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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一个橘子给撑篙的小弟弟;他笑着掷到舱下,又笑着从舱里取起来,笑着剥着吃了。再送一个给摇橹的老婆婆;伊郑重地说:“多谢,多谢!”太湖渡船里,19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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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伊姊姊好呢?姑姑好呢?还是嫂嫂好呢?“呀,这畦上种的是甚么菜呀?”我轻轻地立在多露的泥路边,只轻轻地这样问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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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心爱的湖山,定要带着心爱的诗集的。柳丝娇舞时我想读静之底诗了;晴风乱飐时我想读雪峰底诗了;花片纷飞时我想读漠华底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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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是故意的雄伟,水是故意的漪涟,因为我,只有,只有,只有干枯地在人间蹁跹。景物是讥嘲的含着谄媚,人们是勉强的堆着笑脸,因为我,只是,只是,只是丑恶的在人间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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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手携手,肩并肩踏着云桥向前;星儿在右边,星儿在左边。霞彩向我们眨眼,我在你瞳人中看见,—我要吻你玫瑰色的眼圈,这次你再不要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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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的少女,东风的劫花,你就活泼地在浮木上飞跑。我看见你小腿迅捷的跳动,你是在欢迎着浪花节奏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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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津以后得见知堂老人所作《鲁迅的故家》一书,署名周遐寿,一九五三年上海出版公司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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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是我们新中国诞生的日子。从二十六年这一天以来,我们自己,我们的友邦,甚至我们的敌人,开始认识我们新中国的面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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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夜更深的时候,我忽然醒觉了。不知从什么地方,正传过一阵一阵的哀乐,那是悠长的,低郁的,如诉如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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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骗你,我不是什么诗人,纵然我爱的是白石的坚贞,青松和大海,鸦背驮着夕阳,黄昏里织满了蝙蝠的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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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朵浮云,仗着雷雨底势力,把一天底星月都扫尽了。一阵狂风还喊来要捉那软弱的树枝,树枝拼命地扭来扭去,但是无法躲避风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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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报得这样急——时间之海底记水标哦!是记涨呢,还是记落呢!——是报过去底添长呢?还是报未来底消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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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失群的孤客!谁教你抛弃了旧侣,拆散了阵字,流落到这水国底绝塞,拼着寸磔的愁肠,泣诉那无边的酸楚?啊!从那浮云底密幕里,迸出这样的哀音;这样的痛苦!这样的热情!孤寂的流落者!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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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艳的明星哪!——太阴底嫡裔,月儿同胞的小妹——你是天仙吐出的玉唾,溅在天边?还是鲛人泣出的明珠,被海涛淘起?哦!我这被单调的浪声摇睡了的灵魂,昏昏睡了这么久,毕竟被你唤醒了哦,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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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绳捆住的红烛已被海风吹熄了;跟着有一缕犹疑的轻烟,左顾右盼,不知往那里去好。啊!解体的灵魂哟!失路底悲哀哟!在黑暗底严城里,恐怖方施行他的高压政策:诗人底尸肉在那里仓皇着,仿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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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在寒冻中欢迎了春来,抱着无限的抖颤惊悸欢迎了春来,然而阵阵风沙里夹着的不是馨香而是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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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魂儿环绕着山崖海滨红花篮、青锋剑都莫些儿踪迹我细细的寻找地上的鞋痕把草里的虫儿都惊醒我低低的唤着你的名字只有树叶儿被风吹着答应想变只燕儿展翅向虹桥四眺听听哪里有马哀嘶听听哪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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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热爱花木,竟成了痼癖,人家数十年的鸦片烟癖,尚能戒除,而我这花木之癖,深入骨髓,始终戒除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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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称“京剧四大名旦”之一的尚小云,和苏州有缘,去秋曾来苏演出,很受群众欢迎;今年暮春,前度刘郎今又来,在开明戏院上演了他的五出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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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四月十四日,曾在上海一张报上看到苏联一位退休老人艾依斯蒙特同志的来信,希望得到一些中国花籽,使他的窗前开放出远道而来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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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真先生:接到要件一束,大吃一惊,开函拜读,则感与惭并,半天作奇异感!空言不能陈万一,雅不欲循俗进谢,但得书不报,意又未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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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司徒乔君的姓名还在四五年前,那时是在北京,知道他不管功课,不寻导师,以他自己的力,终日在画古庙,土山,破屋,穷人,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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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墨都不满于现状,要加以改革,但那第一步,是在说动人主,而那用以压服人主的家伙,则都是“天”。孔子之徒为儒,墨子之徒为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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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子,卷螺发,银黄的面庞上还有微红,——看他意思是正要活。走出破大门,望见邻家:他们大花园里,有许多好花。用尽小心机,得了一朵百合;又白又光明,像才下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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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读到一些畲族的历史。据记载,畲族是我们这个地方(闽西、龙岩)更早的原住群落。后来,客家人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分别从广东、江西迁入畲族人居地,世代与畲族通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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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现在年轻十岁的时候,定居在米镇,那是南方一座安静的小镇,小镇像是一座山。山体交错,河道弯曲,蛇一样的流水从西北至东南穿行而过,昼夜更替,四季迭代,不改其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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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前的间隙的等候是昨天的辉煌,是今天的希望,前夕的破灭在模糊的挣扎下打破寂静,一缕阳光守在云间的包容绽放在明天。是明天的升起,是今天的信任,是昨天的规律,才能让明天的下次的光荣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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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人影在窗子上闪了一下,接着敲了两下窗子,那是汪林的父亲。什么事情?郎华去了好长时间没回来,半个钟头还没回来!我拉开门,午觉还没睡醒的样子,一面揉着眼睛一面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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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梦里:听说你对那个名字叫Marlie的女子,也正有意。是在一个妩媚的郊野里,你一个人坐在草地上写诗,猛一抬头,你看到了丛林那边,女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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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天来了,牵牛花都爬满栏杆了,遮住了我的情人啊,你为什么不走出来给我会见呢?我知道你是个有用的青年,你整天工作着,计划着,现在日西斜了,你为什么不走出来给我会见呢?听说你的父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