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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到这里来以后,才知道附近有两所屠场。一所是大规模的西洋建筑,离我所住地方较远,据说所屠杀的大部分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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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是沉重的,江面如同挂起了一层纯白的罩纱,夜航的小船挂着红灯,在白色的雾里时隐时现,好像是失眠的人勉强地睁开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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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住的高等法院看守分所里的这个病室,因为是新造的,所以比较的清洁。墙上的白粉和墙上下半截的黑漆,都是簇簇新的;尤其侥幸的是,没有向来和监狱结着不解缘的臭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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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花生在树上,只可远赏,而供之案头,便可近玩;于是我们就从树上摘了下来,插在瓶子里,以作案头清供,虽只二三天的时间,也尽够作眼皮儿供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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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群众行为看起来,中国人是最残忍的民族。照个人行为看起来,中国人大多数是最无耻的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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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的王国该是美丽的吧,不然怎样会引起那个老雅典人的憧憬?(这是希腊的喜剧家阿里斯多芬在他的剧作《鸟》中暗示给我们的)佛朗士又说到企鹅的国度,但是在真实的世界上哪一个角落里,有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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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了这么一个人,也渐渐知道了这么一个人,可是直到现在还说不出他的姓名来。他给我的印象很深,不过我,和别的许多人,也许在他的心目中永远是陌生的,根本留不下什么丝毫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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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衡哲女士来信:志摩:到京后尚不曾以只字奉助,惭愧得很。但你们的副刊真不错,我读了叔本华的《妇女论》,张陈两先生的苏俄论辩,以及你和孟和先生的论自杀,都感觉到一种激刺,觉得非也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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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家贫,当然程度远不及幼年的宋学士,读书上也更是没有“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的嗜学。那会的我反而是无心向学,妥妥的一个贪玩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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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准备早饭,同时打开了窗子,春朝特有的气息充满了屋子。在大炉台上摆着已经去了皮的地豆,小洋刀在手中仍是不断地转着……浅黄色带着弹性似的地豆,个个在炉台上摆好,稀饭在旁边冒着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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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苍从狱中寄来的信这阴森惨凄的四壁,只有一线的亮光,闪烁在这可怕的所在,暗陬里仿佛狞鬼睁视,但是朋!我诚实的说吧,这并不是森罗殿,也不是九幽十八层地狱,这原来正是覆在光天化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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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刘半农本来不愿意多管闲事,但到了国难临头国家民族生死存亡之际,心火在内中燃燎着,要叫我不说话自己抑厄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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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学界的人们一同分润寒假暑假的“寒”与“暑”,“假”字与我老不发生关系似的。寒与暑并不因此而特别的留点情;可是,一想及拉车的,当巡警的,卖苦力气的,我还抱怨什么?而且假期到底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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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的时候,有一天午间休息,我们一群小朋友坐在校园的空地上玩丢手绢,突然被一阵杂乱的吼叫声惊呆了。小朋友们全部跑到学校南面的高土台上张望,看到在村子周围的山脊上站满了打着旗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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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春早些年间想写小说,写倒是写了,三天打鱼几个月晒网,没有养成笔耕不辍的好习惯,实在是可惜然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十四年之久,我已年岁三十将近,居然都没写出过一本完结的作品,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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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我们搬到郊外以来,天气渐渐清凉了。那短篱边牵延着的毛豆叶子,已露出枯黄的颜色来,白色的小野菊,一丛丛由草堆里攒出头来,还有小朵的黄花在凉劲的秋风中抖颤,这一些景象,最容易勾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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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记得吧!太戈尔到北京在城南公园雩坛见我们的那一天,那一天是十三年四月二十八号的下午,就是那夜我接到父亲的信,寥寥数语中,告诉我说道周死了!当时我无甚悲伤,只是半惊半疑的沉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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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过节总是在老家才够味儿。家中的酒含着喜气,异乡的酒只能钩愁!我的老家是北平。我可是已有廿年没在北平过年过节了。这廿年来,每逢佳节,特别是新年,我就分外的思念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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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号召全国人民要增产节约,文艺作家们当然也要热情的响应。我想到一些办法,写在这里:(一)想在文艺写作上增产节约,我们必得多多学习,好好学习毛泽东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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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人以为我之所以热爱北京,是因为我生在北京。是的,谁能对生身之地毫无感情呢。不过,要以此为我热爱北京的全部原因,也并不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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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一生历尽了不少的艰危,自己把整个的生命,献了出来,为我们民族的生存和进步,勇敢奋斗,至死不屈,患肺结核而至垂死的时候了,友人们劝他转地疗养,而他仍屹然不移,不肯轻易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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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设法,学生的国文成绩总不见有显著的进步。因了语法、作文法等的帮助,学生文字在结构上形式上,虽已大概勉强通得过去,但内容总仍是简单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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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遗失了,遗失了心的颤跳、眼的光明,遗失了一个存在,全世界从我空落落的感觉中消逝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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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次次地参加各种展览会,虽获得了一次次的好评,享受了一时间的荣誉,然而也付出了心力上的相当的代价,不是轻易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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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林语堂先生,头戴纱帽盔,上面两个大红丝线结子;遮目的是一对崂山水晶墨镜,完全接近自然,一点不合科学的制法。身上穿着一件宝蓝团龙老纱大衫,铜钮扣,没有领子——因为反对洋服的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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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又去了彭小姐家一次,满天星斗中归来,我想起了君宇!回来并不曾做稿,翻书箱找出若干旧稿不但可用而且还是好的稿子,我喜欢极了!你也该喜欢吧,朋友!不只这期,许多期的论文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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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七月十七,我随北路慰问团到达洛阳,刚下了旅舍,便接到之的兄的电话,约到他们那里去吃午饭。他们——作家战地访问团全体——都住在西车站的一所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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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想起了亡母,独自陷于悲伤的时节,几株高大槐树的影子就在记忆中摇曳起来。为我再记起来的就是阴影下的门墙,还有那近一两年来也被树影遮盖的那大半个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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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忽然听到一阵杂扰的声音,大家都赶到船边去看,见岸上一大群水手,正在撤去船上的梯子,船与岸两者间所借以交通者只有两个梯子,正在撤去的就是二者之一,也就是我到船上来时所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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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长别日,悲忆少年时……听到罗莘田(常培)先生病故的消息,我就含着热泪写下前面的两句。我想写好几首诗,哭吊好友。可是,越想泪越多,思想无法集中,再也写不下去!悲忆少年时!是的,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