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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一定要有注解,尤其是世界要人的文章。有些文学家自己做的文章还要自己来注释,觉得很麻烦。至于世界要人就不然,他们有的是秘书,或是私淑弟子,替他们来做注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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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廷石这是看了“京派”与“海派”的议论之后,牵连想到的——北人的卑视南人,已经是一种传统。这也并非因为风俗习惯的不同,我想,那大原因,是在历来的侵入者多从北方来,先征服中国之北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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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年给上海广州的晚报写了些小文章,共总得数十篇,承出版社好意为选择一部分出版,这是很可感谢的,书名最初拟名“鳞爪集”,但太是普通了,怕和别人重复,改用“草叶集”呢,又与惠特曼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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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三百首》是古诗文选本最通行的一种,百余年来,风行全国;至“五四”以后,说它是“陋”书,似乎一时衰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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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未知的星,正循著未知的轨道游行;环绕著未知的太阳,反射出未知的光明。假如这未知的星上,也有些未知的人;正窥著未知的望远镜,推测那未知的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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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空虚混沌里,有了要有的光;这是骨中骨肉中肉的光体,照著那独居不好的亚当。她是谁?——女人夏娃。是谁创造?——神耶和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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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蔗浆玉碗冰泠泠”,是元代顾阿瑛的诗句,从这七个字中,我们可以体会到用玉碗盛着蔗浆喝,冰冷沁齿的意味,顿时觉得馋涎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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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租界上的“国学家”,以为做白话文的大抵是青年,总该没有看过古董书的,于是乎用了所谓“国学”来吓呼他们。《时报》上载着一篇署名“涵秋”的《文字感想》,其中有一段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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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openhauer说过这样的话:要估定人的伟大,则精神上的大和体格上的大,那法则完全相反。后者距离愈远即愈小,前者却见得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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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牛当我在家乡的村子里看中国旧戏的时候,是还未被教育成“读书人”的时候,小朋友大抵是农民。爱看的是翻筋斗,跳老虎,一把烟焰,现出一个妖精来;对于剧情,似乎都不大和我们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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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之余达一先生在《文统之梦》里,因刘勰自谓梦随孔子,乃始论文,而后来做了和尚,遂讥其“贻羞往圣”。其实是中国自南北朝以来,凡有文人学士,道士和尚,大抵以“无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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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先生一生致力于国民革命的结果,留下来的极大的纪念,是:中华民国。但是,“革命尚未成功”。为革命策源地的广州,现今却已在革命的后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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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而今之青年每于西餐馆中,或跳舞场内,欣欣然乐道:不劳无食。其实是大大的不对。何则?听俺道来。夫食色性也。但食先于色。设生而不食,则不能长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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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窗下恬静的油灯,室腰明,顶作圆形;灯罩边仰首青年神游于圆影的中心。饽饽的要呼远闻;上房中假哭着阿鲲;晚饭菜厨下炒着,好一片有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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绍兴的古迹,顶有名的无过于大禹陵与兰亭。禹陵虽然也无可考,现今的那块石碑,乃是知府南大吉根据“勘舆”之学给它来假定的,本来算不得数,但是到底有那一个庙在那里,并有“窆石”的遗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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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洞桥底桥洞下:一带很长的竹排,向东过著;一个撑竹排的,在桥洞下,竹排上,双手撑住一条竹篙,拄在桥洞傍石缝里,一步一步地向西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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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秋光唤起,孤舟独出,向湖心亭上凭栏坐。到三更,无数游船散了,剩天心一月,湖心一我。此时此际,密密相思,此意更无人窥破;——除是疏星几点,残灯几闪,流萤几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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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姑娘静静地走着,提着她的蚀着青苔的水桶;溅出来的冷水滴在她的跣足上,而她的心是在泉边的柳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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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雅的人说,“白话鄙俚浅陋,不值识者一哂之者也。”中国不识字的人,单会讲话,“鄙俚浅陋”,不必说了。“因为自己不通,所以提倡白话,以自文其陋”如我辈的人,正是“鄙俚浅陋”,也不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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孺牛关于张献忠的传说,中国各处都有,可见是大家都很以他为奇特的,我先前也便是很以他为奇特的人们中的一个。儿时见过一本书,叫作《无双谱》,是清初人之作,取历史上极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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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的血辉映着烈火浓烟;一轮白日遮在烟雾的后边;杀气愁云弥漫了太空之内,五岳三河上已经不见青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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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喀喇沙尔城,来到开都河对岸,向导带领我们,走进和硕草原。我们的向导异常英俊,他是个才十八岁的蒙古青年,我们并马缓缓地行,掏出赤诚的心相谈——他生长在开都河畔,热爱着和硕草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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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洼里蒸腾着雾气,积雪跟随它轻轻飞去;草芽拱出湿润的地面,吐露出春来的讯息。来自东方的风啊!连牧人的心都吹得发绿了;宁静的部落忽地沸腾起来,仿佛那解冻的山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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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先生逝世五周年杂感之二鲁迅先生始终是一个作家、学者,乃至是一个思想家或批评家。他对于国家民族,对于社会,对于人类,都有热烈真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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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恒先生在《北新周刊》上诧异我为什么不说话,我已经去信公开答复了。还有一层没有说。这也是一种新的“世故”。我的杂感常不免于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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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维持文艺的人们,每在革命地方,便爱说“文艺是革命的先驱”。我觉得这很可疑。或者外国是如此的罢;中国自有其特别国情,应该在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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讽刺家,是危险的。假使他所讽刺的是不识字者,被杀戮者,被囚禁者,被压迫者罢,那很好,正可给读他文章的所谓有教育的智识者嘻嘻一笑,更觉得自己的勇敢和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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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荷兰的作家望蔼覃(F.VanEeden)——可惜他去年死掉了——所做的童话《小约翰》里,记着小约翰听两种菌类相争论,从旁批评了一句“你们俩都是有毒的”,菌们便惊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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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近报上说,江西人第一次看了坦克车。自然,江西人的眼福很好。然而也有人惴惴然,唯恐又要掏腰包,报效坦克捐。我倒记起了另外一件事:有一个自称姓“张”的说过,“我是拥护言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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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客六月二十九日的《自由谈》里,唐弢先生曾经讲到浙东的堕民,并且据《堕民猥谈》之说,以为是宋将焦光瓒的部属,因为降金,为时人所不齿,至明太祖,乃榜其门曰“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