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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我爱的姑娘在那边,一丛青苍苍的藤儿前面;草帽下闪烁着青春面颊,她好似一朵红的,红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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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际罕到的南山墺边,迤逦着一条干涸的河床,乌黑的云雾堆满了长天,往昔的青春于今已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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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十八岁起练习写作,至今已有整十二年。在这十二年里,有三次真的快活——快活得连话也说不出,心里笑而泪在眼圈中。第一次是看到自己的第一本书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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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像过年。北京城里外,到处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到处是一片欢笑。人人都知道、都晓得、都庆祝我们在社会主义革命事业中,又得到一次伟大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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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来,首都的变化极大;连我这个北京人也不敢夸口说熟悉北京了。是的,许多新街我还没走过,许多老街变了样子。连街道都不大认识了,还说什么熟悉北京呢?真的,要想大致说明白了北京的十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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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等教育为高等教育的预备,同时又为初等教育的延长,本身原已够复杂了。自学制改革以后,中学含义更广,于是遂愈增加复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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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夜晚多么宁静,满月高挂在暗蓝的天空;两位姑娘来到水渠边上,一边说笑一边洗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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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寒风呼啸的夜里,拽着疲倦的腿,沿着碎石子铺成的高低不平的路,我如同一个永远也不休息的旅人,向着市外暂时寄住的家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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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长吹了哨子,叫全连的兵士集合。兵士们,同一的焦黑的脸孔,同一的死灰色的军服,总之,同一的阴黯,沉郁的典型,用绳子连串好了的便于携带的东西一般,从连部的门口“开步走”,沿着那古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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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是碧蓝又皎清,浪花开出了万朵缤纷;昨天还是一波不兴,海哟,怎么今天这样的跳跃欢欣?远山隔着有红霞一痕,我要来摇船,直上波心;让这小船儿随着你,海哟,随着你把我上下浮沉!海参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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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青春最初的蓓蕾,是我平凡的一生多的序曲,我梦中吻吮这过往的玫瑰,幼稚的狂热慰我今日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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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静,蜂群在偌大的校园里闹嚷嚷的没有人管。看着不作声,点缀在干枝上的花朵并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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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下一页尚未揭开,有一天,哥仑布忽然要去发现新世界,一片完完整整从未见过的大陆,从那时就走上了历史的新篇幅,不,是人类新的生命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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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咖啡店橙黄色的火云包笼着繁闹的东京市,烈炎飞腾似的太阳,从早晨到黄昏,一直光顾着我住的住房;而我的脆弱的神经,仿佛是林丛里的飞茧,喜欢忧郁的青葱,怕那太厉害的太阳,只要太阳来统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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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旅行到天涯之孤岛了!疲乏里似梦到春天的花园,紫蝶儿恋着雪白的梨花,吸尽了她的心液,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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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门峡迁移来的小香,如今是这样地深爱河西走廊,在姑娘眼睛里这儿的什么都好,山呀,水呀,树木和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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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怨恨人生的任何赐与,因为我活着,我并不作什么希求:我只是为我自己卖苦力,不息地磨炼我的神思,呕我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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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胡适博士曾经玩过一套“五鬼闹中华”的把戏,那是说:这世界上并无所谓帝国主义之类在侵略中国,倒是中国自己该着“贫穷”、“愚昧”……等等五个鬼,闹得大家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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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廿三日我到校里来已快五个星期了。今天是我再次开始记日记的第一天哩!在这沉寂的境地里捱着的我,记日记这件事情真是再好没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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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不见,柳妹妹又换了新装了!——换得更清丽!可惜妹妹不象妈妈疼我,妹妹总不肯把换下的衣裳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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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星环,水池的闪光,暗风中传布着野草野花香,但我的世界呦,无涯的悲伤,一片荒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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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哟,我亲爱的妹妹,呵,给我力,禁止我的眼泪,我的心已经碎了……片片……我脆弱的神经乱如麻线,呵,那是你,我的妹妹,你就是一朵荆榛中的野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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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的战士们是为他们自己,同时也是为他们的同胞作战,我们必须看清楚这个。因为:假若战士们单单的是为他们自己去作战,那么我们就满可以“坐在城楼观山景”,他们的胜败生死,是他们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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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载1935年1月16日《论语》第五十七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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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农村夏天的傍晚都是一样的。晚饭过后,收拾停当,父亲便拖出一根细长的水管,一头接在水龙头上,一头紧攥在手里,这时早已守候多时的我便狠狠地把水龙头掰到底,能听到“呲”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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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束装前行,但逡巡而不能前进。记一记罢,我们曾做过怎样的梦。记起少年之日的梦境,一个人往往是若有所失而感觉惆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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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伦敦乘苏联的轮船往列宁格勒的时候,海程经过五天。在这五天里面,每天都有一次讨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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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梦见一僻静之区,松荫如严密的卫士,鹤在天空高鸣,应和谷中之泉流的滴沥。满着茸茸碧草的地上,有数不尽的花儿,微风悄悄地经过,展动着,如爱美的女王之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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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山涧里临清流的松影恋着幽壑的花香像月雾里航着的帆影恋着海的迷茫像紧赶行程的旅客太息夜色的苍茫像古代忧郁的诗人吟出烦怨的诗章193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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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说男儿意气雄,春过二十无微功。生涯今日何堪问,万恶沪滨侍富翁。治国无才当治乡,民生困迫正凄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