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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在你底眼底,你底耳际,——不,只在你底心里。眼底,分明是缠绵的相思字;耳际,分明是宛转的相思调子:但这不是相思。说这不是,更何处有相思本体?说这是的,又何曾表现得相思真谛?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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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鞭出北门,心在香山麓。朝阳浴马头,残露湿马足。古刹门半天,微露金身佛。颓唐一老僧,当窗缝破衲。小僧手纸鸢,有线不盈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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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古园中,明月照幽素,一枝凄艳的残花对着蝴蝶泣诉:我的娇丽已残,我的芳时已过,今宵我流着香泪,明朝会萎谢尘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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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油纸伞,独自彷徨在悠长,悠长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一样地结着愁怨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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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开的,为我开的毋忘我花,为了你的怀念,为了我的怀念,它在陌生的太阳下,陌生的树林间,谦卑地,悒郁地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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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中野草渐离离,托根于我旧时的脚印,给他们披青春的彩衣:星下的盘桓从兹消隐。日子过去,寂寞永存,寄魂于离离的野草,象那些可怜的灵魂,长得如我一般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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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在西北城角外的珠泉街上,就许因为学校里有喷珠泉,所以才把这条街起下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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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虾蟆抽了一个寒噤,黄土堆里钻出个妇人,妇人身旁找不出阴影,月色却是如此的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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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庭园正中偏东一口井的旁边,有一株年过花甲的柿树,高高地挺立着,虬枝粗壮,过于壮夫的臂膀,为了枝条特多,大叶四展,因此布荫很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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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到苏州网师园中去蹓跶一下,走进一间精室,见中间高挂着一块横额,大书“殿春簃”三字,就知道这一带是栽种芍药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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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城东中由吉巷底有一所古老的殡舍,名昌善局,也是善堂性质的组织,专给人家寄存死者的棺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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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在上海所见,专以小孩子为对手的糖担,十有九带了赌博性了,用一个铜元,经一种手续,可有得到一个铜元以上的糖的希望。但专以学生为对手的书店,所给的希望却更其大,更其多——因为那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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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大概的情形(我们这里得不到确凿的统计),从去年以来,挂着“革命的”的招牌的创作小说的读者已经减少,出版界的趋势,已在转向社会科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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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GeorgeBernardShaw)并不在周游世界,是在历览世界上新闻记者们的嘴脸,应世界上新闻记者们的口试,——然而落了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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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起清朝的文字狱来,也有人拉上金圣叹,其实是很不合适的。他的“哭庙”,用近事来比例,和前年《新月》上的引据三民主义以自辩,并无不同,但不特捞不到教授而且至于杀头,则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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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隼中国究竟是文明最古的地方,也是素重人道的国度,对于人,是一向非常重视的。至于偶有凌辱诛戮,那是因为这些东西并不是人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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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刚现在的所谓“黄祸”,我们自己是在指黄河决口了,但三十年之前,并不如此。那时是解作黄色人种将要席卷欧洲的意思的,有些英雄听到了这句话,恰如听得被白人恭维为“睡狮”一样,得意了好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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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于高尔基很惊服巴尔札克小说里写对话的巧妙,以为并不描写人物的模样,却能使读者看了对话,便好像目睹了说话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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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于记得中国的医书中,常常记载着“食忌”,就是说,某两种食物同食,是于人有害,或者足以杀人的,例如葱与蜜,蟹与柿子,落花生与王瓜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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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政府没主张便是四万万人没主意;指望着民意怎么怎么,上哪里去找民意?可有多少人民知道满洲在东南,还是在东北?和他们要主意,等于要求鸭子唱昆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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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得菜根,百事可做。”这句成语,便是我们祖先留传下来,教我们不要怕吃苦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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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仲容是清末的经学大师,以治《周礼》和《墨子》著名。但是思想极新,了解许多新学问,其意见多为从前的人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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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峻峭的河岸上,山丹花正在开放,它鲜红的花瓣,镀上银色的曙光。苏丽亚一手拉着马缰,一手抚摸万依斯胸膛,她送别新婚的丈夫,去到巩乃斯种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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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一切的记忆之中,灯——或者就是火亮,最能给我一些温煦之感。这不能说到只是过去,现在和将来也都是如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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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门槛,雪门槛,车轮碾过突突颤;车轮颤,车夫叹,车重如山拉不转;车轮生角地生棱,棱角重重走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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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秋的微风,拂著——轻轻地,却深深地沁我骨了。残夜的微月,映著——淡淡地,却深深地醉我心了。遥空的微云,袅著——疏疏地,却深深地移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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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群花齐放的时候,司春的神,在花丛中徘徊著。忽听得低低的赞叹声道:“好呀!灿烂的美满的花呀!”司春的神,很满意地微笑道:“这是我底创作呀!这是我选取自然之锦,用无痕之剪裁成,不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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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飘着些微云,地上吹着些微风。啊!微风吹动了我头发,教我如何不想她?月光恋爱着海洋,海洋恋爱着月光。啊!这般蜜也似的银夜,教我如何不想她?水面落花慢慢流,水底鱼儿慢慢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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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真的,人们胡里胡涂过了一生,到将瞑目时候,常常冲口说出一两句极通达的,含有诗意的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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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来宾:今天我们追悼的人,并不是有权有势的达官,也不是退居林泉的遗老,而是穷愁孤愤,抑郁牢骚的一位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