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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多的抗战,我们无论是在哪一方面都有了显然的进步。单从文艺方面上说,虽然连文艺者自己也感到工作的不足,宣传的不够;可是文艺工作从来未像今日这样的紧张,与从来未获得像今日这样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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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沫若先生,据我看,至少有五方面值得赞述:(一)他的文艺作品的创作及翻译;(二)在北伐期间,他的革命功业;(三)他在考古学上的成就;(四)抗战以来,他的抗战工作;(五)他的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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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团扩大会议决定了:今后应加强会员的政治道德教育,对作家道德堕落现象进行坚决斗争,并开除道德堕落的会员孔厥的会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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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月初起,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在北京举办了《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讲座,发动文艺各部门的工作者参加听讲。第一讲是在北京剧场举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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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男人工作的地方,也就有妇女工作着,这是今天我们全国的普遍现象。多么美丽的现象啊!是呀,当我在街上走着,我的头时常点一点,表示我的喜悦与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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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由莫斯科回来,感情激动。一激动,就容易把桐城派的文章义法和报告文学的第一点、第二点都忘了。说不定这篇报道(尽管很短)会写的杂乱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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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科的丁香正盛开。是的,我们是5月16日到那里的。天气正好不冷不热,白的紫的丁香而外,各色的郁金香也都开着小型的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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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严雄伟的人民大会堂,几千位文化教育和卫生、体育、新闻各方面的先进人物,这是多么令人欢欣鼓舞的大会啊!这些人物,人人值得歌颂,个个应该表扬,我不知道怎样来写这篇短文才好!谁能够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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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是我们六亿五千万人民的首都,也是世界上的一座名城。无论是从历史文物上来看,还是从解放后的建设上来看,不管是从文化教育上看,还是从工农业生产上看,北京都有取之不竭的文章资料,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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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我是个洋鬼子,我一定也得以为中国字有趣。换个样儿说,一个中国人而不会写笔好字,必定觉得不是味儿;所以我常不得劲儿。写字算不算一种艺术,和作官算不算革命,我都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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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平与青岛住家的时候,我永远没想到过:将来我要住在什么地方去。在乐园里的人或者不会梦想另辟乐园吧。在抗战中,在重庆与它的郊区住了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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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发来微信,说奶奶脑梗又犯了,刚被送到医院。奶奶不是第一次犯脑梗了,第一次是在新疆长达三个月的封禁期里,刺鼻的消毒水将她与子女的距离从小区与小区间相隔的一条马路变成两板封死的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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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陈一先生”的别号是我起的,因大家常把有学问、有名望的女士称作“先生”,故我便为母亲起了“陈一先生”这一带有玩笑性的敬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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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急诊科,是一个被时间压缩的空间。在这里,一秒钟被拉成细长的丝线,足以缠绕一个人的生与死;一小时又可能坍缩成沉重的叹息,压垮一个家庭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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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高楼的霓虹灯闪烁着,隐隐遮掩住了繁星的光芒,一两声汽车的鸣笛混杂着街边摊贩的喊叫,被微凉的晚风捎至我的耳畔。我站在街角没有动弹,目光没有焦距地望着有些失色的繁星,耳边的声音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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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疲乏的缘故,我点了一只纸烟。绿色的星子,蓝色的天空,红色的屋顶,黑色的蝙蝠,灰色的小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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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着鞋,头上没有帽子,鼻涕在胡须上结起网罗似的冰条来,纵横地网罗着胡须。在夜间,在冰雪闪着光芒的时候,老人依着街头电线杆,他的黑色影子缠住电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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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文近两天尽是幻想着海洋;白色的潮呵!惊天的潮呵!拍上红日去了!海船像只大鸟似的行走在浪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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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间谈话,近来最多谈及的是关于身体的事。不管是三十岁的朋友,四十岁的朋友,都说身体应付不过各自的工作,自己照起镜子来,看到年龄以上的老态,彼此感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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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近因了某种因缘,和方外友弘一和尚(在家时姓李,字叔同)聚居了好几日。和尚未出家时,曾是国内艺术界的先辈,披剃以后专心念佛,见人也但劝念佛,不消说,艺术上的话是不谈起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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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幸的事情终竟发生了吗?悔因!”她的女友纯根靠在一张摇椅上望着那清瘦的女郎悔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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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车上感到了微风吹嘘的爽适。把未曾停挥的摺扇,即刻放到袋中了。虽然本来是没有风的,由于车行的速度,使我的脸和身子急促地钻进了空气之中,便有温柔的风扑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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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而多情—虽然是在那样幼小的时候,我们就似乎已经看清了生命所为我们铺置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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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束装前行,但逡巡而不能前进。记一记罢,我们曾做过怎样的梦。记起少年之日的梦境,一个人往往是若有所失而感觉惆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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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从远方,我记忆着故乡的村。我如同被扔出了池塘的鱼,在枯燥的土地上,快要干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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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带温香丰美像黄金一般璀璨得异乎导常的地域里,虽则我也曾几次绞出了热的泪滴,苦苦地哀求我自己再住下几时,等到那条通流到某处的运河工程开掘完竣,我可以引导人们冲进人类历史所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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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独立运动中艰苦卓绝的爱国志士甘地(MohandasKaramchandGandhi)今年六十岁了,但他救国之志愈老而愈坚,愈苦而愈奋,全印度人受他精诚所感动,所以近年来印度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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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真的父亲都猴友,和马福兰全境所有的村民一样,一面种田,一面结草鞋。都猴友有着比其他的人熟练的手法,而又得到了永真的一些零件上的帮助,他一天至少能够出产二十双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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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天的一个中午时候。她手里拿着一个不很大的筱袋,里面放着数本教科书,和一些铅笔、手巾等东西;右手握着一柄伞儿;站在门槛,举目看这满地炎阳,眉头不由嘱咐地紧皱,眼睫也微微地合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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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我不知为了什么,绕着回廊走来走去的踱着,云幕遮蔽了月儿的皎靥,就连小星的微笑也看不见,寂静中我只渺茫的瞻望着黑暗的远道,毫无意志地痴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