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风记起来了,无数的花儿等著开呢,又该到人间走一回了。先虎虎地狂吼了;大地山河,还不曾妆成锦绣呢。
-
16日,5时起身遇见老同学郑秉璋君,在此地为站长。他昨夜恰轮着夜班,彻夜未睡,然今天9时左右,仍陪着我们,出去游览。
-
对岸青叶荫下的野餐,只有百里香和野菊作伴;河水已洗涤了碍人的礼仪,白云遂成为飘动的天幕。
-
血液写成的大字,斜斜地躺在南京路,这个难忘的日子—润饰着一年一度……血液写成的大字,刻划着千万声的高呼,这个难忘的日子—几万个心灵暴怒……血液写成的大字,记录着冲突的经过,这个难忘
-
重庆的大,我这两年才知道。从前只知重庆是一个岛,而岛似乎总大不到那儿去的。两年前听得一个朋友谈起,才知道不然。
-
她底丈夫是一个皮贩,就是收集乡间各猎户底兽皮和牛皮贩到大埠上出卖的人。但有时也兼做点农作,芒种的时节,便帮人家插秧,他能将每行插得非常直,假如有五人同在一个水田内,他们一定叫他站在
-
在欧洲,关于但丁或莎士比亚的书籍,是可撑满一座图书馆的。拿破仑的传记,恰如鲁德未格所言,有如公墓上的碣碑!换句俗话,就是多得很。
-
我最大的苦痛,是我知道的事情太少。使我心里光亮起来的理论,并不能有补于创作——它教给了我怎么说,而没教给我说什么。啊,丰富的生活才是创作的泉源吧?照着批评者的意见去创作,也许只能掉
-
到三藩市(旧金山)恰好在双十节之前,中国城正悬灯结彩,预备庆贺。在我们侨胞心里,双十节是与农历新年有同等重要的。常听人言:华侨们往往为利害的,家族的,等等冲突,去打群架,械斗。
-
在关于胡风反革命集团的第三批材料揭露以前,我听到过一些话:有人说:胡风集团不过想在文艺界夺取领导权,他们并不是特务。看了第三批材料,此说不攻自破。
-
——叩苍从狱中寄来的信这阴森惨凄的四壁,只有一线的亮光,闪烁在这可怕的所在,暗陬里仿佛狞鬼睁视,但是朋!我诚实的说吧,这并不是森罗殿,也不是九幽十八层地狱,这原来正是覆在光天化日下
-
——田老乐生活片段之一春风疑不到天涯,二月山城未见花。蜂蝶纷纷过墙去,却疑春色在邻家。
-
每当想起了亡母,独自陷于悲伤的时节,几株高大槐树的影子就在记忆中摇曳起来。为我再记起来的就是阴影下的门墙,还有那近一两年来也被树影遮盖的那大半个院落。
-
因为被一切的人把我摈出他们的心外,在冷风萧索的晚上我悲愤地便投了军;我刚刚学会那站着,屈着,和伏着的射击,由旅部来一道命令我便到了前敌。
-
在乡村间里,一切的东西差不多都是静的,日光也静,田园也静,在篱边啄取食物的鸡,在池里游泳着的鸭,在檐前伏着头睡的狗,在污泞里滚着的猪……这一切也都是静的。
-
洗不尽的,人类的悲哀每天都有许多游尸在海滩上徘徊白色的鱼,黄色的鱼都在黑海的浪里漫游——美国的细腰女郎——意大利军舰的水手美国的细腰女郎意大利军舰的水手一条条的躺着啊在海滩上发出熏
-
我总觉得,我所住的羊市大街,的确污秽而且太寂寞了。我有时到街上闲步,只看见污秽的小孩,牵着几只呆笨的骆驼,在那灰尘满目的街上徐步。
-
我的几十首小诗,因了曙天女士不惮烦的替我编成付印,得传布在我爱的同时代的读者诸君之前,这在我个人,实在觉得荣幸而且羞惭。
-
引起寂寂的旅愁的,翻着软浪的暗暗的海,我的恋人的发,受我怀念的顶礼。恋之色的夜合花,佻的夜合花,我的恋人的眼,受我沉醉的顶礼。
-
这里都是君王底,樱桃艳嘴的小歌童:有的唱出一颗灿烂的明星,唱不出的,都拆成两片枯骨。
-
家,是蛛网的中心,四面八方的道路,都奔汇到这中心。家,是蛛网的中心,回忆的微丝,有条不紊地层层环绕这中心。
-
坐在上海的租界里,我们是看不到那真实的斗争,所知道的也就是报纸上或朋友们的信件上所说的。
-
一九六二年的上半年,我没能写出什么东西来。不是因为生病,也不是因为偷懒,而是因为出游。二月里,我到广州去参加戏剧创作会议。
-
我已旅行到天涯之孤岛了!疲乏里似梦到春天的花园,紫蝶儿恋着雪白的梨花,吸尽了她的心液,瓣儿
-
我们爬上一座高高的沙岭,向导叹息地说这儿就是南乐镇;当我们看见流沙中露出的寨墙垛口,我们的心怎么也不能平静……你可曾想过就在二百年前,这流沙的下面有一座繁华的市镇?红布酒帘招徕着过
-
民国纪元前一年,商务印书馆的《小说月报》,就在那时发行。不知在第几期上,看见了十首游戏诗,题名叫做《都门窑乐府》,不经意的一读,立刻就感觉到一种浓郁的趣味,于是读了又读,一直读到背
-
数不尽的闪烁的灯啊夜色已在你苍茫的光中隐藏还有雾里的灯光不知是在山上,是在海上海滨路上荡着闲游的妇女穿着绿色的红色的单衣裸着双双的赤裸的臂膀是海里漫游着的长长的银鱼大的金色的升在东
-
残酷的时光,我见你鼓着黑色的翅膀逝去,剩留下我无依地,在忏悔的深渊里,没奈般饮泣。
-
一这时候我的心流沸腾的像红炉里的红焰,一支一支怒射着,我仿佛要烧毁了这宇宙似的;推门站在寒风里吹了一会,抬头看见冷月畔的孤星,我忽然想到给你写这封信。
-
酒尽烛残长夜已将完我咽泪无语望着狼籍杯盘再相会如这披肝沥胆知何年只恐怕这是最后的盘桓只恐怕这是最后的盘桓冰天雪地中你知人生行路难不要留恋不要哀叹不要泪潸潸前途崎岖愿你强加餐前途崎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