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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是灵魂的时候,在地狱伸冤。阎罗王爷问,“你说自己没做过坏事,怎么证明?”灵魂说,“我做过很多善事。”阎罗王爷说,“那你怎么会来这里?”灵魂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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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读到一些畲族的历史。据记载,畲族是我们这个地方(闽西、龙岩)更早的原住群落。后来,客家人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分别从广东、江西迁入畲族人居地,世代与畲族通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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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在海岸的一旁,他是谁?我该向哪去?红旗扯下海夜的外衣,无法瞥见水天一色的梦。那时,我在浪潮之中,是他吗?我们会为他送行吗?已在大海中,风雨摇曳,不在梦中,不自觉得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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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同这个世界的联系人,透过你的双眸,阳光从未如此灿烂,温暖。心脏谱出旋律,语言有了归宿。春风送别冬雪,夏荷绽于秋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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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街上在铲雪,不远不近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意识在清醒与朦胧间沉浮,我惯常是爱蒙被子沉溺在睡意中的。忽而想起有一年隆冬他给我写诗那诗我尽忘了只记得雪后满城雾凇树上冰花随风吹动纯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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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走在深渊中漫长而孤独身后的光离我远去前方是无尽的黑暗却有另一束光从前方黑暗中漫延开来它裹挟着自由的风和无极之处的光芒它使我快乐忘记忧伤那是黑色的光我挣扎向前行我踏过旷野越过山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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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仿佛坐在一只船上,摇过了灰白单调的荒岸,现在淌入一片鸟语花香的境地;我的船仿佛并未前进,只看见两行绿柳伸过来,一霎时将我抱进了伊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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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异于雨的凄急,雪蓬勃而闲散的飘下。2万朵的绣球,悬在高松之上。3一抹白云:是天际的雪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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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已经算好了,喝井水的多着呢。全城到处都是臭虫,卑鄙的臭虫。最销行日本货,价钱巧,样式好看。菜蔬与肉比上海贵。夏天,太太们时兴高领子……还不曾看见穿单袍没领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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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少听京戏,但是对于地方戏却是看了不少,所以也有很多的感触。第一觉得中国“戏文”有一点与别国不同,值得一说的,那便是偏爱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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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甲白莲花映遍了湖上,诗人用嫩手捧一颗红心,向那微云的青天,他脸上抖起了莹莹光影;湖岸边,绿草曳曳他的长裙,轻笑,诗人的影子相与游移,又缓缓的移上前去,向天,抱着精赤的红心,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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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恼是一条长蛇。我走路时看见了他的尾巴,割草时看见了他红色黑斑的腰部,当我睡觉时看见它的头了。烦恼又是红线一般无数小蛇,麻一般的普遍在田野庄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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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了下去,山,树,石河,一切伟大的建筑都埋在黑影里;人类很有趣的点了他们的小灯;喜悦他们所见到的;希望找着他们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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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上挂一把拉皮黄调的胡琴与悬一张破旧的无弦古琴,主人的胸中的情调是大不相同的。一盆芬芳的蔷薇与一枝枯瘦的梅花,在普通文人的心目中也会有雅俗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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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头冷落的,团团月轮,倒地零乱的,淡淡花影;谁来踏月探花,独自向篱头立定?对酒当歌怀抱乱,托它丝竹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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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只合如此吗?谁教如此尽如此呢?“向来如此,只得如此”。谁教向来尽如此呢?“大家如此,只得如此。”谁教大家尽如此呢?“不如此,就是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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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泉,从满汲的生命之瓶里漏泄了。——不,也许是盈溢哩。漏泄也罢,盈溢也罢,总之生命之泉不安于生命之瓶了。已经春半了,花开无几,也太寂寞啊!于是血花忍不住——飞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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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一抹斜阳了,山呵,你还拦住它做甚?晚霞很骄矜地说:“斜阳去了,有我呢!”“羞啊,一瞬的绚烂罢哩。”月儿在东方微笑了!群星密议道:“让她吧,她也不能夜夜如此呵!”但还有几颗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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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黄金赠吾友大白先生——甚么冤亲友敌,怎都是黄金底关系?那么,你有黄金给我吗?我又有黄金给你?我不否认你黄金是“人和人间底锁练”,但你又怎能使我肯定它是“人和人间底障壁”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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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处——一线,在西面天边。这边是晚,那边是旦,只差那么一线。赶上去,越过这一线吧,这一线却跟著脚跟儿更远。晚呵,你为甚尽排挤那光明的旦?前路没遮拦,旦也何曾怕晚?绕个圈儿,早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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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告诉我:“春光准备了——来。她已经启程了,我是衔著先传消息的使命的。”但是夜来西北风狂似虎,吹得雨珠儿都冻成了霰子,烈烈猎猎地催著雪花下降,挡著春光底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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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悔了!在田间散步的途中,我折了一朵小小的豆花,一朵红紫相间的可爱的豆花。但从她底根上,到我底手中时,不过几秒钟;咳!变了!她已经开始憔悴了!我悔了!她已经憔悴了!我悔了!我缩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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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是最值得讴歌的:当朝暾将出以前,她接受了光明底最先,把最美丽的赠给我了;当夕照既沈以后,把保留了光明底最后,把最美丽的赠给我了:霞是最值得讴歌的!霞是最值得讴歌的:舒卷著的,她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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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全是小蕙的话,我不过替她做个速记,替她连串一下便了。一九二○,八,六,伦敦妈!我今天要睡了——要靠着我的妈早些睡了。听!后面草地上,更没有半点声音;是我的小朋友们,都靠着他们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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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的琴弦拉断了,许多的歌喉唱破了,——我听着了些美的音了么?唉!我的灵魂太苦了!一九二一,九,一六,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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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鲁夫译注)近代的思想常常在古人的遗书陈言里听到了同情的声音,有些人就赶紧将那旧书由书架上取下,拂去了多年的灰尘送到印刷局去,刊行种廉价的版本,十七世纪的斯宾罗沙就是近代人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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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认识孙鸥,自然是他在成都大学文预科读书,我去教书的时候;然而我之晓得“以泊”这个别号,却在民国十五年春,创始主编《新川报》副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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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天之远近,全现阴阴的欲雨之色,四处无日光之影,惟有寒风吹来,频添许多冷战。模糊里有一只乌鸦,孤独地,飞翔、巡视,似诧异这空中,何以变成如此之单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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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停留我有个孩子的心在青空里飘流像晴天的浮云我爱晴空我追求热和光我爱千山万水我赞美流浪像晴天的浮云凭依着西风心海里的光与影像是真,又像是梦是一个孩子的心怀着无限热爱想念自己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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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十九日,敌机三十九架,分路进袭武汉,向三镇疯狂投弹,投弹地点,完全为平民区,约投大小炸弹二百余枚,死伤平民有六百余人,情形至为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