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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同时被捕的几个“难兄难弟”,关于他们的生平,我已和诸君谈过了。最后要谈到我们的一个“难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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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很欣慰的正在歌舞:无意中找到几枝苍翠的松枝,和红艳如火的玫瑰;我在生命的花篮内,已替他们永久在神前赞祝且祈祷:当云帷深处,悄悄地推出了皎洁的明月;汩汩地溪水,飘着落花东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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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够明白北风,从没有谁见到了北风的心脏,他们说北风是无知的毁坏,他们说北风无头无手,只有一条象女人的累赘裙边一样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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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头一次在青岛过夏。一点不吹,咱算是开了眼。可是,只能说开眼;没有别的好处。就拿海水浴说吧,咱在海边上亲眼看见了洋光眼子!可是咱自家不敢露一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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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的年纪,童年离我并不遥远,许多趣事也没有遗忘…在乡村长大的小孩,童年是无拘无束的自由——呼朋引伴的,去感受田野上被风吹起一层又一层的稻浪,去结满柿子的树上比赛攀爬,又或去幽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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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国文坛上居于权威者地位的文艺杂志LaRevuedesDeuxMondes最近披露发现有一部拿破仑著的小说,书名是《克利逊同厄热尼》(ClissonetFvgenie),原稿从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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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肃清胡风反革命集团、纯洁文艺队伍的运动中,我屡屡听到“真没想到”这句话。我自己也这么说过不止一次。“谁?他也是?真,真没想到!”“真没想到”的事就是向来没那末想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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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步的作品被介绍过的已经不少,这里所集的只是我个人所翻译的五篇。这五篇在他近百篇的短篇小说中,都是比较有名的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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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修有许多的困难,这是实在的。但这些困难并不是不能克服的。第一,我们要有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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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东京的近郊,属武藏野的境地,有一个电车站驿叫大冈山,恰恰在山坡处建着一所玲珑的小楼,那便是我住了五个多月的楸之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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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又见面了,点点头笑笑,彼此晓得这一年不比往年,彼此是同增了许多经验。个别地说,这时间中每一人的经历虽都有特殊的形相,含着特殊的滋味,需要个别的情绪来分析来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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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日的文化里,相片的重要几乎胜过了音乐、图画与雕刻等等。在一个摩登的家庭里,没有留声机,没有名人字画,没有石的或铜的刻像,似乎还可以下得去;设若没几张相片,或一二相片本子,简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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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拥护民族共同语的推行,大力推行!记得当我在小学读书的时候,北京城里的满族人和汉族人虽然都说北京话,可是稍有不同。举一个例子:汉族人管祖母叫奶奶,满族人却管祖母叫太太,而管母亲叫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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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拿起一本书来,先不必研究它的内容,只是它的外形,就已经很够我们的赏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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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的苏高子居来了一位宾客,他是一位教育家,他说,他在办一个教育机关,近来发起一个卫生实验模范区,要请我去当主任,本来他先找到一个某医师,某医师从前为他们讲演过医学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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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刚给你一信,现在又要给你写信了。上午9时半早餐后,出发游昭君墓。墓在绥远城南二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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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作就是“佯”,就是“乔”,也就是“装”。苏北方言有“装佯”的话,“乔装”更是人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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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半岛和辽东半岛遥遥对峙,形成渤海海峡,正是兵书上所说的咽喉地带,无怪乎都称这儿是京都的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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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在窗前许多时候,我最喜欢见落日光辉,照在那烟雾迷蒙的西山,在暮色苍茫的园里,粗厉而且黑暗的假山影,在紫色光辉里照耀着;那傍晚的云霞,飘坠在楼下,青黄相间,迎风摇曳的梧桐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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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应以艺术为妻,实际上就是当一辈子光棍儿。在下闲暇无事,往往写些小说,虽一回还没自居过文艺家,却也感觉到家庭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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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仿佛季节只是一晃,又已进入冬天了。现在的冬天,有时是暖冬,有时是专家所言的多少年一遇的冷冬,但无论暖冬还是冷冬,总感觉似乎缺少点儿什么,比不得记忆里儿时的冬天,有滋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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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们是怎样地失望了于我们自己制造出来的梦境呢?至少,在我,当那疲倦之感偷偷地袭入了我底心底,我是这样地忏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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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苏作家第三次代表大会即将召开,谨致衷心的祝贺!苏联作家一向是中国人民及作家的良师益友,我们都愿乘此机会又一次向师友们致敬致谢!是的,四十多年来,苏联文学始终是中国人民的革命斗争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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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在欧洲的我国的浙江青田人,记者在瑞士所发的通讯里,已略有谈及,到法后所知道的情形更比较地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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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平怕看见干笑,听见敷衍的话;更怕冰搁着的脸和冷淡的言词,看了,听了,心里便会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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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文学运动的开始,斗争的对象主要的是古文,其次是礼拜六派或鸳鸯蝴蝶派的小说,又其次是旧戏,还有文明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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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轻掠飘浮过的思绪,都浸在晶莹的泪光中了。何尝不是冷艳的故事,凄哀的悲剧,但是,不幸我是心海中沉沦的溺者,不能有机会看见雪浪和海鸥一瞥中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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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五年元旦那天,我到医院去看天辛,那时残雪未消,轻踏着积雪去叩弹他的病室,诚然具着别种兴趣,在这连续探病的心情经验中,才产生出现在我这忏悔的惆怅!不过我常觉由崎岖蜿蜒的山径到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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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建我的希望在灰烬之上,然而我的希望依然要变成灰烬:灰烬是时时刻刻的寓在建设里面,但建设也时时刻刻化作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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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看见报纸上登载着某人某人徒步旅行的新闻,我总在心上泛起一种辽远的感觉,觉得这些徒步旅行者是属于另一个世界——一个浪漫的世界;他们与我,一个刻板式的家居者,是完全道不同不相为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