粉墙变了砖堆。却见邻家竹篱笆——垂垂绿叶里,开满了牵牛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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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麓田间是我家,乡村三月最清华。浇花灌菜归来早,闲看野童数落花。石畔水涯是我家,柳阴痴立爱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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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万主之主,用火烧我的骨吧,用铁炼我的皮吧,我是你最忠诚,最忠诚的奴才。你残暴的高压,已燃灼了叛乱的火焰,你拙笨的手腕,已暴露了你苍白的假脸,你狂跄的步调报道已走到坟墓前!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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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多久多久了,没有用中文写信,有点儿不舒服。John到底回美国来了,我们愈觉到寂寞,远,闷,更盼战事早点结束。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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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二十多年前,在南开中学教书的时候,我曾在校中国庆纪念会上说过:我愿将“双十”解释作两个十字架。为了民主政治,为了国民的共同福利,我们每个人须负起两个十字架——耶稣只负起一个;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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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学界的人们一同分润寒假暑假的“寒”与“暑”,“假”字与我老不发生关系似的。寒与暑并不因此而特别的留点情;可是,一想及拉车的,当巡警的,卖苦力气的,我还抱怨什么?而且假期到底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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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垂我并不是悲的西风,但悲节近严冬。树叶在枝头惊变了颜色,郊原泣着秋虫,凄怆不由人的袭入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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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许多话要藏在心底,专等一个人……等她一世都没有踪迹,宁可不作声。(未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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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不定要问:空中怎么建造得起楼阁来呢?连流星那么小雪片那么轻的东西都要从空中坠落下来,落花一般地坠落下来,更何况楼阁?我也不知怎样的,然而空中实在是有楼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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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是什么?故乡是幼时模糊却温暖的回忆。故乡的长街上,总有行人零零散散地走着。小贩们站在路边相互闲聊说笑,或卖糖葫芦、或磨刀、或卖鱼,偶有客人来,缓缓地挑选着商品,付了钱,便提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