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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一运动,五一运动,劳动者第一成功。虽则成功,也难免几回飞溅血花红!断头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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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你在爱我,我也明知你在爱我,我也似乎感激你底爱我;然而我是有恋人的呢。惭愧我这狭窄的心宫,容不了两个恋人:已经住下了一个恋人——她,再也住不下第二个恋人——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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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虎,一年以来,你底身子许是烂尽了吧。然而你底心是不会烂的,活泼泼地在无数农民底腔子里跳著。假使无数农民底身子都跟著你死了,田主们早就没饭吃了;假使无数农民底心都跟著你底身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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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隐的曙光一线,在黑沉沉的长夜里,突然地破哓。霎时烘成一抹锦也似的朝霞,彷佛沈睡初醒的孩儿,展开苹果也似的双颊,对著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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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早晨,一梦醒来,看见窗上的纸,被沙尘封着,雨水渍着,斑剥陆离,演出许多幻象:看!这是落日余晖,映着一片平地,却没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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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说也很好!再会吧!再会吧!我这稿子竟老老实实的不卖了!我还是收回我几张的破纸!再会吧!你便笑弥弥的抽你的雪茄;我也要笑弥弥的安享我自由的饿死!再会吧!你还是尽力的“辅助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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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才子佳人信有之”才子佳人,是一句不时髦的老话。说来也可怜得很,自从五四以后,这四个字就渐渐倒霉起来,到现在是连受人攻击的资格也失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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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下题目,不禁微笑,笑我自己毕竟不是个道地的“心力克”(Cynic)。心里蕴蓄有无限世故,却不肯轻易出口,混然和俗,有如孺子,这才是真正的世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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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生:我勾留两天就走了,没有同你畅谈的机会;我的哥哥时常在座,好像话又不能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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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是中国西南部一个古城。还在三千多年前的部落时代,已有相当高的文化。那时部落号为蚕丛氏,国名叫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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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年四月的一天--近午的时分,我搭着糖厂的五分车。回到离别了十五年的故乡--竹头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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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很美,总要去看看吧可是我最喜欢的不是这个世界的美景,而是值得珍藏的某个场景:大漠荒凉,风卷起沙土又散在空中海底深邃,模糊的黑暗如临深渊高原无垠,在离天最近的地方合十双手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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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门见山文豪说:做文章应该开门见山,不要拖泥带水。五年前,我在南京听顾实先生讲文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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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乐你妈的!翠姐儿的一条小性命呢!我跑到施二哥门口儿就听得阿昆在说道:“爹,我到山上学本领去;有这么一天,我长得像你这么高啦,嘴里能吐剑,一道白光就能杀人,得回来给姐报仇!”阿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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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个从生活里跌下来的人一九三二年四月六日星期六下午金业交易所里边挤满了红着眼珠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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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泊着,秋天的黄叶子似地,一重山又一重山,一道水又一道水——我们是两个人。和一副檀板,一把胡琴,一同地,从这座城到那座城,在草屋子的柴门前,在嵌在宫墙中间的黑漆大门前,在街上,在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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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八日温煦的,初冬的阳光散布在床巾上,从杂乱的鸟声里边醒来望见对家屋瓦上的霜,对着晶莹的窗玻璃,像在檐前哜喳着的麻雀那样地欢喜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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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发现美洲的是谁呢?这个问题本来已经有了答案,人们都知道是十五世纪意大利人哥伦布最早发现了美洲。然而,现在这个答案却发生了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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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谈论谁最早发现美洲大陆这个问题的时候,许多人都很关心慧深的国籍。到底慧深是哪国人呢?对这个问题应该首先做出初步的回答:他是中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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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目很像从前科举时代八股文的题目。考试八股文的时候,主考官出题照例不许越出《四书》之外。我现在的这个题目的确也出于《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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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绘画史的研究中,有的人认为以讽刺为目的的漫画只是近代才有的,而且是从西洋传入中国;至于中国古代的画家,则根本不知漫画为何物,更没有什么漫画作品之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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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的最后一天,按照中国古老的说法,就叫做除夕。据宋代高承的《事物纪原》所载,古来“除日驱傩,除夜守岁,饮屠苏酒”,乃是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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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喜欢中药,我也喜欢中药,因为时常闹病,慢慢地熟悉了一些中药,听到和看到不少关于中药的材料,觉得这里边有许多道理,还有待于专家们做进一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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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集又选了三十篇,重复编校,现在付印了。在前三集出版以后,远处的读者来信渐多,据说,外地报刊有的转载了《夜话》的某几篇;也有的只采用了其中若干主要的材料,另行编写,而未转载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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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位研究农业科学的朋友在一起谈话,大家兴高采烈地谈到我们伟大的祖国是大豆的原产地,而大豆的全身都是宝,值得大大提倡,多多种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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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次谈了书法问题之后,刚巧孩子从学校回来,叫嚷着要买字帖,要练习写字。做父母的当然很高兴。选什么帖子呢?孩子转述教师的话,说要颜体的《多宝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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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年的春节都没有像今年这么凑巧,刚好把立春这个节气和春节统一起来了。照我国传统的农历来说,立春是全年二十四个节气中的第一个节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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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知怎的旧时的欢乐到回忆都变作悲哀,在月暗灯昏时候重重地兜上心来,啊,我底欢爱!为了如今惟有愁和苦,朝朝的难遣难排,恐惧以后无欢日,愈觉得旧时难再,啊,我底欢爱!可是只要你能爱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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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盈盈地相看,把你伤感的头儿垂倒,静,听啊,远远地,在林里,在死叶上的希望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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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是一个在怅惜着,怅惜着好往日的少年吧,我唱着我的崭新的小曲,而你却揶揄:多么“过时!”是呀,过时了,我的“单恋女”都已经变作妇人或是母亲,而我,我还可怜地年轻——年轻?不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