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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近的五个礼拜里,一连过了两个年,这才算真正过了年,是民国十三年岁次甲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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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暮色苍茫中,我们到了黄龙滩。“黄龙滩”!好名色,为什么叫黄龙滩呢?这颇引起我们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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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人们宰杀一只羔羊,为远道的来客接风,他们轮流地把着酒壶,一再地劝我们多饮——这杯中盛满的酒浆啊,是那真挚的友情酿成。干杯!牧人以赤诚的语言,祝福祖国的青春;干杯!牧人用鲜艳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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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擦胭脂的脸,比成熟的苹果鲜艳;一双动人的眼睛,像沙漠当中的清泉。你赶羊群去吃草,我骑马追到山前;你吆羊群去饮水,我骑马跟到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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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曾记得,微微的云翳,淡淡的月痕,疏疏的花影,呜呜咽咽的洞箫声?今夜相思,昨夜相思梦,一声声地飞出箫唇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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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机轧轧,雄鸡哑哑。布长夜短,心乱如麻。四更落机,五更赶路:空肚出门,上城卖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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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燕在梁间商量著:“去不去?去不去?”她说:“不要去!不重去!”他说:“不如去!不如去!”最后,同意了:“一齐去!一齐去!”双燕去了,把秋光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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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秋的微风,拂著——轻轻地,却深深地沁我骨了。残夜的微月,映著——淡淡地,却深深地醉我心了。遥空的微云,袅著——疏疏地,却深深地移我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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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来花满;花飞春半:花满花飞,忙得东风倦。开也非恩,谢也何曾怨?冷落温存,花不东风管。一九二三,三,二一,在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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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来宾:今天我们追悼的人,并不是有权有势的达官,也不是退居林泉的遗老,而是穷愁孤愤,抑郁牢骚的一位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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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的灯,溟溟的雨,沉沉的未晓天;凄凉的情绪;将我底愁怀占住。凄绝的寂静中,你还酣睡未醒;我无奈踯躅徘徊,独自凝泪出门:啊,我已够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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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寂寞的秋的悒郁,说是辽远的海的怀念。假如有人问我烦忧的原故,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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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是现代杰出的散文家朱自清 写的一篇脍炙人口的散文。文章紧扣“匆匆”二字,细腻地刻画了时间流逝的踪迹,表达了作者对时光流逝的无奈和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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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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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在西北城角外的珠泉街上,就许因为学校里有喷珠泉,所以才把这条街起下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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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掉她,像一朵忘掉的花,——那朝霞在花瓣上,那花心的一缕香——忘掉她,像一朵忘掉的花!忘掉她,像一朵忘掉的花!像春风里一出梦,像梦里的一声钟,忘掉她,像一朵忘掉的花!忘掉她,像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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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是美国华侨最普遍的职业,因此留学生常常被人问道,“你爸爸是洗衣裳的吗?”(一件,两件,三件,)洗衣要洗干净!(四件,五件,六件,)熨衣要熨得平!我洗得净悲哀的湿手帕,我洗得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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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中旬,正是我家那几盆建兰的全盛时期,每一盆中,开放了十多茎以至二十多茎芬芳馥郁的好花,陈列在爱莲堂长窗外的廊下,香满了一廊,也香满了一堂,因了好风的吹送,竟又香满了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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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书不是绝无意义的事,也许从旧瓶中发现点好酒味?文艺不受时间性的限制,只要是有“兴,观,群,怨,”的成分;而且这成分经过相当的手段配置出来的,虽然时代不同,一样能使人有深沉的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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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其实是可以算知道的,然而我偏要这样说,——俄国歌剧团何以要离开他的故乡,却以这美妙的艺术到中国来博一点茶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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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大学的反对讲义收费风潮,芒硝火焰似的起来,又芒硝火焰似的消灭了,其间就是开除了一个学生冯省三。这事很奇特,一回风潮的起灭,竟只关于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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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萌火的来源,希腊人以为是普洛美修斯从天上偷来的,因此触了大神宙斯之怒,将他锁在高山上,命一只大鹰天天来啄他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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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年龄是酒我醉了我是醉了我称狗为兄弟、妓女为爱人、乞丐是亲人我是浪子,有梦无坟流浪故事无人倾听只有现实般的刽子手钢刀落在理想的头颅上我走在人生的路上变成金钱的工具半路为爱情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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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问自己:我们中国为什么糟到这步田地呢?对于这个问题,自然各人有各人的聪明答案;但我的答案是:中国所以糟到这步田地,都是因为我们的老祖宗太对不住了我们的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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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别人的脚迹,我走进了墓地,又跟着别人的脚迹,来到了你墓边。那天是个半阴的天气,你死后我第一次来拜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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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我在荷花池内,耳边有水蚓拖声,在绿荷叶的灯上萤火虫时暗时明——葬我在马缨花下,永做着芬芳的梦——葬我在泰山之巅,风声呜咽过孤松——不然,就烧我成灰,投入泛滥的春江,与落花一同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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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中间说到桃树,似乎谁都喜欢。第一便记起《诗经》里的“桃之夭夭”,一直到后来滑稽化了,作为逃走的一种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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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古时候的人,忌讳自己的和父祖的名字,很是可笑,底下的人犯了讳,便要大发雷霆,若是朋友们不小心,说错了话,要是触犯了父或祖的“嫌名”,即是同音异义的字,也必定要大哭而起,弄得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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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巢的鸟儿,尽管是倦了,还驮著斜阳回去。双翅一翻,把斜阳掉在江上;头白的芦苇,也妆成一瞬的红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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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梦,用倒流的年光织成的恶梦,藏在大脑襞积中的,从折迭而展开了。张作天罗,撒成地网,不幸的我,做了恶梦之神底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