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1957年咱们的家事国事天下事来推断,1958年应当是更吉祥的一年。让我们热情地互道新禧,精神百倍地建设咱们的社会主义吧!1957年实在是人类历史的一个新纪元。
-
黎文近两天尽是幻想着海洋;白色的潮呵!惊天的潮呵!拍上红日去了!海船像只大鸟似的行走在浪潮中。
-
朋友间谈话,近来最多谈及的是关于身体的事。不管是三十岁的朋友,四十岁的朋友,都说身体应付不过各自的工作,自己照起镜子来,看到年龄以上的老态,彼此感慨万分。
-
号筒底声音—那是灰色的兵士们所做出来的事情;除此,就不能听见什么声息了。啊,这南方底冬天,这么地温暖的。
-
(独幕话剧)人物王茂林——前外商公共汽车卖票工人。林二姐——他的妻。阿金——他的女儿。
-
印度独立运动中艰苦卓绝的爱国志士甘地(MohandasKaramchandGandhi)今年六十岁了,但他救国之志愈老而愈坚,愈苦而愈奋,全印度人受他精诚所感动,所以近年来印度独立
-
凉风习习飘来,但不见归燕之影。寥落的星光散满天空,闪耀间带点冷意。树叶在黑暗中萧瑟,如亡国之哀音,乌鸦却误会为催眠,遂由此入梦,不曾想到枯枝的景象。
-
躺于沉闷的舱中,如垂死之病人,无力作春天的梦,只弯着腰儿,让麻木去战胜痛苦。野蛮的北风,从水面奔来,如水泊之流匪,劫舱板远去;那朦胧的天色——灰黑的,遂染上我久郁的心头之惆怅。
-
神木为阿里山的红桧,树龄三千年。有长者的风度每一个黄昏,默默地伫立在群山环抱的苍茫里看森林的变迁,塔岩的剥落看蝴蝶的繁殖,小鹿和秃鹰的绝灭看由城市而来的芸芸众生看山头在刹那间涌出的
-
苜蓿连畦绿,菜花夹道黄。老农闲未惯,锄土修羊肠。1920年3月23日,慈溪。
-
我有一个花瓶,我忠实亲信的同伴,当我踯躅于孤寂的生之途中,她作为上帝,与我同在。
-
放下过去和痛苦,我的头变成黑色无脸的人那是影子一样的孤独在我眼里打转凝固的泪水它是不是我的知心人?是不是我最后的朋友。
-
2D.清歌漫舞新库房建好后的一段时间,我在仓库的工作比较轻松,有一些愉悦的片断。钢材仓库边上已先造好了一座新的五金备件仓库,贵重的高压阀门和高压管件也存放在这里。
-
——给我的爱友达之——朋友,我现在得读你的来信,未尝不为你表示深沉的同情;因为我也和你一样的不幸,和你一样的还是孤影只身!不过,朋友,我既经认清,认清现社会实际的情形;在这里没有什
-
古庙的钟声将使墓底的骷髅流泪,昏睡在海上的人们依然如既死之鳖,我愿那钉过耶稣的十字架永腐在沟渠,让魔鬼去堆积那罪孽。
-
永真的父亲都猴友,和马福兰全境所有的村民一样,一面种田,一面结草鞋。都猴友有着比其他的人熟练的手法,而又得到了永真的一些零件上的帮助,他一天至少能够出产二十双草鞋。
-
河塘边有些已绿绿了。小草惺忪着睡眼,迷迷地向我笑:“你看树叶儿还贪睡呢;春先到我家来了!”1922,2,5,无锡。
-
低高的千枝万枝竹;我呀,我走近了山麓。莲花石板我都无心数,走过鱼池,也没问我乐呢鱼乐。
-
为学习友邦的语言文字,已到中年,我又一度作小学生,与我一样咿哑学习的同学,十之八九在白天都有服务的地方,并且很多有家,有儿女,一到夜晚,就聚在一个课堂里来了。
-
芦花开满洲渚,西风下十里白波;空中燕雀飞舞,与秋叶一般的多。《人间世》第三十一期。
-
推敲这词语的来源,大家都知道:终于贾岛选定了“敲”字,是因为它来得响亮些。响亮些固然是不错的;不过,据我看来,还有一层旁的,更重要的理由,那便是,僧敲月下门这一句诗的意境,因为一个
-
街旁边什么人家的顽皮孩子,将几朵不知名的,白色的鲜花扯碎了,一瓣瓣的抛弃在地上。
-
等到这“等不到的”今天,这么轻轻易易就别离了?1921,6,12,慈溪。
-
恋情哟,你来,躺下吧!像镇压我的生命的墓石一般的!——亚赫玛托娃之一一只淡黄色的佛手,其实是一个奇怪样子的拳头,有许多根手指卷曲着,好像有什么东西握在掌心里。
-
六十三岁的母亲,生肺病的老婆,和几个营养不良的孱弱的孩子,被饥饿,水灾和一些无情的环境的威胁,从三千多里路的故乡,狼狈地逃亡出来,想依靠我这一月有十多元稿费收入的儿子,丈夫和父亲过
-
当段先生在世的时候,可惜,我没有得到多亲近他的机会!但是,由几次晤谈中他所给我的印象,和由朋友们所告诉我关于他的言行,使我可以这么说:段先生在做一件有益于别人的事情的时候,他是抱着
-
我得到一本《中国》画册。多么大,多么美,多么动心的画册呀!谁掀开它能不惊叹,能不看了再看呢!这是用照片组成的一部解放史诗啊!是呀,一掀开,你就看见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的战友
-
一早起时翻个身,也成为痛苦的事体了,平常能够在这小公寓温暖空气之中,模糊地高兴地起来,可是现在就成为一个过分懒惰的身体了。
-
一九三八年夏在武汉……虽然敌人已经摧毁了马当,并且北路的平汉线上,驻马店一带的交通也被截断了,但留在武汉的人,却没有什么异样。
-
我们正在大兴安岭上游览访问,忽然听到梅兰芳同志病逝的消息。我们都黯然者久之,热泪欲坠!我们之中,有的是梅大师的朋友,有的只看过他的表演,伤心却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