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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很像从前科举时代八股文的题目。考试八股文的时候,主考官出题照例不许越出《四书》之外。我现在的这个题目的确也出于《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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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在一起讨论艺术欣赏问题,意见颇不一致。我在谈话中说起古代的艺术作品有一种强烈的魅力,几位朋友都不以为然,他们开玩笑地说我是“复古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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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讨厌八股,但是谁也没有彻底清除得了八股的毒害,而八股的余孽却阴魂不散,还到处兴妖作怪,借尸还魂。这个情况很值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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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常常以为,对任何问题不求甚解都是不好的。其实也不尽然。我们虽然不必提倡不求甚解的态度,但是,盲目地反对不求甚解的态度同样没有充分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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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有人认为,所谓创作的灵感是唯心的概念,实际上并不存在什么灵感。这种认识对不对呢?在一切文艺创作活动中,究竟要不要灵感呢?应该承认,过去有许多资产阶级作家和文艺理论家,的确是把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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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国画家近来正在谈论:某人的画变了,某人的画还没有变。听见他们的谈论,在我们这些外行人心里,总不免觉得有点纳闷。究竟他们所说的“变”是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要“变”?怎样“变”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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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的灯,溟溟的雨,沉沉的未晓天;凄凉的情绪;将我底愁怀占住。凄绝的寂静中,你还酣睡未醒;我无奈踯躅徘徊,独自凝泪出门:啊,我已够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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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寂寞的秋的悒郁,说是辽远的海的怀念。假如有人问我烦忧的原故,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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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姑娘静静地走着,提着她的蚀着青苔的水桶;溅出来的冷水滴在她的跣足上,而她的心是在泉边的柳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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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开的,为我开的毋忘我花,为了你的怀念,为了我的怀念,它在陌生的太阳下,陌生的树林间,谦卑地,悒郁地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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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锡是江苏省著名的工业城市,生产能力极强,在祖国建设大计中起重大作用。它因地濒太湖,山明水秀,又是一个著名的风景区,每逢春秋佳日,联袂来游的人真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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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到苏州网师园中去蹓跶一下,走进一间精室,见中间高挂着一块横额,大书“殿春簃”三字,就知道这一带是栽种芍药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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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的刺绣,名闻天下,号称苏绣,与湖南的湘绣和上海的顾绣,鼎足而三。前年苏州市教育局曾办了一所刺绣学校,延聘几位刺绣专家担任教师,造就了几十位刺绣的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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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镇第一大蚕丝商木东在一个雷雨之夜突然中风。那个时候,木飞正坐在河堤上看着一群大雁飘然而过,木飞没有注意到一只的蚊子在他耳边的飞舞,而是像桑树无视青草那样,对蚊子的光临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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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间土建的不是常规的围龙屋,左侧边的小天井边有两间房间,只有一间能照到光线,一间从未见过阳光,她从嫁过来那天起,就一直住在那间从未见过阳光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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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黄沙沿着地平线席卷而来,几层楼高的沙墙翻卷奔腾,威压得人透不气来,我想转身跑回工作间,腿却在原地打着绊子迈不开步,越急越提不起力气,急切间听到一声呼唤,仿佛从天边传来,遥远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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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离开已六年了,翻开六年前写给他的这篇文章,记忆是那样清晰,情感还是那样浓烈。父亲留给我最深刻的记忆,便是他那行走如风,咚咚作响的脚步声,它伴我入眠,又一次次把我从梦中唤醒,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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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生中总有一位印象深刻、对您影响深远的老师。我印象最深的老师便是初中语文老师——舒老师,也是我初中的班主任,因为语文学习有了与他的不解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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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民国二十三年,曾在考试院住过几天,也在此会场讲过话,所以这次重来,非常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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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可有种种的看法,有唯心的,唯物的,唯人的,唯英雄的……各种看法,我现在对于中国历史的看法,是从文学方法的,文学的名词方面的,是要把它当作英雄传、英雄诗、英雄歌,一幕英雄剧,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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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年来,中国报纸的趋势有两点最可注意:第一是点句的普遍;第二是白话部分的逐渐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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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吴县长报告了五十八年前我在此地的一段历史——我在三岁至四岁间,随先人在台东住过一年多,在台南住过十个月——要我把台东看作第二家乡;昨天台南市市长也向台南市市民介绍我是台南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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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巴圈”挂在过道别人的门上,过道好像还没有天明,可是电灯已经熄了。夜间遗留下来睡朦的气息充塞在过道,茶房气喘着,抹着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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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子又慢慢结起霜来,不管人和狗经过窗前,都辨认不清楚。“我们不是新婚吗?”他这话说得很响,他唇下的开水杯起一个小圆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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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跳着舞,“牵牛房”那一些人们每夜跳着舞。过旧年那夜,他们就在茶桌上摆起大红蜡烛,他们摹仿着供财神,拜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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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有太阳的日子,我的窗前有一个小孩在弯着腰大声地喘着气。我是在房后站着,随便看着地上的野草在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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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赠恩沱了一三友我是一只孤独的雁雏,朔方冰雪中我冻的垂死;忽然一晨亮起友情的春阳,将我已冷的赤心又复暖起,我的双翼回温而有力,仿佛雪中人入了炭盆的室中;已毙的印象复活于眼前,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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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呀,从睡乡醒回,晨鸡声呖呖在相催。看呀,鸽子起来了,她们在碧落里翻飞。霞织的五彩衣裳悬挂在弯弯月钩上;日神也捧着金镜,等候你起来梳早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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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的古迹,顶有名的无过于大禹陵与兰亭。禹陵虽然也无可考,现今的那块石碑,乃是知府南大吉根据“勘舆”之学给它来假定的,本来算不得数,但是到底有那一个庙在那里,并有“窆石”的遗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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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实斋是一个学者,然而对于人生只抱着许多迂腐之见,如在《妇学篇书后》中所说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