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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张村与李村的狗不能见面而无伤亡,就是张村与李村的猫,据说,都绝对不能同在一条房脊上走来走去。张村与李村的人们,用不着说,当然比他们的猫狗会有更多的成见与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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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旧时代过新年的光景,不由地要发笑;大家都作了些蠢事。那时候,似乎到处都有神有鬼。人要过好了新年,就必不可得罪鬼神。于是,为了迷信的事儿就都花费不少的时间与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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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条街上都管他叫毛毛虫。他穿的也怪漂亮,洋服,大氅,皮鞋,啷儿的。可是他不顺眼,圆葫芦头上一对大羊眼,老用白眼珠瞧人,仿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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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夏患背痛,动转甚艰。勤于为文,竟日伏案是为病根。十年前曾习太极与剑术,以就食四方,遂复弃忘。及病发,谋之至友陶君子谦,谓:“健身之术莫若勤于运动,而个人运动莫善于拳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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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暑录话”原定共出十期,今天这是末一次;有中秋节在这儿拦着,即使有力继续也怪不好意思。广东月饼和青岛避暑似乎打不到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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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联共产党中央委员会给第二次全苏作家代表大会的祝词里,有下边这样的话:“文学的重要而光荣的任务是以热爱劳动、勇敢、无畏、对我们事业胜利的信心的精神,以对社会主义祖国无限忠诚,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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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水晶墨镜的那个,我看出来,是尤二爷。他们一共有五六个人,可不是一块儿来的。尤二爷和那个胡子是最先到的。尤二爷的脸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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谚云:好汉不说当年勇。因为,今天不勇,而空夸当年,对人对己,两无益也。不过,只是称道自己的过去光荣,别无作用,虽云无益,尚无大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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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见过的鬼都是鼻眼俱全,带着腿儿,白天在街上蹓跶的。夜间出来活动的鬼,还未曾遇到过;不是他们的过错,而是因为我不敢走黑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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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车上我俩的卧铺对着脸。他先到的。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和茶房捣乱;非我解决不了。我买的是顺着车头这面的那张,他的自然是顺着车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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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了全国文字改革会议。会议讨论了两个重大问题。它们是:(一)文字改革,(二)推广以北京语音为标准的普通话——汉民族共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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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的小资产阶级,到夏天若不避暑,是件很丢人的事。于是,避暑差不多成为离家几天的意思,暑避了与否倒不在话下。城里的人到海边去,乡下人上城里来;城里若是热,乡下人干吗来?若是不热,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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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小陈!”小孙的如蒜一样小的脸上满裂着笑纹,急切而诡道的叫,嗓音沙哑,薄嘴唇很用力。“小陈,妈的你倒是过来呀!告诉你好话!”小陈翻了翻白眼,把灰黄的长脸尽量的往下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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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刻一块图章,上边用这么四个字——“文艺学徒”。为什么呢?您看,每逢我写履历的时候,在职业栏中我只能填上“作家”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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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就地球上(别的星球上有没有生物,还不知道)的动物而言,人类的历史实在是光华灿烂,压倒一切的。人类的进化比狗马都快得多,而且一旦变成人形就马上开始控制和利用他四周的一切;于是这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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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的伟大标志还在。布局的协调雄伟、城墙、海子、皇宫和寺庙的建筑奇迹仍然保存着。远离喧嚣的大街的谧静也还没变,这正是这座城市巨大的魅力所在,这种谧静只是被鸟鸣、童音和树叶的簌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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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博士,老爷,大人,什么什么委员,这个长那个长,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少年中过秀才,二十八岁在美得过博士,三十岁以后做过各样的高官,四十以后有五位姨太太,大量的吸食鸦片,至今还没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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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家在北平,可是已有十六七年没在北平住过一季以上了。因此,对于北平的文艺界朋友就多不相识。不喜上海,当然不常去,去了也马上就走开,所以对上海的文艺工作者认识的也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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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北京的老规矩,过农历的新年(春节),差不多在腊月的初旬就开头了。“腊七腊八,冻死寒鸦”,这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可是,到了严冬,不久便是春天,所以人们并不因为寒冷而减少过年与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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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童年的时候,我就听说过:有许多人拿《红楼梦》当作学习北京话的课本。这说明了一个问题:文艺作品在思想教育而外还有一种责任,就是教给大家怎么写文章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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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文艺界中的一名小卒,十几年来日日操练在书桌上与小凳之间,笔是枪,把热血洒在纸上。可以自傲的地方,只是我的勤苦;小卒心中没有大将的韬略,可是小卒该作的一切,我确是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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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谦卑的人。但是,口袋里装上四个铜板的落花生,一边走一边吃,我开始觉得比秦始皇还骄傲。假若有人问我:“你要是作了皇上,你怎么享受呢?”简直的不必思索,我就答得出:“派四个大臣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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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载北平使馆区拒绝华人迁入避难。故代鸣不平。)呈为呈请事:窃查明哲保身,先贤垂训,英雄惜命,乱邦不居。公民等生遭末世,时怀戒心,家寄长安,恨乏租界!故每值同室操戈,辄乞安全于使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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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济南,便听说杨今甫先生与沈从文先生们由北平来到此处;这是在八月中旬。他们大概是没停住脚,便往南去了,所以没能见面;他们在路上所受的委屈也就无从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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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一拿到那张红色的选票,我的心差不多要跳了出来,我的手心上出了汗。我不知道怎样才好了!我本要跳起来欢呼,可是喊不出,我的眼圈儿倒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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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济南——在战事上——已差不多成了国防的最前线,可是文艺界反倒热闹起来。原因是(一)本地热心文艺的青年们要及时的在文艺上尽一些宣传上激励的责任,把平日写作的练习变成抗战的一种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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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凭个人或几个人的愿望,办不起人民公社来。这不是件简单的事。在文学作品里,前人曾写过几本乌托邦。可是,那是凭作家个人的愿望写成的,所以不过是乌托邦而已,不切实际,也并不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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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与民族间的正常关系应是:强大的帮助弱小的,进步的帮助落后的,如兄如弟地团结互助,共同发展,因为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这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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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病往往离死太近,一想便寒心,总以不患为是。即使承认病死比杀头活埋剥皮等死法光荣些,到底好死不如歹活着。半死不活的味道使盖世的英雄泪下如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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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九日晚间,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招待英国写家阿特莱女士。这是个不拘形式的集会,大家随便谈谈,没有那些振铃开会,主席致词等等的官样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