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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是什么?故乡是幼时模糊却温暖的回忆。故乡的长街上,总有行人零零散散地走着。小贩们站在路边相互闲聊说笑,或卖糖葫芦、或磨刀、或卖鱼,偶有客人来,缓缓地挑选着商品,付了钱,便提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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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一年一度的古会到了,我驱车赶回老家,不意,却遇见了前来我家赶会的银龙哥。照实说,我是吃了一惊的,没想到他会来。事先,父亲在电话里对我讲过,已经阻止了银龙哥来赶会——知道他身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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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2年,深秋天津街头熙熙攘攘,人头攒动徐记医馆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男人身材高大,臂膀宽厚,鬓角虽白,但难掩英气,此人正是大侠叶清风,不过已经隐退多年叶清风推门而入,一个二十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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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是女儿三岁多的时候,带她去上街,看到街上有人挑着两个竹筐—一筐装着小鸡,一筐装着小鸭子,在街边叫卖。里面的小鸡小鸭都毛茸茸的甚是可爱,女儿看到了喜欢的不得了,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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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的宠物名目繁多,相比之下养蚕对女儿来说就不怎么起眼了,原是为了完成学校里的任务,但却成了我必不可少的家务劳动。女儿二年级的时候,科学课上有关于蚕的成长过程的内容,老师在课堂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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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急诊科,是一个被时间压缩的空间。在这里,一秒钟被拉成细长的丝线,足以缠绕一个人的生与死;一小时又可能坍缩成沉重的叹息,压垮一个家庭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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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百花丛中笑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哀大莫过于心死,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终将要以一笑了之,否则,就算毁不了一辈子,也会毁了大美的某时,那时本该风华正茂,怀中无人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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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和敌人的正面冲突,我们绕了一个大圈子,退到一座险峻的高山。天已经很晚了,但我们必须趁在黎明之前继续地爬过山去,和我们的大队汇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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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将近一年不通信了。你的近况我知道得很详细,我的情况,怕你未必知道吧。病,——这个讨厌的侵略者,总是不断地向我进攻,我呢,也紧抱着“抗战建国”的方案,“自力更生”“长期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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挟着神声鬼势的海潮,一浪浪如夏午之雷一般地向宝城底城墙冲激。大块的绛色方石叠成的城墙,泰山一般坚固而威严地抵挡着,简直神色不变的,使浪涛发一声强力的叹息,吐一口白沫而低头回去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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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的风吹,六十年的雨打,她底头发白了,她底脸孔皱了。她——我们这位老母亲,辛勤艰苦了六十年,谁说不应该给她做一次热闹的寿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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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仇都可解,唯有日本与我们这笔血账永不能忘记。仗是在我们的土地上打,我们并没得罪了他,这是骑着脖子拉屎。战争本是兵对兵,将对将;可是这次日本轰炸的是后方,杀戮的是民众,奸淫的是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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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十八岁起练习写作,至今已有整十二年。在这十二年里,有三次真的快活——快活得连话也说不出,心里笑而泪在眼圈中。第一次是看到自己的第一本书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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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是我们民族莫大的耻辱,也是我们民族空前的觉醒。有了这觉悟,所以去岁“七七”没有成为第二个“九一八”。打下去,同胞们!有血而不肯流,等于无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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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住在北方,每年年尾祭灶王的糖瓜一上市,朋友们就想到我的生日。即使我自己想马虎一下,他们也会兴高采烈地送些酒来:“一年一次的事呀,大家喝几杯!”祭灶的爆竹声响,也就借来作为对个人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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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大的苦痛,是我知道的事情太少。使我心里光亮起来的理论,并不能有补于创作——它教给了我怎么说,而没教给我说什么。啊,丰富的生活才是创作的泉源吧?照着批评者的意见去创作,也许只能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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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盼作戏剧运动的朋友们注意下列的一些小事:(一)在剧情说明书上,在剧场内外,在任何可以利用的地方,都印上,写上:入场务祈脱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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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娘家是在北平德胜门外,土城儿外边,通大钟寺的大路上的一个小村里。村里一共有四五家人家,都姓马。大家都种点不十分肥美的地,但是与我同辈的兄弟们,也有当兵的,作木匠的,作泥水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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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是戏剧的母亲,没有写好了的剧本,就没有舞台上的戏剧。昔日老伶工私藏的“本子”是绝对不肯轻易给别人看的。在西洋,一出戏出演的第一日,观众们是要在末一幕闭幕时请出剧作者,给他喝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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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几年中,每到“七七”,我们必定举行国民献金,这是当然的,因为献金是民气的测验,也是前后方痛痒相关,打成一片的最好的表现方法与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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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胜利,而胜利后又复如此。假如自己不努力不要强,真使我觉得中国的命运将和阿Q的命运没有两样。我是中国人,我爱中国,我不属于任何党和派,我没有当汉奸,我八年来的言论作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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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兵遇到包围,或其他的危险,便举手投降。他们不死拼。为什么呢?原来美国的议会里只有两党,共和党和民主党。这两党总想争取政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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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相声改进小组的成功并不是偶然的。第一,它团结了相声艺人,使大家明白怎样在思想上业务上共同的改进。“共同的”就不是只谋个人的利益,自私自利,而是靠大家的力量不分彼此的,携手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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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戊戌政变那年生的人。三岁的时候,八国联军攻进北京城,抢劫屠杀,我的父亲被鬼子杀死。从此,我没遇上一天好日子。我始终是穷、弱、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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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语说得好:“作贼的胆虚”。美国侵略者既是贼盗,当然会狡赖,不承认发动了细菌战。残暴无比的也必狡猾无比,这是侵略者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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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文区小组的代表们委托我谈一个问题。我们经常听到干部们讲:我们一个人当两个人用,非常的忙。有些机关的负责人也有这种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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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有句俗话:“心心相印”。中苏人民的友谊,我确信,真已达到了“心心相印”的地步。在形成这种心挨着心的关系中,苏联文学作品所起的作用是绝对不可忽略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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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了全国文字改革会议。会议讨论了两个重大问题。它们是:(一)文字改革,(二)推广以北京语音为标准的普通话——汉民族共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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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旧社会里,一个有志于文艺创作的青年而想成为作家,的确是千难万难的事。所以,从旧社会过来的作家,是那么寥寥可数,旧日的统治阶级不培养作家,而摧残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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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时代有个最可喜的历史消息:全世界受压迫的民族都要英勇地站起来,争取他们应有的独立与自由。这个消息响亮如雷,奔腾如狂潮巨浪,无可抗拒!近来,我们高兴地听到古巴人民反对独裁统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