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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蒋君同我做“好朋友”的时候,照例我每月的最后一天拿到薪水以后,总很高兴的跑到伊那里去:“到东安市场去吧,买东西去!”“好吧!你又是去买书,买乱七八糟的书!”伊这么笑着说了一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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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学少评,这是值得提倡的正确的求知态度。我们对于任何事物,如果不了解它们的情况,缺乏具体知识,首先要抱虚心的态度,认真学习,切不可冒冒失失,评长论短,以致发生错误,闹出笑话,或者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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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我们要高举红旗,在今天,我们要准备战斗!怕什么,铁车坦克炮,我们伟大的队伍是万里长城!怕什么,杀头,枪毙,坐牢,我们青年的热血永难流尽!我们是动员了,我们是准备了,我们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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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间病榻上时时背诵去冬所作词,初颇自得,继乃发觉篇中每每有俗句,于是四心内向,检点言行,遂乃发现自身充满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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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乌芬省里住着一个巴希开人,名叫伊拉司。伊拉司的父亲活着的时候,并不富裕,是个勤俭持家的人,勉强替他儿子娶了媳妇;不到一年自己就撒手长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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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是霭生的出院期,自昨天晚上他就盘算着如同小孩子盼望圣诞节日的来到一般的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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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人》是柔石的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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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桷树镇上开了两家茶食店,一家先开的,另一家稍稍晚了两天。第一家的买卖不怎样好,因为那吃饭用的刀叉虽然还是闪光闪亮的外来品,但是别的玩艺不怎样全,就是说比方装胡椒粉那种小瓷狗之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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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您是?”反而是高文宣先开了口。杨愔脸上慈祥地笑着,背地里却死了一半的心。这个中年人绝对不可能是陛下,如果是陛下,怎会不认得我这社稷肱骨之臣?看来只能走以假乱真的路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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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上挂一把拉皮黄调的胡琴与悬一张破旧的无弦古琴,主人的胸中的情调是大不相同的。一盆芬芳的蔷薇与一枝枯瘦的梅花,在普通文人的心目中也会有雅俗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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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峦隐约平湖暮,微波吐露东风语:“明日是清明,青山分外青。”天边星可数,水底星无数;回首望春城,绕城千万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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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麦插禾,割麦插禾!插麦不少,割麦不多;插禾虽多,割禾如何?割麦插禾,割麦插禾!割麦不多,急杀婆婆:磨面不满箩;烙饼不满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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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我送你一幅地图。”“为甚么花花绿绿?谁在这上头乱涂?”“不是乱涂,这是标明各国底领土。”“甚么领土,还不是大家有分大家住?换一下吧,难道没有干干净净的一幅?”“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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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店!羊肉香!羊肉店里结着一只大绵羊,吗吗!吗吗!吗吗!吗!……苦苦恼恼叫两声!低下头去看看地浪格血,抬起头来望望铁勾浪!羊肉店,羊肉香,阿大阿二来买羊肚肠,三个铜钱买仔半斤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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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世纪英国的文坛上,坐满了许多性格奇奇怪怪的文人。坐在第一排的是曾经受过枷刑,尝过牢狱生活的记者先生狄福(DeFoe);坐在隔壁的是那一位对人刻毒万分,晚上用密码写信给情人却又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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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知半解的“诗话”北河沿的两岸,积雪还未全消,我和思永从东华门到钟鼓寺,沿途喋喋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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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心儿吧,Machèreennemie,我从今不更来无端地烦恼你。你看我啊,你看我伤碎的心我惨白的脸,我哭红的眼睛!回来啊,来一抚我伤痕,用盈盈的微笑或轻轻的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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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更深的时候,我忽然醒觉了。不知从什么地方,正传过一阵一阵的哀乐,那是悠长的,低郁的,如诉如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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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人灵魂的雨过了:薄泥到处啮人底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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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冬天的一个黄昏,我和你联步徘徊于暮云苍茫的北河沿,拂着败柳,踏着枯叶,寻觅梅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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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龙潭之滨细雨蒙蒙里,骑着驴儿踏上了龙潭道。雨珠也解人意,只像沙霰一般落着,湿了的是崎岖不乎的青石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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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物象,在一霎时间消逝的,文人笔下往往譬之为昙花一现。这些年来,我在苏州园圃里所见到的昙花,是一种像仙人掌模样的植物,就从这手掌般的带刺的茎上开出花来,开花的季节,是在农历六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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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清晨,乡道上被毒热的太阳蒸晒着,尘土一个劲儿向人的鼻孔、喉咙里钻入,又热又辣的窒息般的气味,使坐在二把手车子上的晓然不住地干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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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枕上隐隐听见渤海湾的潮声,清晨一开门,一阵风从西吹来,吹得人通体新鲜干爽。楼下有人说:“啊,立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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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恨而最觉无聊的,是置我身于嚣扰的群众中;而尤其是在旅路之船内,现种种不洁和欺诳的景象,令我苦闷与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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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花还没有开,人们嗅不到花香,只是马路上融化了积雪的泥泞干起来。天空打起朦胧的多有春意的云彩;暖风和轻纱一般浮动在街道上,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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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在任何的地方,即使是古老的城外,一个轮船码头的上面。等船,在划子上,在暮秋夜里九点钟的时候,有一点冷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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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回头来了;我原知道,风不长西的呵!何必醇酒呢?如此东风,尽足教人沈醉了!说春光是东风送来的,我不信呵!它身上何曾带得有一点春光?别太看重它底使命了!要开要谢,都是花儿们自家底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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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免除误会起见,我对于我那篇《老实说了吧》不得不有一番郑重的声明。我那篇文章是受了一种刺激以后一气呵成的,所以话句上不免有说得过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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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田野中间,有一所规模巨大的镕铁工厂,四面砌着高墙,好几个大烟筒整天不住地冒烟,打铁的声音传得远远的地方都能听见,还有几件极大的镕铁炉,旁边铺着运物的小铁道,周围还有一片厂里管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