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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群众行为看起来,中国人是最残忍的民族。照个人行为看起来,中国人大多数是最无耻的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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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别位,以我自己说,思想是比习惯容易变动的。每读一本书,听一套议论,甚至看一回电影,都能使我的脑子转一下。脑子的转法是像螺丝钉,虽然是转,却也往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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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来青岛,已是秋天。秋水秋山,红楼黄叶,自是另一番风味;虽未有见到夏日的热闹,可是秋夜听潮,或海岸独坐,亦足畅怀。秋去冬来,野风横吹,湿冷入骨;日落以后,市上海滨俱少行人;未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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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写的文字收集了一部分付印成书,叫做《平屋杂文》。自从祖宅出卖以后,我就没有自己的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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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街上去,差不多每一条马路上可以见到“关店在即拍卖底货”的商店。这些商店之中,有的果然不久就关门了,有的老是不关门,隔几个月去看,玻璃窗上还是贴着“关店在即拍卖底货”的红纸,无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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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um-um,xe-xo!O-ai-io,xe-xo!Lazhosor-ia,la,la,Ginrla,min’rla!”“Laxuilaogiaky-ba!”“Xum-um,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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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绝壁从瑞严寺的石阶的中腰弯进林中。他不得不跟那敏捷细步的女士走了。山路到了略平之处的时候:“这儿算路尽了么?我看一点景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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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上次曾经谈起伦敦一般居民的住宅,除贫民窟的区域外,都设备得很清洁讲究,在马路上就望得见华美的窗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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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名她的名字做黎蒂。黎蒂,她是孤独地飘泊到北京来的一个飘泊者。因为她看见这红墙黄瓦的都城,还是初次,故在此地没有熟人;她所认识的,全是为她自己冷清清地住在公寓里,感到寂寞,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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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园之菊归途中,我屡屡计画回来后面中国的花鸟,我的热度是很高的。不料回到中国,事事不合心意,虽然我相信这是我偷懒之故,但总觉得在中国的花鸟与在中国的人一样的不易亲近,是个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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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和煦的初冬的朝阳,刚好从那株盘踞在园的角落里的榕树梢头,斜抛向一面差不多水晶也似明亮的小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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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怪人,”谁都那么说。说他怪,只是因为他的言谈行径与我们不一样。一样,只是因为我们跟着社会的习惯走,习惯造成类型,所以我们与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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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这么的淋漓,风是这么的狂吹;一春的芬芳与美丽,就在风雨交攻之下消逝!落花败叶片片地纷飞,他们卒堕落龌龊的污泥;但是,无人为他们问起,只有杜鹃在悲哀的鸣啼!我今天偶尔在这园中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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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亡丧失了它的威胁时,我不得不赞美灰烬了。我不用在这里请出化学家来,我更不用想到物理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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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左手插着腰,右手轻轻敲着右边的胯骨,对病人表示一种悲悯的同情,微蹙着眉峰,看护妇递过寒暑表,放在病人的舌下,约四五分钟才又从嘴里拿出来,对着窗子望了一望道:“热度仍和昨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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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校对员,每天晚上八点钟就坐到编辑室里的一张旧写字桌旁边,抽着廉价的纸烟,翻着字纸篓里的废稿消磨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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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十一月初,我由昆明到大理去的时候,坐的是一家公司的商车。在动身的前夕,司机师吴栾铃君请我吃北方饭。同席的有一位山东青年,高个子,粗眉毛,浑身都是胆子与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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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声明,我并不轻视为投稿而作文章的人,因为我自己便指着投稿挣饭吃。这,却挡不住我要说的话。投稿者可以就是文艺家,假若他的稿子有文艺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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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设法,学生的国文成绩总不见有显著的进步。因了语法、作文法等的帮助,学生文字在结构上形式上,虽已大概勉强通得过去,但内容总仍是简单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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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行孤军”的最后枪声停止了。临风飘荡的国旗,在群众的黯然神伤的凄视里,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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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稻熟粱黄的秋令,孜孜自喜的母鼠的心。因为她已怀了可喜的孕。正如将要绽开的栗苞,她腹内的胎儿将随秋栗同时坠生;复如苞中的果实,她的胎儿将如栗儿一般的标致,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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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的苏高子居来了一位宾客,他是一位教育家,他说,他在办一个教育机关,近来发起一个卫生实验模范区,要请我去当主任,本来他先找到一个某医师,某医师从前为他们讲演过医学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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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灭了灯儿,希望墨样之颜色,从窗外荡来,给我梦之消息。“我爱……”唉!我回忆了:在秋阳里,以我含泪的眼波,呆望你临风飘去之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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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蒙着眼睛蹄声在雨的街上响着熟悉的街道啊我回来了转一个拐角就是高高的白杨在第二号电杆下就是旧日的门窗那里有人在梦里怀念着我急催的门铃会把梦里的人惊醒她们将会扶着我很艰难的跨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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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云母石筑成的大教堂投五百株廊柱的阴影构成庄严与深邃有少女在祈祷喃喃的泄示灵魂的秘密语声回应于廊柱之间像夜在呢喃夜在呢喃我卧于子夜的绝岭,瞑目捉摸太空的幻象头发似青青的针叶,有松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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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盆莲饮雨初放,折了几枝,供在案头,又听侄辈读周茂叔底《爱莲说》,便不得不联想及于三千里外《荷花池畔》底诗人。赋此寄呈实秋,兼上景超及其他在西山的诸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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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姑娘!你也许不记得我谁?我到如今,也不愿见你,也不敢见你,怕我这憔悴的枯颜吓的你惊颓!如今,我要向天涯地角找寻我的墓地,姑娘!临行前允许我再作这一次的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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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读自己的作品。愧悔吗?也许有一点。但是我知道,我心中还有一点什么,一点比愧悔之感要大着许多倍的什么,一点有关于生命的什么,我不愿找出它的名儿来!假若非明白的呼唤出不可呀,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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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年已过了半个月,旧新年还差着十来天。两对付着,用“新年试笔”,大概还是免不了“过犹不及”。这可也真无法!一九三六来到,我不敢施礼向前,道完新禧,赶紧拿笔;我等着炮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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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过去的时代啊!到处微微地铺上了一层黄昏,陈列着些个软弱的幻影。不跃动,只镇静而等待。