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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北京的伟大标志还在。布局的协调雄伟、城墙、海子、皇宫和寺庙的建筑奇迹仍然保存着。远离喧嚣的大街的谧静也还没变,这正是这座城市巨大的魅力所在,这种谧静只是被鸟鸣、童音和树叶的簌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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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驾驶着一艘船在航行。在没有风的水面划呀划呀,独木舟后划出了一条细长的水痕。后来,有一个女孩上了我的船,她穿着碎花群裙,上面有红色的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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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红是什么?原来就是冬至节边煊赫一时的象牙红。它有一个别名,叫做猩猩木,属大戟科;虽名为木,其实是多年生的草本,茎梢是草质,不过近根的部分是木质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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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鲁迅先生三周年祭而作青年人写信,写得太草率,鲁迅先生是深恶痛绝之的。“字不一定要写得好,但必须得使人一看了就认识,年轻人现在都太忙了……他自己赶快胡乱写完了事,别人看了三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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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热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这将是一个有趣而费解的问题。是从天上降下来的么?或是从地面上升起来的?要不就是在空气中传播着,塞满了每个细小的洞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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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句不怕奇矫的话,就要说如果懂一点病理学,就不想讨论中国文坛了,此刻讲几句或许文坛人不喜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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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作诗、作文、作小说,总要求其通俗,总要为工农兵服务,这才算得上是人民文学;如果艰深晦涩,那就像天书一样,还有什么人要读呢?唐代大诗人白乐天,虽生在一千多年以前,倒是一位深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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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家在北平,可是已有十六七年没在北平住过一季以上了。因此,对于北平的文艺界朋友就多不相识。不喜上海,当然不常去,去了也马上就走开,所以对上海的文艺工作者认识的也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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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不能打扰,宛如雨夜不止的节奏,她从南方来,携着独属于那里的柔软,来到北方这片硬土,我们相识之后,我常叫她影。影子是妥协的,跟随宿主在世间大平面移动,影子是不安的,它们终生害怕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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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谁?叫什么名字,老家在哪里?有多少兄弟姐妹?我通通不知道。我忘记中的有她的时候,她已年近六旬,瘦瘦小小的,驼着背。她是我生活至今见过的唯一一个驼背,也是我生活中见过听过的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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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世统称刺绣为顾绣,代表顾绣最著名的,是露香园顾氏。绣品有如绘画,因有画绣之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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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枕上隐隐听见渤海湾的潮声,清晨一开门,一阵风从西吹来,吹得人通体新鲜干爽。楼下有人说:“啊,立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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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中有合欢,看了这名称,就觉得欢喜,何况看到了它的花。记得三四年前,我在一家花圃中买到一株盆栽的矮合欢树,枯干长条,婀娜可喜;可是头二年却不见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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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用粉块写着尺大的三个“飞白”字:“一人班。”这是在什刹海的最南边,隔了一面残缺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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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在银幕上看过了中国杂技团的演出,后在无锡看过了武汉杂技团的演出;最近苏州市来了一个重庆杂技艺术团,也在最后一天去观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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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博览会上要设先烈博物馆了,在征求遗物。这是不可少的盛举,没有先烈,现在还拖着辫子也说不定的,更那能如此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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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上细碎的木屑、油罐、颜料罐子,不流通的空气的气味,刺人鼻孔,散散乱乱地混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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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已是五个儿女的父亲了。想起圣陶喜欢用的“蜗牛背了壳”的比喻,便觉得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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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北京的老规矩,过农历的新年(春节),差不多在腊月的初旬就开头了。“腊七腊八,冻死寒鸦”,这是一年里最冷的时候。可是,到了严冬,不久便是春天,所以人们并不因为寒冷而减少过年与迎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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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童年的时候,我就听说过:有许多人拿《红楼梦》当作学习北京话的课本。这说明了一个问题:文艺作品在思想教育而外还有一种责任,就是教给大家怎么写文章和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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刮了一天一夜的大风整天没有出门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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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青野送来一大瓶酒,董醉倒在地下,剩我自己也没得吃月饼。小屋寂寞的,我读着诗篇,自己过个中秋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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惭愧得很,我不单是怕狗,而且怕猫,其实我对于六合之内一切的动物都有些害怕。怕狗,这个情绪是许多人所能了解的,生出同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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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晓得你们这儿的兵怎样,据我所看见的大都是面黄肌瘦,一层皮子包着突出来的骨头。至于我们那儿的也差不多,也是一层皮子包着突出来的骨头的,可是满脸却罩着的是一层惨白的烟灰色,——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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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铎来信要我在《说月报》的泰戈尔号上说几句话。我也曾答应了,但这一时游济南游泰山游孔陵,太乐了,一时竟拉不拢心思来做整篇的文字,一直挨到现在期限快到,只得勉强坐下来,把我想得到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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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中央公园里和C君做点小工作,突然得到一位好意的老同事的警报,说,部里今天发给薪水了,计三成;但必须本人亲身去领,而且须在三天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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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次的《夜话》曾经提到《扬子法言》中的一句话—“颜苦孔之卓也”。当时因为篇幅的关系,没有对这句话做什么解释。后来有几位同志提出建议,要求把这句话的意思,做一番必要的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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婪尾春,是芍药的别名,创始于唐宋两代的文人,婪尾是最后之杯,芍药殿春而放,因有此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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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北平来人说:自从城陷之后,原先在市场内地摊上说相声的刘某已成了天之骄子。北平城内外,有许多书馆,无论是说评书的,唱大鼓的,还是说相声的,只要稍有些本事,便都讲上馆子——即在书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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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校时代,在年龄上是指十三四岁到十八九岁的一段。我今年四十六岁,我的中学校时代已是三十年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