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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山凡是到过印度尼西亚巴厘岛的人,不能不承认,这岛子确实有股迷惑人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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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了一本话剧,叫作《红大院》,已在北京上演。戏并不怎么好,可是很受市民的欢迎。剧中主要说的是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有这种精神的便是进步人物,没有它的便是落后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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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的爱友达之——朋友,我现在得读你的来信,未尝不为你表示深沉的同情;因为我也和你一样的不幸,和你一样的还是孤影只身!不过,朋友,我既经认清,认清现社会实际的情形;在这里没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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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不幸早就笼盖在我们的头上,我曾用了全力去顶撞,我想用我的手臂高高扬起,冲破了它;我也想用我的脚,把土地踏成了一个深洞,我们都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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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籍的大轮船叫天洋丸,是开在香港上海横滨桑港间的。那儿有什么美丽的头等舱不说了,我们但看那三等舱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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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秋天多雨,街上看见卖菊花者,就出十元买两盆,放在书室后把它忘去了。一个半天,天晴了一刻,看见一半青天,再看见有些菊花,忽地想着葬一个伟人,因为葬他之日,天晴而又菊花香,我不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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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习习飘来,但不见归燕之影。寥落的星光散满天空,闪耀间带点冷意。树叶在黑暗中萧瑟,如亡国之哀音,乌鸦却误会为催眠,遂由此入梦,不曾想到枯枝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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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如海盗之呐喊,惊醒我罕有之梦——我正与红番为伍,挺戈刺专制之帝王。张开眼儿,满着无限迷乱,未能辨别这黑夜的深浅,惟知道心血蜂拥,在表示我的愤懑!我疾恶儿童般的啼哭,与默诵圣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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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权论”是从鹦鹉开头的。据说古时候有一只高飞远走的鹦哥儿,偶然又经过自己的山林,看见那里大火,它就用翅膀蘸着些水洒在这山上;人家说它那一点儿水怎么救得熄这样的大火,它说:“我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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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天落雪了今日面前成了一片银色的沙漠辎重车发出辚辚的响声骑兵队跃过阔大的冰河马蹄使冰河破裂积雪掩盖着敌军溃败的战壕敌人的尸体横陈着脸是臃肿地血早冻了在顶着积雪的森林下边横卧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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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树一步步移到眼底了。海边一回回拉开天幕了。一级级我登上六和塔底最高级了!西湖给月轮山搂入了怀里吗?我移看伊的爱,赠给钱塘江吧!钱塘江尽汹汹地怒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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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浅儿的一杯也不要,我有——你嘴儿是颗鲜葡萄!哦,不,我底美呀,一颗的葡萄只可一口咂,你底嘴儿不是颗鲜葡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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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花瓶,我忠实亲信的同伴,当我踯躅于孤寂的生之途中,她作为上帝,与我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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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兵遇到包围,或其他的危险,便举手投降。他们不死拼。为什么呢?原来美国的议会里只有两党,共和党和民主党。这两党总想争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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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幺”儿子。母亲在生我的时候已四十二岁了。我还不到两岁,父亲即去世。母亲没有乳,只给我打一点面糊吃。父亲去世后,家更穷了,天天吃棒子面与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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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今朝,只有今朝,朋友,别了,就要别了!这在平常的富贵的朋友,或许要请你们痛饮离酒;但我现在是囊无寸金,恕我无能请你们醉饮;这里我只有简易的几言,为你们作最后的相赠!不要——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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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风景,久为世界各国所注目,有东方公园的美誉;再加上我爱美景如生命,所以推已及人,边先把“蓬莱”的美景写出以供同好:(一)西京西京风景清幽,环山绕水,共有四座青山——吉田山,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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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哥拉的传说之二一个伐木的黑人,恳求游击队将他收容,营地那跳荡的篝火哟,映出他满脸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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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真斯编)欧美人总爱谈东方的事情,尤其是东方的艺术,东方的哲学和文学等。可是他们对于东方的了解常有欠缺透彻的地方;或者因为他们不能够十分明白我们这古色斑斓的东方,所以在他们心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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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寻找着,在春底怀中,想得到一枝桃花;春是这般的美丽。我几乎沉醉了,在春底怀中,但是我仍然继续着找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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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高的千枝万枝竹;我呀,我走近了山麓。莲花石板我都无心数,走过鱼池,也没问我乐呢鱼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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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黄昏的时刻,因为房子深邃,已经显得非常黑暗了。对面立着一个小女孩子,看不清她的相貌,只觉得她的身材比八仙桌子高不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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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在田间的小径上移动着,如同四条影子,各人怀抱着自己底寂寞和世界底愁苦。月色是迷蒙的,村庄已经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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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惨黄的灯光,看着一根根发颤的丝,听得街头渐渐变为沉寂,几乎连一叶落地的声音也竟能听出—于是,我知道夜晚已深,一天,将要过去到远远的望不见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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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不能不算是世界上一个大规模的城市,面积近七百方里之广,人口在七百五十万人左右;英格兰和威尔士的全部人口的五分之一,城市人口的四分之一,都集中在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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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黑毛的粗腿,带来了初干的泞泥,弃掉于舢板之上,给往往来来的旅客去踯躅。满着胡须的黑脸,不绝地在阳光里摆动,并在其黄牙齿的唇边,哼着歌儿,应和别种之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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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微嘶,似叹息黄叶之飘落;但不知巢里鸟儿,是否在做着飞翔的梦。眉月下野了,星儿遂群起争强,欲为同类中之首领,将光芒显示到窗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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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波涛的澎湃之声,是狂风的叫喊,从虚无之境,弥漫到黑暗的空间。这粗野的巨响,有力的,奔到我耳里,在恐怖时代之夜半,疑是叛兵的扰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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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这“等不到的”今天,这么轻轻易易就别离了?1921,6,12,慈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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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上闹市,天色已近昏暗,我惘然哀挽那坠去的光辉;那少妇靠着伊老母肩头,电车上密满的座客里,正用灰黑的手帕自揩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