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描花的宫绢渗下灯光:柔软灯光,掩映纱窗,我们围在红炭盆旁,看炉香游丝般的徐徐袅上架,须是梅朵娇黄。
-
小说是甚么?现在虽然没有很的确的解释,但大概说起来,可以说他是:用剪裁的手段,和深刻的情绪,描写人类社会种种的状况的工具;且含有艺术的价值,浓厚的兴致,和自然的美感,使观者百读不知
-
今夜月大清早上与诸位讲夜的事情,未免十分的得罪;然而今夜是有特别意义的,所以不惜来荒废您所要计划今天一日大事的时间了。
-
昔人有“谈虎色变”之说,因为大家都怕虎威,所以一谈起虎,就要色变;而现在谈虎却不会色变,一变而为色喜了。
-
我们的小胡同里有个读报小组。胡同虽小,我们的心却四通八达,同情各地方的革命人民,憎恨所有的恶霸与海盗。这两天,听到肯尼迪又施毒计,军事封锁古巴,大家都怒气冲天,热烈地展开讨论,并嘱
-
去年的“华北运动会”是在济南举行的。开会之前忙坏了石匠瓦匠们。至少也花了十万圆吧,在南围墙子外建了一座运动场。场子的本身算不上美观,可是地势却取得好极了。
-
在海滩上,你嘴亲了嘴以后,便返身踏上船去开始浪游;你说,要心靠牢了跳荡的心,还有二十五年我须当等候,热带的繁华与寒带的幽谧,无穷的嬗递着,虽是慰枯寂——你所要寻求的并不是这些;抓
-
四季之中,向推“春秋多佳日”,而春尤为人所礼赞。自古就有许多颂扬春的话,春未到先要迎盼,春一去不免依恋。
-
所谓著作家,当然不仅是文学的著作家而已,其他如社会科学,哲学等著作者亦统称之为著作家。
-
枕头儿不解孤眠苦,蓦逗起别离情绪;相思何处诉,向梦里别寻归路。虽则软魂如絮,复水重山拦不住;和风和雨,飞过钱塘去。一九二二,八,二二,在杭州。
-
为免除误会起见,我对于我那篇《老实说了吧》不得不有一番郑重的声明。我那篇文章是受了一种刺激以后一气呵成的,所以话句上不免有说得过火的地方。
-
在纤纤的毛样细雨里,全不能感觉到光阴的飘忽,只凝睇着远山上迷濛的灰雾,任江水缓缓地推着轻舟。
-
从抗战以来,接连的有好几位少年时候的朋友去世了。哭地山、哭六逸、哭济之,想不到如今又哭佩弦了。
-
中国文学有一个小小的问题。这个问题虽然小,其实是很严重的。任何一个先进国家的文字和言语,固然都有相当的区别,但是书本上写着的文字,读出来是可以懂得的。
-
余初识L君,在济南民治报社。握手言笑,一若素识;自是游明湖登佛山辄联袂同行。余性恬退,见人不知作何语,尝终日闭户坐,不出。
-
我酌上蜜酒,烧起沉檀,游戏着膜拜你:沉檀烧地太狂了,我忙着拿蜜酒来浇他;谁知越浇越烈,竟惹了焚身之祸呢!。
-
一依稀是风飘落花,依稀是柳絮天涯;问燕子离开旧巢,含泪飞向谁家?二惠风撩乱了诗情,晚霞横抹成诗境;只点染了一轮月,几株松,惹我留恋着:梅窠的烟云。
-
听说我要结婚了,南方的朋友寄给我一颗红豆。当这小小的包裹寄到的时候,已是婚后的第三天。
-
风声不好,往北开的军队陆陆续续由溪镇经过,每天总能见到好几营,不消说,敌军许是冲过了防军的阵线又快压境了。
-
古语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足见种树成林要比教育人民,改造社会风气容易的多,占的时间短。可是,这句古语被我们打破了。看看我们的社会吧,虽然建国只有十年,可是不但处处绿柳成荫,而且新
-
呼和浩特有新旧二城。新城是满城,至今还住着不少满族人民。我到新城访问了两家满族朋友。第一家姓关。主人快六十岁了,还很硬朗。
-
猫的性格实在有些古怪。说它老实吧,它的确有时候很乖。它会找个暖和地方,成天睡大觉,无忧无虑。什么事也不过问。可是,赶到它决定要出去玩玩,就会走出一天一夜,任凭谁怎么呼唤,它也不肯回
-
“敌人多占一个地方,便多一幢牢狱。他们在占领的地方得不到税收,没有法子统治,甚至不能自由行动,我们虽然不是有意的,却在无形中为他们准备了若干若干的死囚牢。
-
约莫是夏天的季候,在日光象熔炉里的火舌一样灼热,船头上有一些白烟在升腾着的一天,我被一只小艇载到M河岸边,在B京对面的这木筏上面来。
-
国难期间女人似乎也特别受难些。一些正人君子责备女人爱奢侈,不肯光顾国货。就是跳舞、肉感等等,凡是和女性有关的,都成了罪状。
-
记得那些幸福的日子!女儿,记在你幼小的心灵:你童年点缀着海鸟的彩翎,贝壳的珠色,潮汐的清音,山岚的苍翠,繁花的绣锦,和爱你的父母的温存。
-
六十多岁的一个老头子,带了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孙子,在路旁跪着讨钱。看见东洋车过来的时候,便望坐车的人叩头道:“升官发财的老爷!可怜我们一个大罢!一辈子也忘不了老爷的好处!你老哪里省不
-
这几个月,北平的报纸上除了战事、杀人案、教育危机等等消息以外,旧书的危机也是一个热闹的新闻题目。
-
“月之某日,偕同人问梅于我南邻紫兰小筑,时正红萼含馨,碧簪初绽。”这是杨千里前辈在我嘉宾题名录上所写的几句话。
-
夏天的一个早晨,惠明先生的房内坐满了人。语声和扇子声混合着,喧嚷而且嘈杂,有如机器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