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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汉口到宜昌七月十九,武昌大轰炸,我躲在院外的空地上。炸弹在头上吱吱的叫,晓得必落在附近,也许是以我住的地方为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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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你,二哥,中国人是伟大的。就拿银行说吧,二哥,中国最小的银行也比外国的好,不冤你。你看,二哥,昨儿个我还在银行里睡了一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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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的春本来就不长,还往往被狂风给七手八脚的刮了走。济南的桃李丁香与海棠什么的,差不多年年被黄风吹得一干二净,地暗天昏,落花与黄沙卷在一处,再睁眼时,春已过去了!记得有一回,正是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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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讨厌母鸡。不知怎样受了一点惊恐,听吧,它由前院嘎嘎到后院,由后院再嘎嘎到前院,没结没完,而并没有什么理由;讨厌!有的时候,它不这样乱叫,可是细声细气的,有什么心事似的,颤颤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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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新年,不知怎么心里就要喜欢一下,同时又有点胆战心惊:好像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的味儿。喜的什么呢?很难说;大概是一种遗传病,到了新年总得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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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光,正是本地赫赫有名的大桥帮二号人物,跟了他,我的生活环境肉眼可见的变好,但渐渐的,李正光又要让我去杀人了“日天仔,你看看这个人,记住他,今晚九点,凤凰大酒楼,去杀了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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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台的雪一季一季地一刻也不得停歇,纵然近来时有头痛,可是雪我仍是要看的。出门的时候,虽已是遍地银装,天空中只有十二朵雪花孤零零地,飘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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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风骤雨过后,窗外陷入一片寂静,更像是刚刚结束的一场短兵相接的较量,只不过我并不知道最终谁才是真正的赢家。这样的寂静让人心里平静,我拿出家里的小板凳坐下来靠在屋门上,闭上眼睛感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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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岭脚下有一座县城,县城依山傍水,不大,却人口稠密,谈不上繁华,却也追上了现代社会的发展。县城从东到西,被两条街道提携着,一条是金碧辉煌的现代化商业大道,一条则是几近废弃的老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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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生中总有一位印象深刻、对您影响深远的老师。我印象最深的老师便是初中语文老师——舒老师,也是我初中的班主任,因为语文学习有了与他的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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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上海《民国日报》邵力子先生一条“随感录”的标题。关于这个问题,北京颇有几位医生研究过;但是他们还不曾有简单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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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思想,差不多是防身的武器,可以批评什么主义,可以避免一切纷扰。我们人总以为思想只有智识阶级才有,可是这是不尽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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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最没有根据而又最有毒害的妖言是讥贬西洋文明为唯物的(Materialistic),而尊崇东方文明为精神的(Spiritu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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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吴县长报告了五十八年前我在此地的一段历史——我在三岁至四岁间,随先人在台东住过一年多,在台南住过十个月——要我把台东看作第二家乡;昨天台南市市长也向台南市市民介绍我是台南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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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是我的母亲,我向伊的怀里流去。一日,伊将抱着我倦了的身子,摇着,哼着催睡的歌儿;我的灵魂将化为轻云,飘飘的腾入空际,——而又变形的落到地上,被伊的爱力吸落到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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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赠恩沱了一三友我是一只孤独的雁雏,朔方冰雪中我冻的垂死;忽然一晨亮起友情的春阳,将我已冷的赤心又复暖起,我的双翼回温而有力,仿佛雪中人入了炭盆的室中;已毙的印象复活于眼前,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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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人生不容爱,人生好比是暴君,逆他的必死,到了那时辰我要想呀都不能。情况既然如此,又何必苦眼愁眉?我有口能饮,酒又爱般美斟罢,快斟上一杯!十四,八,二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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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暮秋的田野上照着斜阳,长的人影移过道路中央;干枯了的叶子风中叹息,飘落上还乡人旧的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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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曙光么,那天涯的一线?终有这一天,黑暗与溷浊退避了,那偷儿自门户前猛望见天之巨日而隐匿去他的巢穴;由睡梦中醒起了室中的人,行入郊野,望闳伟的朝云在太空上建筑黄金的宫殿,听颂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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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习惯把我国的阴历叫作农历,其实如果真有农民所专用的那么一种历本的话,倒完全应该是现在所通行的阳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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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有些生物因为天生相貌不好,被人嫌恶,往往遇见无妄之灾,虽然它本性本来是很好的,或者还于人类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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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观察事物,常有粗枝大叶的地方,往往留下错误,这样地方后人当纠察补正,不宜随和敷衍,继承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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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同于一月十七日去世,于今百日矣。此百日中,不晓得有过多少次,摊纸执笔,想要写一篇小文给他作纪念,但是每次总是沉吟一回,又复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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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德州,下了一阵雨,天气顿觉凉快,天色也暗下来了。室内点上电灯,我向窗外一望,却见别有一片亮光照在树上地上,觉得奇异,同车的一位宁波人告诉我,这是后面护送的兵车的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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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学》第一百十三期上见到郑西谛先生的希腊神话的介绍,使我非常喜欢。神话在中国不曾经过好好的介绍与研究,却已落得许多人的诽谤,以为一切迷信都是他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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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暮色苍茫中,我们到了黄龙滩。“黄龙滩”!好名色,为什么叫黄龙滩呢?这颇引起我们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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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虽然仍将睡在平地上,而且这只是在无墙无门的庙廊下,心里却觉得十分安适,且想,今夜是一定可以睡得很好的了,然而不幸,把事情忙完了,刚睡下不久,我的病也就发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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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日早晨,天空阴得灰沉沉的,仿佛又有要下雨的意思。今天的目的地是高鼻梁,共六十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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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渐渐低,水渐渐阔,眼界逐渐扩大,心情也就更觉得舒畅些了。下午三点钟,我们就到达了高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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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我们县北部,有座碧云山,山脉从北向南涌起,远看很有气势。在这座名山之下,有两个出名的人民公社:金马和碧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