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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一篇历史的速写《出关》在《海燕》上一发表,就有了不少的批评,但大抵自谦为“读后感”。于是有人说:“这是因为作者的名声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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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北郊王家镇小学校里,校长,教员,夫役,凑齐也有十来个人,没有一个不说小铃儿是聪明可爱的。每到学期开始,同级的学友多半是举他做级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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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席、各位代表:在过去的两三个月里,我参加过不少次文艺界对宪法草案的学习和讨论。宪法草案上规定了言论与出版的自由。这使文艺界特别兴奋,作家们是喜爱说话的,不用嘴说,就用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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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围山色中,一鞭残照里,我骑着驴儿归来了。过了南天门的长山坡,远远望见翠绿丛中一带红墙,那就是孔子庙前我的家了,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又是一度浩劫后的重生呢:依稀在草香中我嗅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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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提倡白话那时,受了许多谣诼诬谤,而白话终于没有跌倒的时候,就有些人改口说:然而不读古书,白话是做不好的。我们自然应该曲谅这些保古家的苦心,但也不能不悯笑他们这祖传的成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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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语是奇怪的东西。拿种类说,几乎一个人有一种言语。只有某人才用某几个字,用法完全是他自己的;除非你明白这整个的人,你决不能了解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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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民国二十三年,曾在考试院住过几天,也在此会场讲过话,所以这次重来,非常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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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嗨,嗨——呀嗨……”我们离开吕河口不远,就听到从背后传来这样的呼声。这里江水越行越窄,而两岸山势也逐渐变得陡峭,青黑色的岩壁上,挂下无数的细流飞瀑,淅淅沥沥地流注江中,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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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康的交界处,是一个绵延不绝起起伏伏的高山。离开那个古旧的城市,通过许多荒芜的田路和一些硬崖的狭谷,直到太阳当顶的时候,才可以走到这山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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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愿吃羊肉而宁愿吃菜羹呢?说这样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我估计到大家看见这个题目会感觉诧异。其实,这本来是很普通的典故,我觉得它很有启发性,所以又想把它拿来重新做一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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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伯与祝英台”,无疑地是吾国流传得最广泛的一个民间故事,各地地方戏中,常有演出,而以越剧为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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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暴发的“国学家”之所谓“国学”是什么?一是商人遗老们翻印了几十部旧书赚钱,二是洋场上的文豪又做了几篇鸳鸯蝴蝶体小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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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计算我们村里的人们,在头几个手指上你总得数到夏家,不管你对这一家子的感情怎么样。夏家有三百来亩地,这就足以说明了一大些,即使承认我们的村子不算是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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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秋之泪独流吧!泪不许,秋也不许。——我也知秋之泪是不独流的。我也知秋之泪是不独流的。说是偶然,偶然的泪多著哩,何必读秋之泪?不忍秋之泪独流的,最是镜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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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幕话剧)人物大学生甲、乙、丙、丁勤务兵民众甲、乙、丙、丁排长甲、乙、丙女大学生甲、乙、丙、丁记者甲、乙机关枪兵绅士甲、乙、丙士兵甲、乙、丙、丁、戊、己汉奸军官甲、乙、丙排副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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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这时候,我和父亲去白云庵。那庵建在城东的山阜上,四周都栽着苍蔚的松树,我最爱一种披头松,像一把伞形,听父亲说这是明朝的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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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隼要将上海的所谓“白相”,改作普通话,只好是“玩耍”;至于“吃白相饭”,那恐怕还是用文言译作“不务正业,游荡为生”,对于外乡人可以比较的明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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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光我爱看“变戏法”。他们是走江湖的,所以各处的戏法都一样。为了敛钱,一定有两种必要的东西:一只黑熊,一个小孩子。黑熊饿得真瘦,几乎连动弹的力气也快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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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弧清明时节,是扫墓的时节,有的要进关内来祭祖,有的是到陕西去上坟,或则激论沸天,或则欢声动地,真好像上坟可以亡国,也可以救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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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对你不能知晓,因为你是一棵亡在阵前的小草。这消息传来的时候,我们并不哭得嚎啕,我们并不烦乱着终朝,只是猜着你受难的日子,在何时才得到一个这样的终了?你的尸骨已经干败了!我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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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从早晨就在这山城上飘散着,没有一点停歇的意思。冒着雨,我到公园的操场去参加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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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进了约翰之后,课程上的烦闷消除了,而经济上的苦窘还是继续着。辛辛苦苦做了几个月的青年“老学究”所获得的经费,一个学期就用得精光了,虽则是栗栗危惧地使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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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里冰封的北国地区,大家以为不容易栽活竹子,因此成为植物中稀罕的珍品;而在南方,竹子却是不足为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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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赵树理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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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职业的时候,当然谈不到什么计划——找到事再说。找到了事作,生活较比的稳定了,野心与奢望又自减缩——混着吧,走到哪儿是哪儿;于是又忘了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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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不说话,除了哑子?有人这个时候说,那个时候不说。有人这个地方说,那个地方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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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发现美洲的是谁呢?这个问题本来已经有了答案,人们都知道是十五世纪意大利人哥伦布最早发现了美洲。然而,现在这个答案却发生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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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A-a-a-ch!乙你搬到外国去!并且带了你的家眷!你可是黄帝子孙?中国话里叹声尽多,你为什么要说洋话?敝人是不怕的,敢说:要你搬到外国去!丙他是在骂中国,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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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镇第一大蚕丝商木东在一个雷雨之夜突然中风。那个时候,木飞正坐在河堤上看着一群大雁飘然而过,木飞没有注意到一只的蚊子在他耳边的飞舞,而是像桑树无视青草那样,对蚊子的光临漠不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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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是我的母亲,我向伊的怀里流去。一日,伊将抱着我倦了的身子,摇着,哼着催睡的歌儿;我的灵魂将化为轻云,飘飘的腾入空际,——而又变形的落到地上,被伊的爱力吸落到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