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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自治区百万民歌歌唱展览会来京展览。这种展览方法很新鲜:每介绍、解说一类展览品之后,即由歌手表演。它叫我们既看到群众的创作成绩,又听到那些作品该怎么歌唱与朗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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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密云县城关公社的檀营大队。檀营位于密云县城外东北,约五里。原因:为什么要到檀营去?因为这里有不少满、蒙旗人。在辛亥革命以前,满、蒙旗人以当兵吃粮为主要出路,往往是一人当兵,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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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别位,以我自己说,思想是比习惯容易变动的。每读一本书,听一套议论,甚至看一回电影,都能使我的脑子转一下。脑子的转法是像螺丝钉,虽然是转,却也往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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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林语堂先生,头戴纱帽盔,上面两个大红丝线结子;遮目的是一对崂山水晶墨镜,完全接近自然,一点不合科学的制法。身上穿着一件宝蓝团龙老纱大衫,铜钮扣,没有领子——因为反对洋服的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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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哪一行的总抱怨哪一行不好。在这个年月能在银行里,大小有个事儿,总该满意了,可是我的在银行作事的朋友们,当和我闲谈起来,没有一个不觉得怪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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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仿佛季节只是一晃,又已进入冬天了。现在的冬天,有时是暖冬,有时是专家所言的多少年一遇的冷冬,但无论暖冬还是冷冬,总感觉似乎缺少点儿什么,比不得记忆里儿时的冬天,有滋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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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的时候,有一天午间休息,我们一群小朋友坐在校园的空地上玩丢手绢,突然被一阵杂乱的吼叫声惊呆了。小朋友们全部跑到学校南面的高土台上张望,看到在村子周围的山脊上站满了打着旗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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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菜园里有一丛忘忧草,祖母说那是她小时候从别人家移植过来的。祖母喜欢种花种树,我家菜园子里的花和树都是祖母和祖父年轻的时候栽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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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穿花衣……”这首童谣我唱了三年,因为我知道,唱的从来不是燕子回来了,而是那只飞不回来的“燕子”。上幼儿园的时候,我有一个很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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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准备早饭,同时打开了窗子,春朝特有的气息充满了屋子。在大炉台上摆着已经去了皮的地豆,小洋刀在手中仍是不断地转着……浅黄色带着弹性似的地豆,个个在炉台上摆好,稀饭在旁边冒着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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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我有点苍白的手,卷起纱窗来,在那灰色的云的后面,我看不到我所要看的东西(这东西是常常见的,但它们真的载着炮弹飞起来的时候,这在我还是生疏的事情,也还是理想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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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一开头这果园就完全变成了深绿。在寂寞的市梢上,游人也渐渐增多了起来。那河流的声音,好像喑哑了去,交织着的是树声,虫声和人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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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看见报纸上登载着某人某人徒步旅行的新闻,我总在心上泛起一种辽远的感觉,觉得这些徒步旅行者是属于另一个世界——一个浪漫的世界;他们与我,一个刻板式的家居者,是完全道不同不相为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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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宝玉出了家以来,到如今已是一个整年了。从前的脂粉队,如今的袈裟服;从前的立社吟诗,如今的奉佛诵经……这些,相差有多远,那是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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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去了,你永远不再回来了。先生!你去了。你去了以后,老年人失掉了快活的谈话伴侣,中年人失掉了热忱的、令人兴奋的同志,少年人失掉了关心的、亲热的先生,孩子们呢,他们失掉了他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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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到这里来以后,才知道附近有两所屠场。一所是大规模的西洋建筑,离我所住地方较远,据说所屠杀的大部分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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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记得那是一个寒冷的天,在那近北的古旧的大城里冬日自有它的威严。几个人从茶店中出来,立刻拉起衣领,虽然只是十点钟,已经是路静人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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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由于它的鸣叫,才驱走无边的黑夜,引来使大地重复光明的太阳。一些穷苦的人们,迅速地爬起来了,赶到温煦的阳光下工作着,极其辛苦地,换来了一天的温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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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我们底骆驼号叫着,你怀着热情奔来就我,啊,你还记得么?我从我父亲底匣子里偷出了香料和珍珠,曾以之持赠你呀!你那时是表现了娇羞与惊异,从你底脸上浮起了如婴儿般的红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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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着楼窗,在这凌乱的小房,心里感觉到烦恼和愤怒。望出去,是熟识的烟囱。黑烟汹涌着,弥漫着成为大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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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铁的人们又尖着嗓子唱起那猥亵的小曲来了:“奴在呀,房中呀,打呀—牙牌呀……”模仿着女人们底声调,分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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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是沉重的,江面如同挂起了一层纯白的罩纱,夜航的小船挂着红灯,在白色的雾里时隐时现,好像是失眠的人勉强地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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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时常看见一些影子,这是一些幽灵般的影子,它们缠着你,使你苦恼。它们在你眼前晃动,在黑暗的角落里发闪,并且有时也幻出怪异的形状,使你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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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望着云,于是,我沉默了。我有了一个思想。人们哀悼着生活如同浮云,但是,有的人却是在生活中思念着天边的云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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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说的话,只可当做自言自语,不可当做给女人的一封信;这是我要首先声明的。发誓和你不通信,已经满十个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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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后的夜,我照例到火神庙去看我的小朋友。说是小,其实已经是二十来岁,但我要这样称呼他才称心,吐一口热气可以把他吞进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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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家村在菱荡圩的坝上,离城不过半里,下坝过桥,走一个沙洲,到城西门。一条线排着,十来重瓦屋,泥墙,石灰画得砖块分明,太阳底下更有一种光泽,表示陶家村总是兴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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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的话一)我当然不能谈年纪,但过着这么一个放荡的生活,东西南北,颇有点儿行脚僧的风流,而时怀一个求安息之念,因此,很不觉得自己还应算是一个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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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其所为”与“为其所能”而能合并,在个人在社会都是莫大的幸事;初虽未能,肯学习而做到能,则由“为”而“能”,亦尚可有为;最下者虽“能”而不“为”,或不能而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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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从苏联一个又一个的五年经济计划实行奏效之后,经济学家都喜谈“计划经济”,其实不但经济应有计划,就是读书也应该首先有一个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