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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是世界上名声压得倒人的一个学府。牛津的秘密是它的导师制。导师的秘密,按利卡克克教授说,是“对准了他的徒弟们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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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枫到了香港,他见的九龙是几条盘错的运货车的浅轨,似乎有头有尾,有中段,也似乎有隐现的爪牙,甚至在火车头穿度那栅门时似乎有迷漫的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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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二十八岁起练习写作,至今已有整十二年。在这十二年里,有三次真的快活——快活得连话也说不出,心里笑而泪在眼圈中。第一次是看到自己的第一本书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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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到底》这小刊物生在武昌,死在汉口,现在复活于重庆。它必须复活,因为它是“抗到底”。抗到底的精神,无论是指本刊,还是指全民族抗战而言,就是“死而不已”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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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四月里,我到捷克斯洛伐克的首都布拉格去了,同行的还有骆文同志。我们的任务是去参观在布拉格举行的全国戏剧会演。布拉格是驰名全世的美丽的都城,有长远的历史,美丽的风景和建筑,与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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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月初起,中国文学艺术界联合会在北京举办了《辩证唯物主义与历史唯物主义》讲座,发动文艺各部门的工作者参加听讲。第一讲是在北京剧场举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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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到一本《中国》画册。多么大,多么美,多么动心的画册呀!谁掀开它能不惊叹,能不看了再看呢!这是用照片组成的一部解放史诗啊!是呀,一掀开,你就看见伟大的领袖毛主席,和他的亲密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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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我是个洋鬼子,我一定也得以为中国字有趣。换个样儿说,一个中国人而不会写笔好字,必定觉得不是味儿;所以我常不得劲儿。写字算不算一种艺术,和作官算不算革命,我都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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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的“庄稼”歉收!我的“庄稼”有两种。第一种是生产文学作品,就先说它吧:今年上半年我特别忙:很多次要的事情暂且不提,单说顶大的就有:中国作家协会第二次理事会会议(扩大),我不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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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凉了,叶落了,脏水沟泛起了零星的冰碴,付秋菜便开始了。付秋菜是一个时间的节点,很多改变与它有关。比如,要穿上厚厚的棉袄棉裤和棉捂勒;家里和学校都要生起时而乖顺时而作妖的铁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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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发来微信,说奶奶脑梗又犯了,刚被送到医院。奶奶不是第一次犯脑梗了,第一次是在新疆长达三个月的封禁期里,刺鼻的消毒水将她与子女的距离从小区与小区间相隔的一条马路变成两板封死的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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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D.清歌漫舞新库房建好后的一段时间,我在仓库的工作比较轻松,有一些愉悦的片断。钢材仓库边上已先造好了一座新的五金备件仓库,贵重的高压阀门和高压管件也存放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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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去天津的时候导游就说,在天津旅游时间很充足,体力消耗少,感觉会非常悠闲。去了才知道,天津果然悠闲。我们到意大利风情街已经早上八点三十分了,整条街空无一人,店面紧闭,感觉整条街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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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那是女儿三岁多的时候,带她去上街,看到街上有人挑着两个竹筐—一筐装着小鸡,一筐装着小鸭子,在街边叫卖。里面的小鸡小鸭都毛茸茸的甚是可爱,女儿看到了喜欢的不得了,看看这个摸摸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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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是我最喜欢的季节,因为在那个季节我遇到了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朋友,别人的朋友要么是年龄相仿,要么是工资相等我的朋友确实一个小孩子,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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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赣东前线轿子从安福下来,脱离了绿色的海涛起伏的原野,上了大路。哪里是大路呵!一堆堆横断路腰的土石,一洼洼盘据路心的黄水,小风吹过,起着碎波,正象一个完整的池塘;几尺长的小河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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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风景,久为世界各国所注目,有东方公园的美誉;再加上我爱美景如生命,所以推已及人,边先把“蓬莱”的美景写出以供同好:(一)西京西京风景清幽,环山绕水,共有四座青山——吉田山,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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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暮惊风骇浪之中传来了消息,带来了人们底嘶和吼。我们底纤细的神经战栗了,而日子就一天一天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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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束装前行,但逡巡而不能前进。记一记罢,我们曾做过怎样的梦。记起少年之日的梦境,一个人往往是若有所失而感觉惆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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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独立观念的不该做叫花子,做叫花子的似乎就不会有什么独立观念,但是就记者在伦敦所见的许多叫花子,“独立观念”和“叫花子”这两个名词竟可以联在一起;有独立观念的叫花子,其现象比单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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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刚给你一信,现在又要给你写信了。上午9时半早餐后,出发游昭君墓。墓在绥远城南二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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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无遗死去的时候,他的夫人哭了个死去活来。死,她在那乍然感到生活的孤单的那一忽,本也无所顾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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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外围战正当紧张的时候,那里有许多难童预先从粤汉线转湘桂公路被疏散到桂林来。不幸中途有一辆卡车覆没在省界的黄沙河里,一车难童就从此遭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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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莽苍苍的西非洲大陆又摆在我的眼前。我觉得这不是大陆,简直是个望不见头脚的巨人,黑凛凛的,横躺在大西洋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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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未央;人声寥寂;深春底寒雨,雾一般纤细的落着。隐约地在篱笆的后面,狗吠了二三声,好像远处有行人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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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来,中国共产党的好处是说不尽的!为简单一点,我只说我自己得到的好处吧。自抗日战争起,我就成了个职业的文艺工作者。可是,在国民党的统治下,我没法写出我的心腹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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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我,这篇文字恐怕不会写得很长。我刚刚来到平壤,一时还找不到适当的语言,说出我所受的一切感动。受感动太深,往往说不出话来,我现在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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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旧社会里,一个有志于文艺创作的青年而想成为作家,的确是千难万难的事。所以,从旧社会过来的作家,是那么寥寥可数,旧日的统治阶级不培养作家,而摧残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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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正在大兴安岭上游览访问,忽然听到梅兰芳同志病逝的消息。我们都黯然者久之,热泪欲坠!我们之中,有的是梅大师的朋友,有的只看过他的表演,伤心却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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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是我们六亿五千万人民的首都,也是世界上的一座名城。无论是从历史文物上来看,还是从解放后的建设上来看,不管是从文化教育上看,还是从工农业生产上看,北京都有取之不竭的文章资料,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