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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助组长放牧去了,太阳落山才能回来,女主人为我们准备午饭,为难的是没有下酒的菜。孩子请来了苏木尔大叔,他是有名的打狼模范,你问他打过多少只狼?再打一只,就是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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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店!羊肉香!羊肉店里结着一只大绵羊,吗吗!吗吗!吗吗!吗!……苦苦恼恼叫两声!低下头去看看地浪格血,抬起头来望望铁勾浪!羊肉店,羊肉香,阿大阿二来买羊肚肠,三个铜钱买仔半斤零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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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的时候,夜间黑漆漆的,他们都睡了。现在,夜间也是黑漆漆的,我唤她道:“回来,我的宝贝;世界都在沉睡;当星星互相凝视的时候,你来一会儿是没有人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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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望着,盼望着,东风来了,春天的脚步近了。一切都像刚睡醒的样子,欣欣然张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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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来,上海南京西路的静安寺一带,商店栉比,车辆辐辏,已变做了沪西区唯一的闹市;而在明末清初之际,却是一个非常清静的所在,现在所有的屋子,都是后来才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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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千万个悲肃的面孔和哀痛的心灵的围绕中,鲁迅先生安静的躺下了—正—当黄昏朦胧的掩上大地,新月投着凄清的光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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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雅的人说,“白话鄙俚浅陋,不值识者一哂之者也。”中国不识字的人,单会讲话,“鄙俚浅陋”,不必说了。“因为自己不通,所以提倡白话,以自文其陋”如我辈的人,正是“鄙俚浅陋”,也不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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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津间许多次大小战争,战死了不知多少人,为“讨赤”也;执政府前开排枪,打死请愿者四十七,伤百余,通缉“率领暴徒”之徐谦等人五,为“讨赤”也;奉天飞机三临北京之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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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恒先生在《北新周刊》上诧异我为什么不说话,我已经去信公开答复了。还有一层没有说。这也是一种新的“世故”。我的杂感常不免于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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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先生家里的花瓶,好像画上所见的西洋女子用以取水的瓶子,灰蓝色,有点从瓷釉而自然堆起的纹痕,瓶口的两边,还有两个瓶耳,瓶里种的是几棵万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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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末的诗人中间,有一个人为我所最佩服,这就是黄公度。公度名遵宪,是广东嘉应州人,曾参与戊戌政变,但是他政治上的主张不及文学上的更为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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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的古迹,顶有名的无过于大禹陵与兰亭。禹陵虽然也无可考,现今的那块石碑,乃是知府南大吉根据“勘舆”之学给它来假定的,本来算不得数,但是到底有那一个庙在那里,并有“窆石”的遗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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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蔗浆玉碗冰泠泠”,是元代顾阿瑛的诗句,从这七个字中,我们可以体会到用玉碗盛着蔗浆喝,冰冷沁齿的意味,顿时觉得馋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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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租界上的“国学家”,以为做白话文的大抵是青年,总该没有看过古董书的,于是乎用了所谓“国学”来吓呼他们。《时报》上载着一篇署名“涵秋”的《文字感想》,其中有一段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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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维持文艺的人们,每在革命地方,便爱说“文艺是革命的先驱”。我觉得这很可疑。或者外国是如此的罢;中国自有其特别国情,应该在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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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之余达一先生在《文统之梦》里,因刘勰自谓梦随孔子,乃始论文,而后来做了和尚,遂讥其“贻羞往圣”。其实是中国自南北朝以来,凡有文人学士,道士和尚,大抵以“无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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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实在愚陋,直到现在,才知道中国之弱,是新诗人叹弱的。为救国的热忱所驱策,于是连夜揣摩,作文学救国策。可惜终于愚陋,缺略之处很多,尚希博士学者,进而教之,幸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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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胡风已快二十年,应该说是老朋友了。二十年来,我总以为他的毛病不过是心地褊狭,目空一切而已。看了舒芜先生发表的“胡风信札”,我才知道原来胡风并不只是心地褊狭,而是别具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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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张“费晓楼”;那佳美,面对面的,凝望着你,凝望着五情在你的心上波动,有如那衣褶,节奏的,有如那楼头的杨柳。以外形她餍饫了凡庸;黠慧笔锋舔过心上似的,也回去了……偷去了画师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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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因为很厌恶蛇,所以忌讳说它,称之曰长虫。这有如唐宋人说老虎,改称它作大虫。本来是由于唐朝的避讳,但宋朝以后的小说上也都沿用,这个理由以色列人有很好的说明,便是夏娃的走出乐园,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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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向来称老虎是百兽之王,在《战国策》里“狐假虎威”的故事中便已这么说,后来许慎在《说文解字》里也解说虎字云:“山兽之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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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亲们哄地笑了,笑声羞红我的脸,今天和我赛马的人,正是我热爱的青年。我和他并着马头走,走向草地边缘,在我们身背后,盯着无数羡慕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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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机轧轧,雄鸡哑哑。布长夜短,心乱如麻。四更落机,五更赶路:空肚出门,上城卖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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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洞桥底桥洞下:一带很长的竹排,向东过著;一个撑竹排的,在桥洞下,竹排上,双手撑住一条竹篙,拄在桥洞傍石缝里,一步一步地向西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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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报上看见了北京政变的消息,便摹拟了北京的两个车夫的口气,将我的感想写出。老哥,咱们有点儿不明白:怎么曹三爷曹总统,——听说他也很有点儿能耐,就说花消罢,他当初也就用勒很不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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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我的园艺工作以盆景作为重点,因此凡是国内有盆景的地方,总想前去观摩一下,当作我的研究之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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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南十月飞霜的时节,木叶摇落,百花凋零,各地气象报告中常说:明晨有严霜,农作业须防霜冻;然而有两种花,却偏偏不怕霜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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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涂西抹,忽忽三十年,自己觉得不祥文字,无补邦国,很为惭愧!因此起了投笔焚砚之念,打算退藏于密,消磨岁月于千花百草之间,以老圃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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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家,是危险的。假使他所讽刺的是不识字者,被杀戮者,被囚禁者,被压迫者罢,那很好,正可给读他文章的所谓有教育的智识者嘻嘻一笑,更觉得自己的勇敢和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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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的解放”已经有过专号,词里可以骂娘,还可以“打打麻将”。曲为什么不能解放,也来混账混账?不过,“曲”一解放,自然要“直”,——后台戏搬到前台——未免有失诗人温柔敦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