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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作诗、作文、作小说,总要求其通俗,总要为工农兵服务,这才算得上是人民文学;如果艰深晦涩,那就像天书一样,还有什么人要读呢?唐代大诗人白乐天,虽生在一千多年以前,倒是一位深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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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咖啡店的革命底广告式文字,昨天在报章上看到了,仗着第四个“有闲”,先抄一段在下面:“……但是读者们,我却发现了这样一家我们所理想的乐园,我一共去了两次,我在那里遇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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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我走在清凉的街道上,遇见了我的弟弟。“莹姐,你走到哪里去?”“随便走走吧!”“我们去吃一杯咖啡,好不好,莹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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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着黄金般油光的肥胖的脸,兀自苦痛地扭着,可是他的眼睛已经不大张得开了,疮口汩汩地流着脓血,因为疼痛,神志已经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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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是把人类从生物学的立场观察,研究生体的作用,再把他的病变研究,用物理学的化学的材料及方法来考虑治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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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山之民猫山列在眼前,山脊平直有劲,即名之曰虎山,也不足形容其雄伟;上面绿树深沉,农田斑驳,又如独得天之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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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印度乌黛·香卡舞蹈团的演出后桃红色的曙光从东方升起。天空一望皆碧,四散地点缀着浓厚的云块,是一个令人心身俱爽的大好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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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的篷帐支在沙漠里的荒原上。“这里……现在虽然是荒原,不久就要有万道长虹的电炬,光怪陆离的玻璃窗,庄严灿烂的图书馆……一切,一切足以代表欧洲白种人的文化,只要能够征服这些蠢如鹿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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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参加了全国文字改革会议。会议讨论了两个重大问题。它们是:(一)文字改革,(二)推广以北京语音为标准的普通话——汉民族共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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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是精修的音乐师(Virtuoso),而是绘画的素手(Amaieur),一天我作了这样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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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英回忆之三从一九二四的秋天,到一九二九的夏天,我一直的在伦敦住了五年。除了暑假寒假和春假中,我有时候离开伦敦几天,到乡间或别的城市去游玩,其余的时间就都消磨在这个大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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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坐在龙椅上,四周依然是恭敬的朝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氛围。刚刚通过军事战略的决策,李恒略微缓解了自己在大臣面前的窘迫,但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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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老太太缝着一件小袄,越缝越懊丧。拿起水烟袋来抽烟了,一口烟还没有抽进去,她就骂起来:“这是什么年头,这烟我没抽过,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跑到四川这地方……王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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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今将近四十年了,然而每每和几位中学老同学相聚处时,还不免要追念到当时的监督——即今日之所谓校长——刘士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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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找到了小石。这一年的夏天特别热,整个夏天我以面包和凉开水作为午餐;等太阳下去,才就从那蛰居小楼的蒸烤中溜出来,嘘一口气,兜着圈子,走冷僻的路到他家里,用我们的话,“吃一顿正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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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南国,情调便显然不同了。北方才是暮春,你在这儿却可以听见蝉、蛙,以及其他不知名的夏虫在得意地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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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老年间,交通不方便,人们很怕到远处去,特别害怕到边疆去。就以内蒙古说吧,人们管它叫“关外”、“口外”或“塞外”。一听说到关外去,人们便怕起来,以为那里只有大片的沙漠,大片的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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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连日阴沉下去,一点光也没有,完全灰色,灰得怎样程度呢?那和墨汁混到水盆中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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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黑魆魆的,人也还睡得正甜,忽然传来了一阵开门声、人语声、脚步声,而那担杖钩环的声音更是哗啷哗啷地响得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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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鲁迅翁,还在他没有鲁迅的笔名以前。我和他在杭州两级师范学校相识,晨夕相共者好几年,时候是前清宣统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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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把戏的老人船停泊在苏彝士运河口的波得赛特,旅客们在岸上游逛以后乘坐小划船两两三三的回到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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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假期里,差不多每天下午要来约会的一个侣伴,今天一清早便莅临了。她是校医室的一个看护,同时也是这个小城里的一位为服务而服务的助产士,她的好友最近才离开这里,她的一个小孩不久以前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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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中有小品,往往短小精悍,以少许胜。花中也有小品,玲珑娇小,别有韵致,如蔷薇类中的七姊妹、十姊妹,实是当得上这八个字的考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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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九日我们的好朋友,许多人都爱戴的新诗人,徐志摩突兀的,不可信的,惨酷的,在飞机上遇险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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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整天劳顿的旅程,这是我第一次吃饭。一碗汤面,夹杂着泥沙的汤里加进多量的酱油,我的因饥饿而烧热的肠胃舒畅地膨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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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中央公园里和C君做点小工作,突然得到一位好意的老同事的警报,说,部里今天发给薪水了,计三成;但必须本人亲身去领,而且须在三天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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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木匠的态度,据我看,最好是:(一)要作个好木匠;(二)虽然自己已成为好木匠,可是绝不轻看皮匠,鞋匠,泥水匠,和一切的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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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红的晚霞炼就血红的夕阳照在血红的大地上。项王的身影随着日落逐渐被拉长,他无言地望着远处的汉军军阵,直至夜幕覆盖了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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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往事丢下了我,或是我丢下了往事;在那一面我真的感觉到十分平静。这么多年情感的折磨,也尽够我忍受的了,使我猛然醒过来的仍是那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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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宏道中郎,是明代小品文大家,世称“公安派”,颇为有名,他平日喜以瓶养花,对于瓶花的热爱,常在诗歌和文章中无意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