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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峰兄:《语丝》百一和百二期,今天一同收到了。许多信件一同收到,在这里是常有的事,大约每星期有两回。我看了这两期的《语丝》特别喜欢,恐怕是因为他们已经超出了一百期之故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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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知半解的“诗话”北河沿的两岸,积雪还未全消,我和思永从东华门到钟鼓寺,沿途喋喋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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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我们伟大的祖国,具有悠久的历史和无限丰富的文化艺术遗产。现在几乎在每一个城市和乡村,都可以遇见许多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文物古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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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在北平读书的时候,老在城圈儿里呆着。四年中虽也游过三五回西山,却从没来过清华;说起清华,只觉得很远很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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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旧社会里,戏曲与曲艺演员受着双重压迫:一方面,因为他们没有政治地位与社会地位,凡是有财有势的都可以欺凌他们。另一方面,加入班社,他们还要受恶霸把头的控制与剥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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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次全国曲艺会演的节目里,有一些段子是破除迷信,奚落神仙的——如《龙王辞职》、《六神不安》等……破除迷信的段子,“古”已有之,并不由今天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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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读到李白的长干行中那句“郎骑白马来,绕床弄青梅,”就会想到七子。七子是个男孩,小小的眼睛,一笑便眯成一条缝。因为在家中排行老七,所以叫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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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写这篇东西?今天犹然存在于人们口中和地图上的东门、西门、南门、北门乃至唤作新西门的通惠门,唤作新东门的武成门,唤作新南门的复兴门,只是“实”已亡了,而这些“名”,说不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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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当他孑身作长途旅行的时候,当幸福和欢乐给他一个巧妙的嘲弄,当年和月压弯了他的脊背,使他不得不躲在被遗忘的角落,度厌倦的朝暮,那时人们会体贴到一个特殊的伴侣——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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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七前也是这秋叶初焦的日子,在城北积水潭边一家临湖的小阁上伏处着一个六十老人;到深夜里邻家还望得见他独自挑着荧荧的灯火,在那小楼上伏案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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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的确有点像北平:街平,房老,人从容。只在成都歇了五夜,白天忙着办事,夜晚必须早睡,简直可以说没看见什么。坐车子从街上过,见到街平,房老,人从容;久闻人言,成都像北平,遂亦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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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8日在北京国画界反右派斗争大会上的发言我们这次反右派斗争,是要辩论明白大是大非,走社会主义道路,还是走资本主义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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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快近天明了吧!我第一次醒来。街车稀疏的从远处响起,一直到那声音雷鸣一般地震撼着这房子,直到那声音又远远地消灭下去,我都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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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为事实之母”,这句话好像是很合于真理的,尤其是因为很耳熟的一句成语,我们往往不假思索地把它认为确切不变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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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已至,万物复苏,一切生命从沉睡中苏醒。春天,是大自然恢复生机的季节,也是人们充满希望的季节。在这个美好的时期,我们可以感受到大地回春、万物复苏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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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离上海虽然不过一天的路程,但我们却以为上海是远了,很远了;每日不再听见隆隆的机器声,不再有一堆一堆的稿子待阅,不再有一束一束来往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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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笔和墨水瓶,看来比雪花膏和花露水,是要重要些;因为前两样是学用品,后两样却是装饰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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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来,许多读者给《燕山夜话》继续提出了很好的意见,也有的开了一些题目,还有补充材料的。所有来信来稿,都已经由《北京晚报》编辑部代为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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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说,将来胜过现在。一人说,现在远不及从前。一人说,什么?时道,你们都侮辱我的现在。从前好的,自己回去。将来好的,跟我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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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壬寅虎年,俗语说:“不怕山有虎,只愁虎下山”,预示虎年将是一个不平常的年份。果然,进入虎年,俄乌冲突的炮声打破了世界平静,看似短时间就能结束的局部冲突,伴随整个虎年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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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三国演义》的人,都很佩服诸葛亮足智多谋;而对于张飞,多半都笑他有勇无谋。古来许多政治上著名的人物,也常常以智谋的高下,作为衡量和选拔属僚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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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是个老实人,又是个有趣的人。他能在谈天的时候,滔滔不绝地发出长篇大论。这回听勉子说,日本某杂志上有《女?》一文,是几个文人以“女”为题的桌话的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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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香花遍地香,众香国里万花香。香精香料皆财富,努力栽花朵朵香。”这是我于一九六○年七月听了号召各地多种香花而作的《香花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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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的时候写作文,写到亲人家人,我从来没有写过他。我不是不爱他,但是我总想不起与他的故事,平时与他说话也少,他也不爱说自己的事,经常打电话没几句就说让妈妈来,所以我长这么大却仍然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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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几个“难兄难弟”里面,居然有着三个学徒,这也可算是这几个人的奋斗史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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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一个秋夜,我和P坐在他的小书房里,在晕黄的电灯光下,谈到W的小说。“他还在河南吧?C大学那边很好吧?”我随便问着。“不,他上美国去了。”“美国?做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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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春天,我在一个中学里教书。学校的所在地是离我的故乡七八十里的山间,然而已是邻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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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鲁迅先生三周年祭而作青年人写信,写得太草率,鲁迅先生是深恶痛绝之的。“字不一定要写得好,但必须得使人一看了就认识,年轻人现在都太忙了……他自己赶快胡乱写完了事,别人看了三遍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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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在春天到北平,第一个印象也许便会给你以十分的不愉快。你从前门东车站或西车站下了火车,出了站门,踏上了北平的灰黑的土地上时,一阵大风刮来,刮得你不能不向后倒退几步;那风卷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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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动乱时代。一切都在摇荡不定之中,一切都在随时变化之中。人们很难计算他们的将来,即使是最短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