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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苍白的脸面,安睡在黑的殓布之上,生的梦魅自你重眉溜逃,只你不再,永不看望!你口中含着一片黄叶,这是死的隽句;窗外是曼曼的暗夜,罗汊松针滚滴冷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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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拉马丁的生平和作品,凡读过法国文学史的人都能道其详。我不想作非必要的介绍而耗读者宝贵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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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近我认识了曾医生,虽然还不曾知道他的名字。那是因为几天前由北平来了个穷友,一个危险人物,危险到什么人都不敢惹,没饭吃没衣穿,也没屋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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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天,我到广东、福建逛了一趟。回来,又到呼和浩特去了几天。路走的不少,也看到不少从前没见过的山川、城镇、古迹、园林……的确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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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氏三百留得有“经”在。“离骚”是愚人,蠢汉的言辞。卓文君的丈夫犯了拐带与讹诈;荣华了,谁打官司?五斗米嫌少,小官僚告辞;虽是闲情,毕竟难逃酒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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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名义上的女人——当我正在给我的朋友写信,忽而听到一种娇嫩的笑声;不觉感动了我心中的幽情,忆起我那被我摈弃的女人!村外环绕着高山几座,村内伫立着山庄几个;就中有一个比较新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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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从那土地上生长出来的孩子,然而,我是这样深地记忆着那土地。我底记忆是深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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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听说是指佛教之僧侣团的。后来日本人把几种有闲通俗小说题名为大众小说,不过,我们用不着去把它清算,我们晓得大众乃无产阶级内的大多数人便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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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秋天欲雨的夜里,贼似的,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木匠爬出了城墙;因为心慌,他刚刚把脚踏着了实地,转过身,便绊住了砖头,跌倒了,手肘和膝踝都发出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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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因为生活问题,近一星期来V不能不加紧他的翻译工作,再次失业的V的一家生活唯有指望此项工作的报酬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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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真字韵桐生拟题春朝闭户负良辰,绿里红间寄一身。芳树啼莺似迎客,繁花飞蝶惯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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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幽幽的微风袭上胸口,呵,我只穿着一件衬衫,身旁走动着金的衣,珠的纽,落拓的穷人也要逛夜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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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尊先生是一位理想家。他有高远的理想,可并不是空想,他少年时倾向无政府主义,一度想和几个朋友组织新村,自耕自食,但是没有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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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是午夜人静,我被隔房一阵痛楚的呻吟惊醒!睁开眼时,一盏罩着绿绸的电灯,低低的垂到我床前,闪映着白漆的几椅和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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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欢迎会,出席的有五六百人,站着的,坐着的,还有挤在窗台上的。这些人多半穿着灰色的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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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怀着激愤的心情,注视着雅典军事法庭对希腊民族英雄格列索斯及其他爱国者的非法审讯。少年时学史地,即知古希腊。希腊是苏格拉底和亚里斯多德的故乡,是奥林匹克和平竞赛会的发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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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正是秋雨连绵的时候,虽然院子里的绿苔,蓦然增了不少秀韵,但我们隔着窗子向外看时,只觉那深愁凝结的天空,低得仿佛将压在我们的眉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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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鳞甲似的小叶,显示你无比的坚韧,风沙劈头盖脸地压来,你一挺身又钻出沙层。你开放火红的小花,像袒露你燃烧的心,它映红这茫茫的大漠,启发人们向自然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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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赤着双脚,走到你的墓前,双手齐到额下,献上心的花圈。诗人伊克巴尔,呼唤巴基斯坦,蘸着满怀豪情,挥毫写下诗篇,催动人民觉醒,为着自由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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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树枝最亲密的黄叶,当它对伴侣告辞的时侯,微微地——只是临风的一声叹息。黄叶驾起善于叹息的双翼,到处漂泊去了;树枝尽自摇头,也博不到它底回头一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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渴杀苦,渴杀苦!田干稻枯,田干稻枯!渴杀稻田,苦杀农夫!脚踏桔槔,心如辘轳;心焦力乏,汗下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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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我织着我自己底梦,你也有你自己底沉思,我们是各自组成着各自底世界,完全是陌生而不相识的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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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前期的“大众化问题”大众文艺要在找大众。这岂不是看了题目做文章。原来大众是在找自己的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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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给上海的诸友回过头去,你将望见那些向来不曾留恋过的境地,那些以前曾匆匆的吞嚼过的美味,那些使你低徊不已的情怀,以及一切一切;回过头去,你便如立在名山之最高峰,将一段一段所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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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野社的朋友们,因为《秋野》第一期出版,要我写几句话当做发刊词。我想,秋野社的宗旨,在它自己的宣言中已经明白说出了,就是:“‘野秋’社是为坦白的表现我们的感情,我们心灵上的苦闷而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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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生命是秋深了。如一片黄叶系在树梢。十年,五年,三年以后,明天或许就在今晚都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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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一九五三年春节,苏州市文物保管委员会在人民文化宫举行文物书画展览,苏南文物保管委员会也在拙政园举行文物书画展览,张挂着许多古今书画,满目琳琅,参观的人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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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井深藏在井冈山的腹心地带,四面紧围着层层叠叠的高山,朝上望去,那一片明净的天,确有些儿像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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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干元旦看报,《申报》的第三面上就见了商务印书馆的“星期标准书”,这回是“罗家伦先生选定”的希特拉著《我之奋斗》(A.Hitler:MyBat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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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实现我们的跃进计划,我想首先就是要加强我们大家之间的团结互助,否则就会落空,即使不是全部落空,也会部分落空。以我自己来说吧:在前几天剧协召开的会上,我因患头晕,没敢向挑战的同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