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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花香真正醉人,一阵阵温风拂上人身,你瞧日光它移的多慢,你听蜜蜂在窗子外哼:睡呀,宝宝,蜜蜂飞的真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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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发出微红的光芒,一个老人独坐在盆旁,这堆将要熄灭的灰烬在他的胸里引起悲伤——火灰一刻暗,火灰一刻亮,火灰暗亮着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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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黄色的斜晖转眼中不留余迹。一切的扰攘皆停,一切的喧嚣皆息。入了梦的乌鸦风来时偶发喉音;和平的无声晚汐,已经淹没了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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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画》九十三期上登载有五个画家的旅行纪事,题曰“野草闲花”,因为系浙东的事情,所以看了很有兴趣,特别是那一张“手足之情”,画宁波的手摇水车与绍兴的脚划船,不独上海人觉得奇怪,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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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报纸上得见散木先生的《艺林谈往》二则,很感兴趣,也想记述一点下来。但是我对于当代书画家,不认识一人,所以只好就过去的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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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透着寂静的朦胧薄淡的浮纱细听着淅淅的细雨寂寂的在檐上激打遥对着远远吹来的空虚中的嘘叹的声音意识着一片一片的坠下的轻轻的白色的落花·落花掩住了藓苔幽径石块沉沙落花吹送来白色的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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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我的姑娘!当春风吹到吐鲁番的时候,你可曾轻轻呼唤我的名字?我守卫在蒲犁边卡上。我常常怀念诞生我的村庄,那里有我幼时种植的参天杨;在淡绿的葡萄花丛中,你和百灵鸟一同纵情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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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地紧紧地压住我肩头的,是甚么呢?——债呵!有主的债,是还得了的;无主的债,还得了吗?做一天人,还一天债,欠一天债,除死方休吧!死了,休了,债也许依然不了咧!还有来生吗?——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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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花人眼睛的:银子也似的白,米粉也似的白,棉花也似的白。如果这些真是银子,穷的都要抢著使了。——啊,轮不到穷的,金钱富有的早抢著盘到库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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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团,人邂逅:月似当年,人似当年否?往事心头潮八九,怕到三更,早到三更后。梦刚成,醒却陡;昨夜惺忪;今夜惺忪又。病里春归人别久,不为相思,也为相思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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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姑娘静静地走着,提着她的蚀着青苔的水桶;溅出来的冷水滴在她的跣足上,而她的心是在泉边的柳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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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城东中由吉巷底旧有一所古老的殡舍,名昌善局,也是善堂性质,专给人家寄存死者的棺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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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早起身,抬眼见屋瓦上一片雪白,却并不是雪,而是厚厚的霜。我家堂前的一株老枫,被晓霜润湿了,红得分外鲜艳,正合着南朝宋代谢灵运的诗句“晓霜枫叶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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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手中捧着一个贝壳,一心要摘取满天的星星,一半给他亲爱的哥哥,一半给他慈蔼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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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来很有几位恨恨而死的人物。他们一面说些“怀才不遇”“天道宁论”的话,一面有钱的便狂嫖滥赌,没钱的便喝几十碗酒,——因为不平的缘故,于是后来就恨恨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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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隼要将上海的所谓“白相”,改作普通话,只好是“玩耍”;至于“吃白相饭”,那恐怕还是用文言译作“不务正业,游荡为生”,对于外乡人可以比较的明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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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索豪语的折扣其实也就是文学上的折扣,凡作者的自述,往往须打一个扣头,连自白其可怜和无用也还是并非“不二价”的,更何况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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苇索“揩油”,是说明着奴才的品行全部的。这不是“取回扣”或“取佣钱”,因为这是一种秘密;但也不是偷窃,因为在原则上,所取的实在是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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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明因为有人谈起写篆字,我倒记起郑板桥有一块图章,刻着“难得糊涂”。那四个篆字刻得叉手叉脚的,颇能表现一点名士的牢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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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朔尔电影“《姊妹花》中的穷老太婆对她的穷女儿说:‘穷人终是穷人,你要忍耐些!’”宗汉先生慨然指出,名之曰“穷人哲学”(见《大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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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毕业同学:你们现在要离开母校了,我没有什么礼物送给你们,只好送你们一句话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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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窗子又慢慢结起霜来,不管人和狗经过窗前,都辨认不清楚。“我们不是新婚吗?”他这话说得很响,他唇下的开水杯起一个小圆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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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前面两行火把的红,冲破了黑暗,映照着宫墙,金黄的火星腾过华表上,墙头瞧得见翠柏与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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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从内地来的到如今才看见“虹”。正式的在落雨。为了买皮鞋油的缘故,我走过去了四川路桥。车辆形成的墙边,有竹篱围着一片空地;公司竖了木牌,指明新屋所移去的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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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马对于我们是有点陌生的,不但我们难得看见河马的面,就是在中国过去书本上,也不能时常碰见的,它的名称虽然是很好的中国语,一点都不觉得生硬,考究起来乃是完全外来的,意思是说“河里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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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然兄:萧君文章里的当然只是理想化的江南。凡怀乡怀国以及怀古,所怀者都无非空想中的情景,若讲事实一样没有什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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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苍茫的夜色里,展开在我底面前了,一幅画也难肖的湖山。明月怀疑了:“这不是我团栾的影子呵!”一丛散碎的银光,在縠纹也似的明漪中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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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著残雪的青山,别嫌迟暮吧;明媚的晚霞,正对著你微笑呢。消受得晚霞底一笑,也不必抱怨残雪了!一九二三,二,六,在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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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花满;花飞春半:花满花飞,忙得东风倦。开也非恩,谢也何曾怨?冷落温存,花不东风管。一九二三,三,二一,在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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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的你,从我底怀中,取了爱去;——不,从我底爱里,投入你底心魂。金刚石也似的你底心,被爱底烈焰烧熔了;天鹅绒也似的你底魂,被爱底热流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