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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么是创作?人云亦云的街谈巷议,过去的历史记述,摹仿昔人的陈套,抄袭名著的杂凑,而名之曰“创作”,这固是今日——过渡时代欺人的创作,在中国乃多如“恒河沙数”,不过稍具文学知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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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连秋也去了,这是多么的不幸呵!惜……惜……惜!可惜……可惜……可惜!”枯叶深深地叹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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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泉,从满汲的生命之瓶里漏泄了。——不,也许是盈溢哩。漏泄也罢,盈溢也罢,总之生命之泉不安于生命之瓶了。已经春半了,花开无几,也太寂寞啊!于是血花忍不住——飞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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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倒帝国主义”的口号曾经通行过几年,当时甚至于将军和绅士都为着要变成忠实同志或是“革命军人”起见,也高喊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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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海,是什刹海,俗或叫作十家海的。为什么要写这《海涯琐记》呢?日昨,可以君到小庵来,说是《红蓝白》将出版了,要我写点什么文章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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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这个题目是仿的高士奇的《江村消夏录》。那部书似乎专谈书画,我却不能有那么雅,这里只想谈一些世俗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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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到达丽城,即住在这里上等的宾馆瑞柴郭甫中。默里说:“丽城(LuZern)是古代联邦的省会,位于湖岸边四个联邦中间,是瑞士国中浪漫气息最重的一个地方,有三条重要的道路通到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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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年七月初到康华尔(Cornwall英伦最南一省)去看卢梭夫妇。他们住在离潘让市九英里沿海设无线电台处的一个小村落,望得见“地角”(LandsEnd)的“壁虎”尖凸出在大西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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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的空气太硬,丁坐在沙上,脚指还被小的浪花吻着,疲乏了的阿波罗——是的,有点希腊的风味,男女老幼都赤着背,可惜胸部——自己的,还有许多别人的——窄些;不完全裸体也是个缺欠“中国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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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日子表弟到访,带着他逛了一下家乡旧城。说是旧城,其实我的家乡很小,加上新城不过一天逛完罢了。我拉着表弟游走在小城中,一起寻觅儿时吃过的那些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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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耕种烟……双鹤……大号……粉刀烟……”“粉刀……双鹤……耕种烟……”小孩子的声音脆得和玻璃似的,凉水似的浸透着睡在街头上的人们,在清晨活着的马路,就像已死去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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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住在楼上,楼下住着一个老木匠。他的胡子花白了,他整天的弯着腰,他整天的叮叮当当敲。他整天的咬着个烟斗,他整天的戴着顶旧草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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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光么?”“不,没有光;那是闪电。”“不,我相信,有了闪电,就会有光的。”房间阴湿而且黑暗,发出一阵霉烂的气息,好像这不是会有人住的地方,这是一座坟,它将人压着,埋着,使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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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我绕过这些木棚,去坐在江边的游椅上。啮着沙岸的永远的波浪,总会从你投出着的素足撼动你抿紧的嘴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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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平来,回到原来服务的学校里,好些老工友见了面用道地的北平话道:“您回来啦!”是的,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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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歌也许你真是哭得太累,也许,也许你要睡一睡,那么叫夜莺不要咳嗽,蛙不要号,蝙蝠不要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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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以前,上海盛行一种小扇子,长不过三寸余,除了以象牙玳瑁为骨外,更有用檀香来做的,好在摇动时不但清风徐来,还可以闻到幽香馥馥,比了象牙扇、玳瑁扇更胜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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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热爱花木,竟成了痼癖,人家数十年的鸦片烟癖,尚能戒除,而我这花木之癖,深入骨髓,始终戒除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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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惠真从她的同学家中回来,胸中贮了忧郁与惨伤的热血!她记得,出她同学那个竹篱编成的门口的时候,就觉得心口里一阵阵地被哀痛的同情的血丝扭铰得作痛,当她那位憔悴虚弱的同学,用抖颤无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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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是霭生的出院期,自昨天晚上他就盘算着如同小孩子盼望圣诞节日的来到一般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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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朝鲜停战后头一个春天。去年一冬,飘风扬雪的,忽然从残冰剩雪里冒出碧绿的马醉草,接着刮上几阵东风,漫山漫坡绣满了鲜红娇艳的天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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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人》是柔石的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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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小孩时候快活不?我,不快活。至少我在回忆中想不起来。你满意你现在的情况不?你觉不觉得有地方习惯成了自然,明知是做自己习惯的奴隶却又没法摆脱这束缚,没法回复原来的自由?不但是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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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一场大雨,站在窗边往外望去,不禁想到古人也曾在同片天空下赏雨烹笋,不觉添了几分兴致。绿绿葱葱的树木连绵一片,叶枝随风拂动伸展,淅淅索索交叠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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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成都来,这是第四次。第一次是在四年前,住了五六天,参观全城的大概。第二次是在三年前,我随同西北慰劳团北征,路过此处,故仅留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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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诙谐的本质,与胳肢的,它们颇是相似。这一次,我在一家理发店里,有理发匠替我捶背扢骨,扢到腰上的时候,我忍不住地笑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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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愔脸上又浮现出暖融融的笑意。“等着除掉常山王,把娄太后熬死,就安排这个家伙退位,让太子继位,这样高家的天下还是高家的,太祖献武帝应该不会怪罪我吧……”正想着,他看了一眼高文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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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嗜好文学的,也曾多时努力于文学的创作;然而我却不是文学研究家,对于文学,我没有深湛的理论,关于别人的深湛的文学理论,我所涉猎的也极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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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记忆中,窗应该是灵魂上辉耀的点缀。可是当我幼年的时节,像是有些不同,我们当然不是生活在无窗的暗室里,那窗口也大着呢,但是隔着铁栏,在铁栏之外还是木条钉起扇样的护窗板,不但挡住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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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自然好意,几夜浓霜,教叶将花替!算秋光不及春光腻;但秋光也许比春光丽;你看那满树儿红艳艳的!一九二二,一一,三,在白马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