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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全体一致地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发展国民经济的第一个五年计划。关于这个计划的草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在听了李富春副总理的报告之后,曾经分组阅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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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长别日,悲忆少年时……听到罗莘田(常培)先生病故的消息,我就含着热泪写下前面的两句。我想写好几首诗,哭吊好友。可是,越想泪越多,思想无法集中,再也写不下去!悲忆少年时!是的,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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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苏作家第三次代表大会即将召开,谨致衷心的祝贺!苏联作家一向是中国人民及作家的良师益友,我们都愿乘此机会又一次向师友们致敬致谢!是的,四十多年来,苏联文学始终是中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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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林语堂先生,头戴纱帽盔,上面两个大红丝线结子;遮目的是一对崂山水晶墨镜,完全接近自然,一点不合科学的制法。身上穿着一件宝蓝团龙老纱大衫,铜钮扣,没有领子——因为反对洋服的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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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哪一行的总抱怨哪一行不好。在这个年月能在银行里,大小有个事儿,总该满意了,可是我的在银行作事的朋友们,当和我闲谈起来,没有一个不觉得怪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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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的年纪,童年离我并不遥远,许多趣事也没有遗忘…在乡村长大的小孩,童年是无拘无束的自由——呼朋引伴的,去感受田野上被风吹起一层又一层的稻浪,去结满柿子的树上比赛攀爬,又或去幽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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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凉了,叶落了,脏水沟泛起了零星的冰碴,付秋菜便开始了。付秋菜是一个时间的节点,很多改变与它有关。比如,要穿上厚厚的棉袄棉裤和棉捂勒;家里和学校都要生起时而乖顺时而作妖的铁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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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仿佛季节只是一晃,又已进入冬天了。现在的冬天,有时是暖冬,有时是专家所言的多少年一遇的冷冬,但无论暖冬还是冷冬,总感觉似乎缺少点儿什么,比不得记忆里儿时的冬天,有滋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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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一年一度的古会到了,我驱车赶回老家,不意,却遇见了前来我家赶会的银龙哥。照实说,我是吃了一惊的,没想到他会来。事先,父亲在电话里对我讲过,已经阻止了银龙哥来赶会——知道他身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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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的时候,有一天午间休息,我们一群小朋友坐在校园的空地上玩丢手绢,突然被一阵杂乱的吼叫声惊呆了。小朋友们全部跑到学校南面的高土台上张望,看到在村子周围的山脊上站满了打着旗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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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因为在那个季节我遇到了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朋友,别人的朋友要么是年龄相仿,要么是工资相等我的朋友确实一个小孩子,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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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是一首未终的诗,我可不愿再听鸟雀高歌了。前几年,夏天终要去一遍村。翻过青山,踏过雨水,走过山脚,夏天尤为多雨就是这个时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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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我有点苍白的手,卷起纱窗来,在那灰色的云的后面,我看不到我所要看的东西(这东西是常常见的,但它们真的载着炮弹飞起来的时候,这在我还是生疏的事情,也还是理想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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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落在异地的东北同胞们:当每个秋天的月亮快圆的时候,你们的心总被悲哀装满。想起高粱油绿的叶子,想起白发的母亲或幼年的亲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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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弹子最好是在晚上。一间明亮的大房子,还没有进去的时候,已经听到弹子相碰的清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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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深兄:近来作了几首英文诗,是取材自我国的神话,作时猛然悟出这些神话是极其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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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喜欢在树荫里面行走,一领温清的帐篷遮覆在我头上,它的触觉很象未嫁姑娘的手指尖,它远远好意的看住我,它又如近近的围拢在我周遭,可是却不会靠紧在我的肩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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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傍晚从办事的地方回家,见马路上逃难的情形较前几日更厉害了。满载着铺盖箱子的黄包车、汽车、搬场车,衔头接尾地齐向租界方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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颦:你想不到我有冒雨到陶然亭的勇气!妙极了,今日的天气,从黎明一直到黄昏,都是阴森着,沉重的愁云紧压着山尖,不由得我的眉峰蹇起,——可是在时刻挥汗的酷暑中,忽有这么仿佛秋凉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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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望着云,于是,我沉默了。我有了一个思想。人们哀悼着生活如同浮云,但是,有的人却是在生活中思念着天边的云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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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W小车站往西北走去,一直到那个偏僻的S镇,大约有二十余里的路程,越走越近村庄田野,这一片荒凉的境地,和邻近的上海那么的外国世界一比:不知道相差了多少个世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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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后的夜,我照例到火神庙去看我的小朋友。说是小,其实已经是二十来岁,但我要这样称呼他才称心,吐一口热气可以把他吞进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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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家村在菱荡圩的坝上,离城不过半里,下坝过桥,走一个沙洲,到城西门。一条线排着,十来重瓦屋,泥墙,石灰画得砖块分明,太阳底下更有一种光泽,表示陶家村总是兴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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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佛的脸最近世的中国人所干出的事,已经很少不是故意在惹人发笑的了,比如袁世凯,要做皇帝就做皇帝好了,为什么要干着那瞒不着人的选举?又比如张宗昌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也讲起礼义廉耻,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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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常喜说一个故事:二十年前有位新到法国的中国学生,住在巴黎近郊某“市镇”,一天,骑了一辆脚踏车在宽阔平坦的人行道上行驰,遇着一个警察把他拦住,指手画脚说了好一会,而这位中国仁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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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自从苏联一个又一个的五年经济计划实行奏效之后,经济学家都喜谈“计划经济”,其实不但经济应有计划,就是读书也应该首先有一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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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和诸位谈过了“故事的象征”,现在要在这一个观点之下来谈逆流中的一个文化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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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难兄难弟”里面有一个胖弟弟——王博士。这个胖弟弟的样子生得那样胖胖白白,和蔼可亲!他的性情又是那样天真烂漫,笃实敦厚!凡是和我们这个胖弟弟做过朋友的,想都能得到这样的印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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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先生又在看《晨报》。每天的早上在他起床之前,这报纸,于他,也等于烟鬼子的烟瘾,很久就习惯了,差不多成为一种定律,并且是改不掉的,必须看过了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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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云冈归来,天已将黑了,忙了半夜,才把那封信整理好奇上。——说整理,因为在云冈的几夜,已经陆续的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