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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吃茶时提起了以往我说:“今年真怪!听老年人说起来,也说成都四十几年来,没有像今年这样冷过,照规矩,在赶青羊宫的时节,是应该穿湖绉夹衫,拿折扇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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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窗上沙沙沙沙的响,照经验,这是又刮风了。这风是从昨天夜里刮起的,我仿佛知道。刮起风来,天气又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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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星期日薄暮时分,向“惟利书局”代领了稿费,我便赶紧走出四马路,到了这个不知名的街头,跳上电车,因为我惦念着云仓君那过了夜就必得交付的房租和饭线,恐怕他等得过分的盼望,或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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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幕剧——说明因为人类中有一种罪恶。这罪恶就是为了自私的满足而妨害别人的自由!所以在一瞬间便有无数的生命,在这种权力底下颠沛,毁灭,但是这些人各因他所受的压迫而存在他自己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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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绝地缓流的江水,从远处与清风联步徐来,倩这寂寞的夜渡的片舟,越过两岸的重重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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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场人物:唐其涛——财政机关的职员,年三十。孟素棠——其涛之妻,年二十五。崔令言——其涛之同事,年相同。魏初敏——其涛之同事,年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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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景:一间半新半旧的客厅,其中的陈设,极不统一,有沙发,藤椅,竹榻,和红木器具等类,但都是古旧和贱价的东西,一见便可知道是零星从拍卖行中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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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月大清早上与诸位讲夜的事情,未免十分的得罪;然而今夜是有特别意义的,所以不惜来荒废您所要计划今天一日大事的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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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的时候,祖父曾给我一个不能磨灭的印象;他常常喝醉了酒,醉酒以后一定要骂人:“武则天,大娘们,男盗女娼么!”“可自然喽,学武则天,学养大汉,还有好?”这样,武则天这个人物,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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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这是一个西康的大雪山,这里的人都叫着折多山的。雪,白得怕人,银漾漾地,大块大块的山,被那厚的雪堆满了,像堆满洋灰面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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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大天井左边厢房里的烟榻上,荀福全的苍白嘴唇紧箍着烟枪嘴,好像吹箫似的,两眼凝视着烟灯口舔着烟斗上的黄色烟泡一跳一跳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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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先生在这几百里路内外是真有声名的人。他的职业是拿水鸡(田鸡),这虽是一种不用本钱的头路(职业,工作),却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做得来的事,有时也有生命上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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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注生娘妈生(注生娘娘生日)的第二日了,连太阳公生(生日),戏已经连做三日。日戏煞鼓(停止敲鼓,即演完)了,日头也渐渐落到海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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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育这样好,无二十五万,二十万准有。”添福兄心里私自揣测着,农会技手(日语,技术员)也来看过,也奖赏我栽培去(得)好,会社(日语,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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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铺有小石头子,两边种着橄榄树和椰子树的校道上,一边在心里揣想着自己所要会见的人--校长,是否还保持着十年前那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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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间,工作得很疲倦,天色一黑便去睡了。也不晓得是多少时候了,仿佛在梦中似的,房门外游廊上,忽有许多人的说话声音:“火真大,在对面的山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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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午餐刚毕,便有人叫道:“快来看火山,看火山!”我们知道是经过意大利了,经过那风景秀丽的意大利了;来不及把最后的一口咖啡喝完,便飞快的跑上了甲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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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鲁迅先生10月19日下午5点钟,我在一家编译所一位朋友的桌上,偶然拿起了一份刚送来的EueningPost,被这样的一个标题:“中国的高尔基今晨5时去世,惊骇得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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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六逸先生是我们朋友里面的一个被称为“好人”的人,和耿济之先生一样,从来不见他有疾言厉色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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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印度卡玛拉姊妹的表演后作假如有什么好书使你读了一次之后,还想再读两次三次的话,有什么风光明媚的山畔水涯,使你到过一次之后,还想再去两次三次的话,那么,那些好书或那些风景区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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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印度乌黛·香卡舞蹈团的演出后桃红色的曙光从东方升起。天空一望皆碧,四散地点缀着浓厚的云块,是一个令人心身俱爽的大好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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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游记之一住的地方,恰好在开陕西省先进生产者代表会议,碰到了不少位在各个生产战线上的先进工作者的代表们,个个红光满面,喜气洋洋,看得出是蕴蓄着无限的信心与决心,蕴蓄着无穷的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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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总是皱着眉头。太阳光如果还射到地面上,那也总是稀微的淡薄的。至于月亮,那更不必说,他只是偶然露出半面,用他那惨淡的眼光看一看这罪孽的人间,这是孤儿寡妇的眼光,眼睛里含着总算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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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绅商,中国“孔孙道统”的忠实信徒,不是说和平是中国的民族性么?然而社会斗争太剧烈了,短兵相接的阵势太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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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我们夫妻俩带了驹儿离开了故乡到S市来快满三年了。我初到S市时,由美仙——妻的名——的介绍才认识她的姨母——我的岳母的妹子——并她的女儿春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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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克欧今天回到T市来了,由南洋回到一别半年余的T市来了。他是T市商科大学的学生,今年三月杪把二年级的试验通过了后,就跟了主任教授K到南洋群岛一带去为学术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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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你平静了一点吧!唉,我养身的故土,我朝夕常见的树林与原野啊,你们都不许再会了么?天呀,把这椒辣的灰尘拨开一点吧!然而,那是云呢?还是落日的光呢?那是星河呢?还是月亮的白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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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W军的兵士是多么的愚蠢哪,他们整排整列地呆站在那绝无军事设备的S城的街头,当作最优美的猎取物一样,让他们的敌人——N军用十一年式的手提机关枪轻便地扫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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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应该从写作本身,从思想的宣泄中获得快乐;至于其他,都不必介意,一本书或成功或失败,或赞誉或诋毁,他都应该淡然一笑。以上是毛姆在非常著名的《月亮与六便士》中的一段话,是对于写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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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在破碎的石子路上有村女的笑声有田中的稻香我的梦在静静的海滨有海藻的香味有星有月有白云我的梦在我破旧的笔杆上有单恋的情味有泪珠的辉芒1934·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