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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二接到电报:“涤洲病危”。十四起身;到北平,他已过去。接到电报,隔了一天才动身,我希望在这一天再得个消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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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看,北京京剧团的特点有四:(一)演员多,流派多。演员多,故配搭整齐,牡丹花好,叶儿也好,演出的节目不论大小,都能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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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今天去看过了您,我们一共是五个。除开了远在××的畴和在××的功没有能回来,您的孩子们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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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记起来了,无数的花儿等著开呢,又该到人间走一回了。先虎虎地狂吼了;大地山河,还不曾妆成锦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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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洒满在中庭,把白天的炎热凉化得干干净净;凉风一阵一阵的吹拂过来,四娘几乎没有气力来消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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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别根路飞机场的近旁有个很宏壮的医院,光为它的建筑,听说已用去一百万两。里面的看护有中国人,有西洋人,有菲利宾人,住院的病人也有各国的国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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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日,5时起身遇见老同学郑秉璋君,在此地为站长。他昨夜恰轮着夜班,彻夜未睡,然今天9时左右,仍陪着我们,出去游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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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不能忘记了黄小泉先生,他是那样的和蔼、忠厚、热心、善诱。受过他教诲的学生们没有一个能够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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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叶儿飞下无踪,满山秋发蓬松。这里有樵路;就迷了也只迷在此山中。1922,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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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时——自一点至两点——是三年级的音乐。音乐教员是一位浙江人,也就是T城交际界中有名的刘渡航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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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分的时候,在归途中我经过一座古老的木桥。桥跨着两边寂静的街道。几点灯光,稳稳地映在河床上,水仿佛也不再愿意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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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人称松、竹、梅为岁寒三友,松、竹原是终年常备,而岁寒时节,梅花尚未开放,似乎还不能结为三友;倒是蜡梅花恰在岁尾冲寒盛开,而天竹早就结好了红籽等待着,于是倾盖相交,真可称为岁寒二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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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阳快到了。阿英哥急急忙忙的离开了陈家村,向朱家桥走去。一路来温和的微风的吹拂,使他感觉到浑身通畅,无意中更加增加了两脚的速度,仿佛乘风破浪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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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大的苦痛,是我知道的事情太少。使我心里光亮起来的理论,并不能有补于创作——它教给了我怎么说,而没教给我说什么。啊,丰富的生活才是创作的泉源吧?照着批评者的意见去创作,也许只能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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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林语堂先生,头戴纱帽盔,上面两个大红丝线结子;遮目的是一对崂山水晶墨镜,完全接近自然,一点不合科学的制法。身上穿着一件宝蓝团龙老纱大衫,铜钮扣,没有领子——因为反对洋服的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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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常常喜欢用“伟大”两字来形容一种令人景慕的人物,其实,由于习惯熟见的缘故,这两个字被采用时,其所代表的意义反不一定真正包含着“伟”与“大”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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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沙漫漫的腾格里边缘上,忽然扎起一条连营百里的帐篷;植树大军那红光四射的军旗,也忽然在万里长城的上空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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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想起了亡母,独自陷于悲伤的时节,几株高大槐树的影子就在记忆中摇曳起来。为我再记起来的就是阴影下的门墙,还有那近一两年来也被树影遮盖的那大半个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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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是有一些儿寒冷。不是除夕么?在我们的火炉上头,还存留了一星儿小小的火焰;一枝梅花横卧在案上,现出了残年的疲倦与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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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是水——你是清溪里的水。无愁地镇日流,率真地长是笑,自然地引我忘了归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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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是池水,青是芳草,苍蝇,甲虫,粉蝶,白兔儿在天际奔跑……你的心如兔毛纯洁,你的眼如兔走飘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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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王善瑾君相处确只一年,但知道他是一个勤苦好学而又具有正确判断力的人。他现在死了!他的朋友告诉我他的死信的时候,真使我失惊:这样一个有为的青年,竟这样草草完了他的一生!生死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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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踏着露水——因为有过人夜哭……哦,我底人啊,我记得极清楚,在白鱼烛光里为你读过《雅歌》。但是不要这样为我祷告,不要!我无罪,我会赤裸着你这身体去见上帝……但是不要计算星和星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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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都是君王底,樱桃艳嘴的小歌童:有的唱出一颗灿烂的明星,唱不出的,都拆成两片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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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建我的希望在灰烬之上,然而我的希望依然要变成灰烬:灰烬是时时刻刻的寓在建设里面,但建设也时时刻刻化作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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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飙怒卷着黄尘滚滚如惊涛汹涌,朝阳隐了这天地只剩下苍黑之云;一阵腥风吹开了地狱紧闭的铁门,断头台畔僵卧着无数惨白之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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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花迷,对于万紫千红,几乎无所不爱,而尤其热爱的,春天是紫罗兰,夏天是莲,秋天是菊,冬天是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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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基是我受影响最大,得益最多,而且最敬爱的一个作家。当从报纸上得到他的病讯的时候,我正应一个朋友的邀约,准备到杭州去作一个短时间的旅行,为了挂念这病着的大作家,我带了两本最心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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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兰小说家罗特纳是个灵俏人,开起车来轱轳不沾地似的,沿着碧蓝的印度洋朝南飞跑。扑面是看不尽的热带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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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全体一致地通过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发展国民经济的第一个五年计划。关于这个计划的草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在听了李富春副总理的报告之后,曾经分组阅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