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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四”时代又来了。在我们这块国土上,过了多么悲苦的日子。一切在绕着圈子,好像鬼打墙,东走走,西走走,而究竟是一步没有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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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天来了,牵牛花都爬满栏杆了,遮住了我的情人啊,你为什么不走出来给我会见呢?我知道你是个有用的青年,你整天工作着,计划着,现在日西斜了,你为什么不走出来给我会见呢?听说你的父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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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的夕阳映秋梧之尖,梧下城阴隐着凄零的小屋,争枝的鸦啼倦的低下去了,窗里织机单调而困倦的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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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惫殆的游人,蹒跚于旷漠之原中,我形影孤单,挣扎前进,伴我的有秋暮的悲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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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飘上了岸的覆舟人,脚下的平坡犹疑作动荡之波:不安呵,乍得新伴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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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子开岁二日,得雪,雪晴赋此雪的尸布将过去掩藏,现在天东升上了朝阳,看哪!黄金染遍了千家白屋顶上;瑶林里百鸟欢唱,听哪!万里内迎神的鞭爆齐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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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开了一家当铺,专收人的心;到期人拿票去赎,它已经关门!十四,十,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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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芦苇作枪,你骑白须的小羊,且来分个高下,在红叶铺的草场。《时事新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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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芬芳,那柔软又唇儿一样,人怎不争着先尝?《人间世》第三十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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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乘船舶高航在这汪洋——看浪花丛簇似白鸥升没,看波澜似龙脊低昂;还有鲸雏戏洪涛跳掷癫狂。我要操一叶扁舟海底穷搜——水黄如金屋,就中藏宝物;水蔚蓝蕴碧玉青璆;沫溅珍珠;耀珊瑚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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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夜半,人间世皆已入睡的时光,我才能与心相对,把人人我我细数端详。白昼为虚伪所主管,那时,心睡了,在世间我只是一个聋盲;那时,我走的道路都任随着环境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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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呀,在这人间向不曾见你显过容颜……唯有苦辛时候,无忧的往日在心上回甜,你才露出真面,说,无忧便是洪福——等你说了时,又遮起轻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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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和美妙倘若不存于人间,则天上一定不会有神奇,有美妙,不,连宇宙都不会有。我面着宇宙,我仰慕那浩渺无穷的苍天,特别喜欢留连在晚上,没有月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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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甲白莲花映遍了湖上,诗人用嫩手捧一颗红心,向那微云的青天,他脸上抖起了莹莹光影;湖岸边,绿草曳曳他的长裙,轻笑,诗人的影子相与游移,又缓缓的移上前去,向天,抱着精赤的红心,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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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们的歌者——一个奇异的小鸟!不要这样凄楚;太阳终要出来呢。喂,我们的歌者!不要唱这个!这会教我们的心,一个小心酸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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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兰村小学教室里,站着三个维吾尔青年,他们举起粗壮的胳膊,宣誓在火红的旗帜前。县委书记从城里赶来,祝贺这里有了共产党员;他说:“哈兰村的使者!实现了全村人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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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只合如此吗?谁教如此尽如此呢?“向来如此,只得如此”。谁教向来尽如此呢?“大家如此,只得如此。”谁教大家尽如此呢?“不如此,就是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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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片的寂寥,被点点滴滴的雨,敲得粉碎了,也成为点点滴滴的。不一会儿,雨带著寂寥到池里去,又成为整片的了;寂寥却又整片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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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没篷的小船,被暖溶溶的春水浮著:一个短衣赤足的男子,船梢上划著;一个乱头粗服的妇人,船肚里桨著;一个红衫绿裤的小孩,被她底左手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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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前,我和几位朋友们,曾经承一位二十年前极新的新人物,加以“学无本源,一知半解”的批评。当时我觉得“一知半解”四字,在我却非常确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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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叶叶的西风,拥著一剪剪巴蕉,轻轻舞,慢慢跳。就这半响缠绵,也窥得透快乐底核心——苦恼。一滴滴的秋虫,咽著一星星的凉露,低低泣,微微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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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一抹斜阳了,山呵,你还拦住它做甚?晚霞很骄矜地说:“斜阳去了,有我呢!”“羞啊,一瞬的绚烂罢哩。”月儿在东方微笑了!群星密议道:“让她吧,她也不能夜夜如此呵!”但还有几颗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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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弟,我送你一幅地图。”“为甚么花花绿绿?谁在这上头乱涂?”“不是乱涂,这是标明各国底领土。”“甚么领土,还不是大家有分大家住?换一下吧,难道没有干干净净的一幅?”“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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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日里隔江多少乱山蒙雪,似霓裳羽衣,无数群仙高会;离离合合的神光艳绝,数甚么人间粉黛!一九二二,一二,一,在杭州江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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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悔了!在田间散步的途中,我折了一朵小小的豆花,一朵红紫相间的可爱的豆花。但从她底根上,到我底手中时,不过几秒钟;咳!变了!她已经开始憔悴了!我悔了!她已经憔悴了!我悔了!我缩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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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店!羊肉香!羊肉店里结着一只大绵羊,吗吗!吗吗!吗吗!吗!……苦苦恼恼叫两声!低下头去看看地浪格血,抬起头来望望铁勾浪!羊肉店,羊肉香,阿大阿二来买羊肚肠,三个铜钱买仔半斤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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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琴上的G弦,一天向E弦说:“小兄弟,你声音真好,真漂亮,真清,真高,可是我劝你要有些分寸儿,不要多噪。当心着,力量最单薄,最容易断的就是你!”E弦说:“多谢老阿哥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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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夜的醒着;彻夜的痛着;从凄冷的雨声中,看着个灰白色的黎明渐渐的露面了,知道这已是换了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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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般的天井:看老了那阴森森的四座墙,不容易见到一丝的天日。什么都静了,什么都昏了,只飒飒的微风,打玩着地上的一张落叶。一九二一,八,二○,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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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着这沉默的相对与无言的深思。当我们同在那斗室,我没有言语。我没有说话底要求,只微微地感到我是在一个梦寐之中,然而这却没有一个梦所能有的那样的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