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驼铃穿过死灰的古城驼铃穿过旅人的心驼铃来自大沙漠唱着寂寞的歌驼铃歌着沙漠的寂寞驼铃歌着倦怠的悲哀从幽静的清晨歌到苍茫的黄昏驼铃的歌音是这么悠长驼铃的歌音是这么清响歌不去旧的迷惘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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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的吹嘘之中,小鸟儿的密语之中,醒来吧!醒来吧!梦儿姗姗飞去。我梦入广漠的沙滩,黄的沙丘静肃无生,远地的飓风卷起沙柱,无边中扬着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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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平整整待了三年半,除去年冬天丢了一个亲人是一件不可弥补的损失外,别的一切,感谢照例应该说感谢上苍或上帝,但现在都不知应该说谁好了,只好姑且从阙吧总算平平安安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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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到三天,剧团就完结了!很高的一堆剧本剩在桌子上面。感到这屋子广大了一些,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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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女——小岚大概是回来了吧,门响了下。秋晨的风洁静得有些空凉,老人没有在意,他的烟管燃着,可是烟纹不再作环形了,他知道这又是风刮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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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盼望总会有那么一天,我可以随便到世界任何地方去,而没有人偷偷的跟在我的背后,没有人盘问我到哪里去和干什么去,也没有人检查我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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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枢今天早晨绝早就起来了。月儿的倩影还隐约云端,偷窥世人未醒的酣梦呢!他急急穿好衣服,也顾不得吃点心,背上他的小书包——里面装着昨夜他亲爱的母亲替他预备的饼,和鲜黄色甜美可口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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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神话中的火焰山,据说就在吐鲁番,近代关于吐鲁番的夏天,也传说得非常离奇。神话和传说虽然出自人们的想像,人们的想像总有一些根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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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八九岁时,曾在稻棚中住过一夜。这情景是不能再得的了,所以把它追记下来。一九二一,二,八伦敦凉爽的席,松软的草,铺成张小小的床;棚角里碎碎屑屑的,透进些银白的月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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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同时被捕的几个“难兄难弟”,关于他们的生平,我已和诸君谈过了。最后要谈到我们的一个“难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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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未落到山上,游人便都归去了。这清爽之晚风,与羞怯之纤月,让我俩乐得独享;呵,您呀,你小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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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间不很大的房子里的靠窗的案上,她两手扶着头,皱着眉,很出神地看着一本书。这时她忽然把两手松下来,身躯移动了一下,望一望窗外的天空,呼了口气,伸一伸懒腰,就势站了起来,在室中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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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那便是上海么?……快到了上海么?小苹紧眯着两只大眼睛,沿着她的同伴的指尖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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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不含糊的,就在空闲少佐的后边儿,手榴弹猛的炸了起来。在脚下没多远,有人叫妈,一回儿便咬紧了牙哼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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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草秋树的绿阜上,高低的绿掩藏了伊们。舞吗?歌吗?只从银桂底微香里,一云云地透散些尽情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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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芳先生:朋友,(让我也这样回叫您吧,)您对我的鼓励是太大了啊!我近来得到好几个未见过面的朋友的书面慰藉和物质援助,使我那天天被肺菌和穷困所啃蚀着的心又活跃起来,温暖起来了!不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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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万头攒动的人海里,在锣鼓喧天的狂舞里,在五彩纷飞的旗帜里,在人民大众从心底爆发出的欢呼声里,这天,一九四九年二月三号,上午十点钟,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支队伍踏着雄壮的《中国人民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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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热带的豪雨刚过,汹汹涌涌的大西洋霎时洒满千万点金星,云破处,却见一轮明月高悬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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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写过一篇短文,略论文艺与教育的关系。我的意思是教育者万不可忽视新文艺在青年学子中的影响。新文艺的的确确是青年们的精神食粮,凡欲知道青年思想,心理的,就没法把文艺割弃,而还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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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发展我国国民经济的第一个五年计划,经过郑重的不厌其详的讨论,已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上通过了!热烈地鼓掌吧!跳起来欢呼吧!这是我们全国人民史无前例的一件大喜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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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壮的黄土层茫茫地顺着黄河的北岸延展下去,河水在辽远的转弯的地方完全是银白色,而在近处,它们则扭绞着旋卷着和鱼鳞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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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是黑暗的,无论怎样聪明的人,连他眼前一分钟也不敢断定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出来。立在黑暗中的是命运——他挥着死的病的大斧,截断了一切人的生活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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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昨晚起,黑云没有离开过西奈山山脚。在紧密的乌云上头,发出强烈的光亮,使得凡人们不敢正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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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绝地缓流的江水,从远处与清风联步徐来,倩这寂寞的夜渡的片舟,越过两岸的重重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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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佳字韵小琴拟题绿上筠窗红上阶,东风又复到寒斋。留终不住怜宜早,别最易时情自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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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苍白的脸面,安睡在黑的殓布之上,生的梦魅自你重眉溜逃,只你不再,永不看望!你口中含着一片黄叶,这是死的隽句;窗外是曼曼的暗夜,罗汊松针滚滴冷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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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上的居民都睡酣了,只有海岸上一家小酒店的纸窗上还闪出熠熠的灯光。辛大吃得半醺,把酒杯向桌子上一摔道:“三百吊大钱,四匹毛蓝布,她妈本来答应了,周三这混账小子又托人同她爹说,他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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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中开着艳艳的花,有蝴蝶儿飞,也有鸟儿叫。小姑娘——叶子,唱着歌,在打旋风舞。为了捕蝴蝶把裙子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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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天,我到广东、福建逛了一趟。回来,又到呼和浩特去了几天。路走的不少,也看到不少从前没见过的山川、城镇、古迹、园林……的确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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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腊月天,桃花却已开了,乍看到那一丛丛深红浅红,还以为是另一种冬日的花树,待走近了,果真是伴着春天的艳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