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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常常喜欢用“伟大”两字来形容一种令人景慕的人物,其实,由于习惯熟见的缘故,这两个字被采用时,其所代表的意义反不一定真正包含着“伟”与“大”的性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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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苍从狱中寄来的信这阴森惨凄的四壁,只有一线的亮光,闪烁在这可怕的所在,暗陬里仿佛狞鬼睁视,但是朋!我诚实的说吧,这并不是森罗殿,也不是九幽十八层地狱,这原来正是覆在光天化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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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想起了亡母,独自陷于悲伤的时节,几株高大槐树的影子就在记忆中摇曳起来。为我再记起来的就是阴影下的门墙,还有那近一两年来也被树影遮盖的那大半个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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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晨,当云雀飞翔在空际,新晴的天色照着黎明底彩霞的时候,我是怅然了,如同由一个梦里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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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幕剧——剧中人物:夫妻妻的妹妹布景:一间很简单的画室。室内俱垂着黑灰色天鹅绒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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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一切的人把我摈出他们的心外,在冷风萧索的晚上我悲愤地便投了军;我刚刚学会那站着,屈着,和伏着的射击,由旅部来一道命令我便到了前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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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乡村间里,一切的东西差不多都是静的,日光也静,田园也静,在篱边啄取食物的鸡,在池里游泳着的鸭,在檐前伏着头睡的狗,在污泞里滚着的猪……这一切也都是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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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不尽的,人类的悲哀每天都有许多游尸在海滩上徘徊白色的鱼,黄色的鱼都在黑海的浪里漫游——美国的细腰女郎——意大利军舰的水手美国的细腰女郎意大利军舰的水手一条条的躺着啊在海滩上发出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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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几十首小诗,因了曙天女士不惮烦的替我编成付印,得传布在我爱的同时代的读者诸君之前,这在我个人,实在觉得荣幸而且羞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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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你是水——你是清溪里的水。无愁地镇日流,率真地长是笑,自然地引我忘了归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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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上海的租界里,我们是看不到那真实的斗争,所知道的也就是报纸上或朋友们的信件上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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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爬上一座高高的沙岭,向导叹息地说这儿就是南乐镇;当我们看见流沙中露出的寨墙垛口,我们的心怎么也不能平静……你可曾想过就在二百年前,这流沙的下面有一座繁华的市镇?红布酒帘招徕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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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纪元前一年,商务印书馆的《小说月报》,就在那时发行。不知在第几期上,看见了十首游戏诗,题名叫做《都门窑乐府》,不经意的一读,立刻就感觉到一种浓郁的趣味,于是读了又读,一直读到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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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远在湘云深处,除了梦,我无能去依傍,只在寂寥的夜半,我睡醒了,细想你的脸色之喜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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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廿八日把印着他妈的什么遗像遗嘱等东西的硬封面连同已经涂上墨迹的上半部一起撕掉,这册日记上就变成赤裸裸的白纸簿子,还附着日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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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的时光,我见你鼓着黑色的翅膀逝去,剩留下我无依地,在忏悔的深渊里,没奈般饮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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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都是君王底,樱桃艳嘴的小歌童:有的唱出一颗灿烂的明星,唱不出的,都拆成两片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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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蛛网的中心,四面八方的道路,都奔汇到这中心。家,是蛛网的中心,回忆的微丝,有条不紊地层层环绕这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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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七月十七,我随北路慰问团到达洛阳,刚下了旅舍,便接到之的兄的电话,约到他们那里去吃午饭。他们——作家战地访问团全体——都住在西车站的一所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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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一个稀奇的客人。我照样在厨房里煎着饼,因为正是预备晚饭时候。饼煎得糊烂了半块,有的竟烧着起来,冒着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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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予倩老院长病故,我们失去一位最可敬爱的导师!“我们”包括着戏剧、戏曲、舞蹈、文学创作各方面的工作者。老院长学识渊博,艺术实践经验又极丰富,的确是我们的导师!他的逝世是文艺界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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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民主共和国的人民,是中国人民最亲密的战友,一向是同甘苦、共患难的。美帝侵略越南,中国人民不能、绝对不能坐视不救!我们永远是怎么说,就怎么办!美帝若敢继续扩大侵略,我们一定与越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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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关于写作者:(1)把长诗《剑北篇》写完。此篇已成二十八段,希望再写十二段,凑成四十段,于今年四月里全稿可以付印。(2)试写歌剧,拟请茅盾先生设计,由我去试写,合撰一小型的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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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哪一行的总抱怨哪一行不好。在这个年月能在银行里,大小有个事儿,总该满意了,可是我的在银行作事的朋友们,当和我闲谈起来,没有一个不觉得怪委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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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纪恺在淞沪站下了车,混在人众里溜出来;他站住了,无意识地将他的手表向着壁钟对照了一下——时间还早——他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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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晓得,那江玉珍呵,真是好玩得很!你看,她打篮球,她抱起就是这么一跳,离地两尺多高!”桂贤兴奋地说到这里,身子都向上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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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历史上,有了好几次的大规模的“烧书”之举。秦始皇帝统一六国后,便来了一次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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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午夜的都市的马路上,大商店的煤气灯和街灯照得亮如白昼,行人和车辆都逐渐稀少了,拉着胡弦卖唱的歌女们也撑着倦眼从酒楼茶室里走了出来,她们的凄冷的弦声,在归途上还很迂慢无力地拖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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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七夏,我曾写了一篇长诗《萍》,只成了一部分,约五六百行。因生活不安定,原稿失去不能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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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我今晨才把你认清:在草丛中摇曳无风,轻轻的散雾在四面浮动,我立于高山之巅,面对大自然的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