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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下雨的日子。这使我想起了白马湖;因为我第一回到白马湖,正是微风飘萧的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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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芳先生:信,四元钱,《救亡日报》副刊,均于昨日午后收到。今天恰巧是五一节,给您写回信。我觉得在我们的友谊上,是一件值得纪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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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州这个天堂似的好地方,只要你逛过一次,你就会永远地爱上了它,会久久地想念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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俭,原是人生一种美德,但是倘俭得太过分,不得其当,那就是吝了。友人给我谈起民初一个富翁的故事,十分可笑,简直是个天字第一号的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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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烹调需要用醋的时候,就会联想到镇江。因为镇江的醋色、香、味俱佳,为其他地方的出品所不及,于是镇江醋就名满天下,而镇江也似乎因醋而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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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出话来,因为心里万分悲痛!我流泪,眼泪并流不尽我的悲痛。我的悲痛也是我们大家的,和全世界劳动人民的。我们和全世界的劳动人民需要伟大的导师斯大林和需要阳光一样,可是他已经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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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没有闹作为参照,那么静就失去了意义,世人在闹中认识世界,在静中审视自己,流连喧哗容易,了解自己却很难,难易之间,汝当何为?弃难而从易乎?静中参悟境界的高低,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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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江南第一风流才子”这个头衔,以为此人一定是个拈花惹草、沉湎女色的家伙了;其实诗酒风流也是风流,不一定是属于女色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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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疾如鹰的羽翮,梦的翼扑在我的身上。岂不曾哭,岂不曾笑,而犹吝于这片刻的安闲,梦的爪落在我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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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去年七月中辞去教职,到如今已快八个月了。数月里,有的朋友还把信给我寄到学校去;有的就说我没有了影儿;有的说我已经到哪里哪里作着什么什么事……我不愿变成个谜,教大家猜着玩,所以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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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流血这件事我是憎恶的,断腿、断臂,还有因为流血过多而患着贫血症的蜡黄的脸孔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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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鲁迅翁,还在他没有鲁迅的笔名以前。我和他在杭州两级师范学校相识,晨夕相共者好几年,时候是前清宣统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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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九日我们的好朋友,许多人都爱戴的新诗人,徐志摩突兀的,不可信的,惨酷的,在飞机上遇险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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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祈祷,他好像是向天祈祷。正是跪在栏杆那儿,冰冷的,石块砌成的人行道。然而他没有鞋子,并且他用裸露的膝头去接触一些个冬天的石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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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1955年7月23日到了印度尼西亚的“诗之岛”峇厘,在那里住了八天,欣赏了不少峇厘岛上的艺术,从绘画、木雕刻到舞蹈,尤其以舞蹈看得比较多,南派的、北派的、宫廷的、民间的、古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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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宏道中郎,是明代小品文大家,世称“公安派”,颇为有名,他平日喜以瓶养花,对于瓶花的热爱,常在诗歌和文章中无意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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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是一种奢华:且不说酒肉势利,那是说不上朋友,真朋友是相知,但相知谈何容易,你要打开人家的心,你先得打开你自己的,你要在你的心里容纳人家的心,你先得把你的心推放到人家的心里去;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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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童年时代,往往听到“学乖”的故事。在这类故事里,总是兄弟三个,奉了老人的命令,到各处去学本领——用北京话说,即是“学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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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明了,白白的阳光空空地染了全室。我们快穿衣服,折好被子,平结他自己的鞋带,我结我的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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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先生的故乡西历一八六六年,在民国纪元前四十六年,就是清同治五年,阴历十月初六日,先生生于广东香山县的翠亨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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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春送了绿衣给田野,给树林,给花园;甚至于小小的墙隅屋角,小小的庭前阶下,也点缀着新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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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北平来人说:自从城陷之后,原先在市场内地摊上说相声的刘某已成了天之骄子。北平城内外,有许多书馆,无论是说评书的,唱大鼓的,还是说相声的,只要稍有些本事,便都讲上馆子——即在书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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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北京解放十周年而作北京解放十年了。十年间的变化实在无法片语道尽。所以我只想在这里说一件事。我要说说北京多么干净。是啊,北京的清洁卫生工作的确作的好,年年有进步,这是值得骄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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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八”是只猫,胖乎乎的金渐层,只有六个月大。只要我的房门开启一条缝,腊八就会从隐身处飞奔而来,冲进屋巡视一番,或追扑窗帘下紫色的流苏,或卧在书桌旁悠然的舔毛,亦或干脆伸展腰肢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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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的浓黑的一带长林,远在天边静止着。夏夜蓝色的天,蓝色的夜。夏夜坐在茅檐边,望着茅檐借宿麻雀的窠巢,隔着墙可以望见北山森静的密林,林的那端,望不见弯月勾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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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的无月夜,不知名的花的香更浓了,炎热也愈难耐了;千千万万的火萤在黑暗的海中漂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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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竹英,静之同居从远远的江南传来的消息,知道竹英和静之在黄鹤楼畔已实行同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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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花中的雁来红,别名老少年,大概因为它叶老经霜之后,越泛越红,显得年少之故。我国北方和西南各省,听说健康的老年人很多,有的已超过了一百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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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学校明天放假,爱罗先珂君请你明晨八时到他那里,一同往西山去玩。”一位和爱罗先珂君同住的朋友来告诉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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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M.兄:我到此快要一个月了,懒在一所三层楼上,对于各处都不大写信。这楼就在海边,日夜被海风呼呼地吹着。海滨很有些贝壳,检了几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