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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在破碎的石子路上有村女的笑声有田中的稻香我的梦在静静的海滨有海藻的香味有星有月有白云我的梦在我破旧的笔杆上有单恋的情味有泪珠的辉芒1934·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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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海港渐渐为雾所封闭只有点点的乳白色的灯光像无数的睡莲悄悄地在夜的水波上开放雾,笼罩着石级下无数的船舶雾,模糊的黑色的长桥雾,拥抱着街树和车辆雾,温柔地揽着长桥的细腰灯在雾中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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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做客,并不是一个人单身在外边的意思。做客就是到人家去应酬——结婚,开丧,或是讲交情,都有得吃,而且吃得很多很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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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起头来,我爱!看月儿投入你的胸怀,忘了一切,忘了世界,忘了自己还在。不要期待,不要期待,热泪凝固了,便铸成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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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兀自拖鞋的声音。沉睡的孩子翻着身。在他无邪的梦里,也许看见背上长了芒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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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风反革命集团的第二批材料发表以后,我还纳闷:他们这一群,到底为什么这么干呢?他们的主子究竟是什么人呢?看了《人民日报》揭露的第三批材料,我完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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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觉得眼泪常常充满着眼睛,热的,它们常常会使我的眼圈发烧。然而它们一次也没有滚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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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弦月之夜。白色的祈塔与巨石的祭坛竖立在海岸沙滩上。晚汐舐黄沙作声,一道道的湖水好像些白龙自海底应召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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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夕阳告别路口那座平房,塞里木汗总要抱着孩子站到门旁;从田野里归来的人们走过这里,都要停下脚步叫声斯拉阿江!孩子招着小手咿呀地歌唱,眼珠像宝石那样闪闪发光;人们禁不住要吻吻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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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农兄:今天在一个地方看见一张六月廿二日的《世界日报》,那上面有他们从七月一日起要办副刊的广告,说这副刊是请您主撰的,并且有这样一句话:刘先生的许多朋友,老的如《新青年》同人,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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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力查编)最近一两年来,美国出版了许多大部的总集,每本都有一千多页,选了许多作者的代表作品,使读者对于那一门的文学,能够得到一个具体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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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次所谈的情形,已可看出《生活》周刊的创办并没有什么大宗的开办费。寥若晨星的职员三个,徐先生月薪二十几块钱,孙先生月薪几块钱,我算是主持全部的事业,月薪最多的了,每月拿六十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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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常德到汉口,这路上,是必须经过很多的小小仄仄的河。倘若在秋天,纵不说和冬季相联的秋末,水也浅了,仄小的河于是越显出仄小来,如汉寿一带的河道,就只能用木划子去通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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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邑汪玄度,老画师也,其人正直,为里党所推。妻早亡,剩二女,长曰薇香,次曰芸香,均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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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革命文豪高尔基》二邹韬奋先生编译的《革命文豪高尔基》里叙述了高尔基和列宁的争论,尤其是关于一九一七年高尔基的《新生活》报的事实,叙述得很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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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园子已花繁叶满了,浓荫里却静无鸟喧。小径已铺满苔藓,而篱门的锁也锈了——主人却在迢遥的太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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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暑假到上海,在一路电车的头等里,见一个大西洋人带着一个小西洋人,相并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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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韩学监七八年以前,我正在城北的F中学里读书。那时我不知怎样会成了全校的一朵异花,不,也可以说是三百多同学的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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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奉战争起后,S市华界的居民,大半因着前次战争所遗留的深刻的印象,对于自己的生命,以及细微的家具,都感觉绝大的危险,稍拥资产的都纷纷向租界移去;因此,城北仁义弄第二十号的房子也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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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关于但丁或莎士比亚的书籍,是可撑满一座图书馆的。拿破仑的传记,恰如鲁德未格所言,有如公墓上的碣碑!换句俗话,就是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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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给你来送一朵鲜花,没有人向你来把泪洒,你远征越过了万里重洋,现在你只落了一堆黄沙。你的将军现在也许在晚宴,也许拥着美姬们在狂欢,谁会忆起这异国里的荒墓?只有北风在同你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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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菜的进城卖菜。他挑着满满的两篮,绿油油的叶,带着晶亮的露珠,穿街过巷的高声叫卖。不幸城里人吃肉的多,吃菜的少,他尽管是一声声的高呼,可还是卖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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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年岁带给我们新的希望。祝福!我们的土地,血染的土地,焦裂的土地,更坚强的生命将从而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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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有蓬发姑娘指引我;下山有一个小学生嫩手指来拉着我。仰头有白云悄悄游泳,低头黄稻田一半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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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小姐在街上转了三个圈子,想走进电影院去,可是这是最末的一张免票了,从手包中取出来看了又看,仍然是放进手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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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黄昏了,我从外面回来,身子感觉得一些疲倦。很匆匆地走进自己的房里,脱掉外衣,伸了个懒腰即刻就躺在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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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小的征收局。九位职员,两三位工友。正屋中间,麻雀一桌。旁屋里,木床一张,灯枪俱全,略有薄雾。月收二百元左右,十一二位的薪资、赌金、烟费,都出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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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道上卖乐谱,一老龙钟八十许。额襞丝丝刻苦辛,白须点滴湿泪雨。喉枯气呃欲有言,哑哑格格不成语。高持乐谱向行人,行人纷忙自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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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如同游丝和网膜,我们的心是给牵挂住了。肩着重负,我们的脚步无奈何地移动在密林之中;路潮湿而且泥泞,有冷汗渗透了我们的头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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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头上慷慨激昂的人,未见得便是杀身成仁的志士。无数的勇士,前仆后继的倒下去,默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