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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史沫特莱是在一九三三年春天。那时我和她在上海马路上走着,要到沪西一家工厂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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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快看!”呵!迟了!等你们赶上来,只见了他底背,不能见他底面了!一九二二,三,一一,在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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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修有许多的困难,这是实在的。但这些困难并不是不能克服的。第一,我们要有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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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风引来了狂乱的游鸦,为暴雨的先导,尘沙弥漫着,是其威力的显示。阳光被逼迫向树梢远遁,如惊弓之野鸟,乌云追踪而来,欲吞没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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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藤的聪明,使他作为这戏剧的“导演者”,在孩子们之群中出现了,——而马兰又是怎样的一个人物呢?他雄伟,壮健,并且有光明灿烂的灵魂;他像一个骠骑,一个武士,不,一个将军!“马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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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清和的秋天早晨。她日来不知怎样,一下课便跑往海滨去,独自一个地只是向海波,远山,白云,……徘徊着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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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生命花,植在你的蕊里;心苗中的一点爱意,消融在你的暗香里;我将把宇宙的繁华舍去,偕着你孤零零的魂儿!——同埋在冰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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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秋八月,天气分外清爽。我有时爱坐在海边礁石上,望着潮涨潮落,云起云飞。月亮圆的时候,正涨大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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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写的《论悲剧》,有人提出了些疑问。其实在那篇东西里,我已经交代清楚了:不是提倡悲剧,这也用不着我来提倡,我只是作为一个问题提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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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做事,在动手以前,当然要详慎考虑;但是计划或方针已定之后,就要认定目标进行,不可再有迟疑不决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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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一个橘子给撑篙的小弟弟;他笑着掷到舱下,又笑着从舱里取起来,笑着剥着吃了。再送一个给摇橹的老婆婆;伊郑重地说:“多谢,多谢!”太湖渡船里,19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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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沉醉天!无从排遣!湖面,银灰色的水,青天,铅片,小桨散线,远乌清脆。煤烟—蔽目的灰纷飞!摩托车在路上驰追,暗角有女人叫“来……”电车暴嗔!来个洋人,撞了满面……二是夜间时辰,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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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叫我怎样回信?我为何不交你以我的心?但是哟,看过去在它刻上伤痕,伤痕中还开着血花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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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画啊!这么俊的一副眼睛——两潭渊默的清波!可怜孱弱的游泳者哟!我告诉你回头就是岸了!啊!那潭岸上的一带榛薮,好分明的黛眉啊!那鼻子,金字塔式的小丘,恐怕就是情人底茔墓罢?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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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赵老板清早起来,满面带着笑容。昨夜梦中的快乐到这时还留在他心头,只觉得一身通畅,飘飘然像在云端里荡漾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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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稿)善男信女不再磕头烧香,都学时髦进了天主教堂。素鸡素鹅不见供上神案,这可慌了八百肥胖罗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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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是从街路上的细窄的孔缝中冒了上来,一向是未曾被人留意的,这时候如泉口一样地涌上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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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装点这凄清的除夕,友人从市集上买来一对红烛。划一根火柴,便点燃了,它的光亮立刻就劈开了黑暗,还抓破了沉在角落上阴暗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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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公庙供奉的是韩文公。韩文公青袍纸扇,白面书生,同吕祖庙的吕洞宾大仙是一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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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国文人是要考科任官的,他们不能和娼优隶卒成为伍。读书人不劳动,劳动人为苦力人,所以我国读书人不肯打扫自己房间,俯下去揩一揩地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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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本来不是坏事情,而且有意义的应需要的小模仿反是一件极好的事情,例如模仿外国货以塞漏,模仿强有力的海陆军以固国防,模仿良好品性以正心修身,何尝不好?但是无意识的模仿,便有不免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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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客在美丽岛上的女郎啊我眺望着你家乡的土地了有无数小河的家乡有葱郁林木的家乡在密密的果树园有陈年的磨房这里有自你家乡来的杨梅它殷红的,像琥珀,像玛瑙这里有自你家乡来的美酒喷射着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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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二十余年的老朋友了,一朝死别,从此不能再见,又哪得不痛惜,哪得不悼念呢!这老朋友是谁?原来是我家后园西北角上的一株老枣树,它的树龄,大约像我一样,已到了花甲之年,而身子还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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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伴我,我乃不得不踽踽踯躅在这寂寞的山中。没有月的夜,没有星;没有光,也没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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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今天为止,北京市已成立了三十八个城市人民公社。这是多么大的喜事啊!我生在北京,我知道旧时代的北京是一方面有许多深宅大院,住着贵人或富贾,过着骄奢的腐烂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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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没有死去,哥哥因为疼痛老在我的心头它执拗的在我血管里行走它讲着你的故事絮絮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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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记得那是一个寒冷的天,在那近北的古旧的大城里冬日自有它的威严。几个人从茶店中出来,立刻拉起衣领,虽然只是十点钟,已经是路静人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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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光么?”“不,没有光;那是闪电。”“不,我相信,有了闪电,就会有光的。”房间阴湿而且黑暗,发出一阵霉烂的气息,好像这不是会有人住的地方,这是一座坟,它将人压着,埋着,使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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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住在大都市的人们,像是不很关心季节的变换;大约都市是人工的天地,罕有自然景物来衬托季节,但是看了男男女女们衣着的花样,又像这些人最关心着季节的变换呢!谭味青在街道上踱了一回,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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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客的话一)我当然不能谈年纪,但过着这么一个放荡的生活,东西南北,颇有点儿行脚僧的风流,而时怀一个求安息之念,因此,很不觉得自己还应算是一个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